空氣,在被可怕的鋒芒切割著,甚至發出了一陣陣淒厲的悲鳴,那一道銳利無比的光芒墜落而下,如若天罰之刃,那可怕的鋒芒,給人一種無比可怕的感覺,好似在這利刃面前,哪怕就是一座山嶽也能夠斬斷一般。
而這天罰之刃的目標,卻並不是什麼山嶽!在那瀰漫的煙塵之中,一道美輪美奐的冰藍色光芒驟然閃耀,使得那原本就有些寒冷的空氣,變得更加的冰寒了,彷彿能夠凍結骨髓的冰寒。
冰藍色的光芒閃耀,眾人還來不及看清楚那到底是何物,那一柄自天空墜落而下的利刃已然穿透了空間,悍然殺到
!
“轟!”一聲可怕的轟擊聲想起,震盪著眾人的耳膜,可是眾人卻根本顧不上這些,雙眼緊盯著前方,想要看看結果究竟如何,是那妖魔被斬殺,還是那魔,再一次吞噬靈魂呢?
場中的煙霧隨著那一聲可怕的轟擊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被撥開了一般,使得眾人能夠看清楚的看到場中的情形。
那妖魔依舊站立著,彷彿誰都無法撼動這具身軀一般,他的腳下,以他雙腳為中心,那堅硬的地面之上裂開了一道道猙獰無比的痕跡著,如若蜘蛛網一般,黑暗冰冷的裂縫,將那狂暴的力量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滴答,滴答!”一滴滴殷紅的血液緩緩滴落在了那滿是裂紋的地面之上,瞬間就被那黑暗的裂縫所吞噬,可是空氣當中那瀰漫著的血腥味道卻怎樣也揮之不去!
向上望去,那鮮血的來源,赫然是一隻粗糙的手掌,黎域的右手小臂之上有著一道刺目的傷口,鮮血淋漓的傷口,那肌肉被某種極度鋒銳的利器給破開,直至那森白的骨骼,一眼看去,就能夠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殷紅的鮮血在那傷口流淌著,順著他的手臂緩緩落下,最終滴落在了地面之上,不過很快,因為黎域身體那強大的回覆力量,似得那傷口開始迅速的翻卷起來,而血液,也在凝固,但是痛楚,卻從未消失!
手臂之上,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如此巨浪一般襲來,沖刷著黎域的內心,讓他的身軀開始在微微的顫抖著,他的頭顱垂低著,難以看清他們的模樣,因此不值得此刻,這種平凡的臉龐之上,究竟是恐懼,還是痛楚,又或者,難以相信的神情呢!
而黎域不遠處,衣著略顯凌亂的九陽晴風緊盯著黎域,威嚴的眼眸當中滿是凝重,其中那一絲深深的忌憚之色,讓人不由得有些驚訝,是什麼讓這個京都頂級豪門的三號人物,身經百戰的強者九陽晴風露出這樣的神情呢?
望著眼前那一個身軀在微微顫抖的男子,九陽晴風的內心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所籠罩,他那藏在大袖當中的手掌在微微顫抖著,那如若嬰兒一般白皙細膩的手掌之上,一點點冰藍色的寒霜正在緩緩消退,使得那白皙的手掌,變得有些慘白起來。
感受著那冰冷與麻木的手掌,九陽晴風此刻的內心當中,只能怪用驚駭來形容,他原本認為自己可以輕易的拿下黎域,可是在交手的一瞬間,他就感到了這個男子的可怕,因此內心當中將黎域的實力評估上升了一個等級,提升到了對自己有威脅的地步
。
當感覺到黎域竟然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之後,九陽晴風就決定不再留手,直接使用絕殺手段,務必完成一擊必殺的效果,否則,遲多生變,那可就糟糕了。
如今九陽家與這個妖孽一般的男子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階段,而隨著戰鬥的進行,這個男子給予九陽晴風的震驚與恐懼,就越發的嚴重了!
嚴重到了九陽晴風有種預感,九陽家很有可能因此這個男子,而陷入毀滅之中,這是九陽晴風絕對不能夠允許的情況,因此,他絕對不能夠允許今日黎域活著離開。
因為這些,黎域殺來之時,九陽晴風消耗了身體當中的一部分力量,瞬間提升了自己的速度多開了黎域的攻擊,然後,使用了他可怕的攻擊手段,天刃殺!
天刃殺,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這是蒼天之刃,天刃之下,萬物皆殺!這是一種攻擊力量十分可怕的攻擊手段,九陽晴風曾經用這一招,硬生生的斬斷了一輛重型坦克的裝甲,由此可見這天刃殺的威力。
以天刃殺的殺傷力,在加上九陽晴風利用祕術激發出來的恐怖速度,這樣的九陽晴風完全就是一個恐怖的殺戮機器。
九陽晴風自負,這天下能夠擋住他這一式攻擊的,不過五十人罷了,不要以為五十人很少,這天下又有多少人?這一招,足夠讓九陽晴風博得一個絕世高手的名頭了。
但是九陽晴風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信心十足的攻擊,竟然被對方擋住了,被一個年級如此之年輕的人擋住了,雖然他也付出了代價,可是那點代價算得了什麼,要知道這天刃殺可以連重型坦克都可以斬斷的啊。
現在竟然只能怪勉強的在他的手臂之上砍出一道傷口,九陽晴風怎麼能夠不震驚,不,已經不僅僅是震驚能夠形容了,而是,恐懼!
手臂之上傳來的那種讓人血液都要凍結的冰冷與痛楚,讓九陽晴風都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驚恐,這一招絕殺,不僅僅沒有殺掉不斷,自己還吃了一個小苦頭,這個傢伙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瞬間,黎域給予了九陽晴風一種恐怖的威脅
。
“蘇無雙到底做了什麼?他是怎麼培養出這樣一個妖孽來的?今天如果殺了他,那麼蘇無雙會不會暴怒的殺入京都,屆時我九陽家何人能擋?”
九陽晴風內心當中驚駭的想著,黎域的實力如此強悍,也讓九陽晴風想到了這麼一個嚴肅的問題,那就是他們九陽家是否能夠承受得起,殺掉黎域的後果,是否能夠承受得起,那無雙軍神的怒火!
九陽晴風內心當中權衡著,十分糾結的權衡這,他想要殺掉黎域,又害怕蘇無雙暴怒,殺入京都!可是不殺黎域,九陽晴風內心當中極為不甘,就這麼讓他踐踏著九陽家的顏面麼?
不過很快不甘就不僅僅只是不甘,緩緩的升級為了恐懼,他現在就如此恐怖了,只要給他時間,以後就是另外一個蘇無雙,屆時,九陽家是否能夠承受的起這個人的報復呢!
這是一種十分糾結的選擇題,但是九陽晴風不愧是九陽晴風,在這種關節時刻,悠遊寡斷將會是致命的錯誤,要麼殺,要麼馬上走!九陽晴風果斷的選擇了第一個。
“在天才又如何,死掉的天才,價值又能夠有多高,我不信蘇無雙會為了一個死人而不去理會那深淵世界的封印,更加不信蘇無雙會為了一個死人來覆滅我九陽家,如果真的來,那麼我九陽家也不懼,今日,這人一定要殺!”
九陽晴風內心當中殺意盈然,他果斷了繼續了自己的想法,蘇無雙暴怒,他們九陽家可以承受,因為蘇無雙有著束縛他的規則,可是,若是面前這個人成長到蘇無雙的層次,那麼九陽家無法承受。
因為九陽晴風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根本不會去顧忌什麼睚眥必報的性格,讓九陽家根本無法承受這麼一個可怕的敵人!
九陽晴風的身體當中,一股股強大的力量迅速的湧現,衝入了他的右臂當中,注入那被冰藍色寒霜所覆蓋的手掌,而後,九陽晴風的右手一抖,那殘留下來的冰霜瞬間化作了氣霧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呼!”九陽晴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身體當中的能量流轉著,填補這空缺,還有修復那因為使用天刃殺而受到了些許創傷的身軀。
越是強大的力量,就越是要付出代價,天刃殺如此強大的絕殺,消耗的力量,還有對於身體的負擔也是極為恐怖的,更何況先前九陽晴風為了提升速度,還使用了一次祕術,因此九陽晴風消耗的體力與能量極大,一時半會兒無法繼續攻擊
。
用遊戲術語來說,那就是九陽晴風剛剛扔完了大招,然後陷入了大招帶來的僵直當中,同時魔法也消耗了不少,氣血也消耗了不少,需要那麼一點點時間吃吃包子啃啃藥來回復,才能夠繼續上場幹架。
九陽晴風在微微調息著,他並不擔心黎域乘此機會來攻擊他,此刻的九陽晴風雖然無法再使用威力恐怖的招式,可是卻也不是沒有任何放抗之力,簡單點來說,就是九陽晴風的技能陷入了冷卻,但是他的人物屬性還在,因此完全不怕黎域來攻擊。
當然,還有一重原因就是,九陽晴風自信黎域雖然擋下了自己的攻擊,可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想要瞬間進攻,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九陽晴風並不著急,他在調息的同事,更是在醞釀,醞釀下一次恐怖的攻擊!
而就如九陽晴風所說的,擋下了九陽晴風的天刃殺,黎域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不僅僅是手臂之上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九陽晴風的天刃殺是一種能量形式的攻擊。
那鋒銳無比的能量,一部分與那寒冰防禦裝甲的撞擊當中灰飛煙滅,而剩下的一部分,則是殺入了黎域的身軀當中,不僅砍出了這一道傷口,那剩餘的能力還在黎域的身體當中瘋狂破壞著。
疼,無比劇烈的疼痛,黎域的身子在微微顫抖著,那心臟飛速的跳動,沸騰著的血液迅速的迴流,疼,好疼啊!劇烈的痛楚襲來,卻讓那妖魔臉龐之上勾起的笑容越發的燦爛的,他緩緩的抬起頭來。
那一雙黯淡的眸子當中,此刻被那興奮與嗜血所填滿,他的身軀在顫抖著,並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興奮,極度的興奮,這頭可怕的妖魔已經壓抑了太久了,他急需發洩著,痛苦,此刻轉換成為了一種別樣的愉悅,如若毒品一般,讓這頭妖魔感到迷醉!
“嗬,嗬!”他喘息著,粗重而低沉,好似一頭野獸的呼吸聲,那一雙眸子當中的東西,使得那黯淡的眸子越發的明亮了,黎域感覺到了,自己那飛速跳動得心臟竟然出現了兩個聲音,兩陣心臟跳動得聲音,彷彿有兩顆心臟在他的身體當中跳動著。
隨著那聲音的出現,黎域感到自己身軀當中的力量被喚醒了,那甦醒的力量,以憤怒的,狂暴的姿態瞬間吞噬了那外來者,痛苦漸漸的消失,力量的充盈感帶來了一種別用的沉重
。
“還不夠,不繼續麼?”那妖魔抬頭看向前方那神色凝重的老者,而後,一絲讓人心驚膽戰的笑容緩緩浮現,“砰!”黎域的腳狠狠得踏在地面之上,讓那地面之上的裂紋更大了,而黎域的身子,更是如若一根離弦之箭一般朝九陽晴風飛射而去。
“哼!”看著黎域衝來,九陽晴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來,他的雙掌驟然何其,隨即,他身體當中的力量瘋狂的噴湧而出,迅速的匯聚在了九陽晴風的雙掌之間。
“破滅——劍芒!”望著朝飛速接近的黎域,九陽晴風面帶冷笑,內心當中緩緩吐出了四字,“翁!”空氣當中驟然響起了一陣鏗鏘的劍鳴生,九陽晴風的雙手猛地分開,而此時黎域也殺到了九陽晴風的面前,裝著著烈焰毀滅裝甲的拳頭在空氣當中劃過一道絢麗的鮮紅,朝九陽晴風狠狠得打去。
九陽晴風冷笑,一掌退出,擋向了黎域的拳勢,那手掌退出的瞬間,掌心當中驟然射出一道刺目無比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刺目,單單看著就有一種雙眼都要被刺穿的感覺,這是九陽晴風的祕術之一,破滅劍芒!
九陽晴風透過原界試煉,獲得世界認可,吸納的天地靈氣,是無形當中的金!無堅不摧,鋒銳無匹,因此他修煉了一道祕術,破滅劍芒!
將身體當中的靈氣轉換成為至剛至烈的破滅劍芒,帶著無形精金之氣,又有劍道鋒銳之刃,可謂是無堅不摧,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攻擊手段!
然而,面對這劍芒,黎域的拳勢依舊不停,瞬間那刺目的劍芒與黎域的拳狠狠得撞擊在了一起,頓時間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金鐵交擊升,在那光芒之下,並不起眼的火星迸濺而出。
右拳之上傳來了劇烈的痛楚,黎域卻是沒退,又是一拳打去,然而九陽晴風卻沒有再一次接下黎域這一拳,他再一次發動了那近乎瞬移的能力,那原本還在黎域面前的九陽晴風,瞬間消失不見。
黎域一拳打空,就在此時一陣破空聲傳來,數道刺目的光芒如若利箭一般飛射而來,在那空氣的悲鳴當中,這些劍芒已經殺到了黎域面前,黎域一手揮出,冰藍色的光芒閃耀著,空氣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
”轟轟轟!”數道劍芒狠狠得轟擊在了以黎域左臂為本體的冰盾之上,頓時間冰屑飛揚,不過寒冰防禦裝甲的防禦力量還是極強的,也許防禦不住九陽晴風那可怕的天刃殺,可是要擋住區區幾道劍芒,卻是簡單的很
。
黎域左臂一甩,冰盾飛速的笑聲,而後他反手拔出了白象牙,對著那遠處的九陽晴風就是一陣射擊。
“哼!”面對那飛射而來的子彈,九陽晴風發出一陣不屑的冷笑,雙手合十,威嚴的眸子緩緩閉上,頓時間,一道可怕的鋒銳之氣自九陽晴風的身體當中浮現,一道道刺目的劍芒自他的身體當中飛出,但是卻沒有進行攻擊,而是懸浮在了九陽晴風的身旁。
那破滅劍芒懸浮著,並且圍繞著九陽晴風不斷的旋轉,將那空氣無情的撕裂,炙熱的子彈飛射而來,撞擊在了那劍芒之上,迸濺出了一道道火星之後,子彈卻是沒有落下,竟然直接被那劍芒絞碎,只剩下了飛灰。
由此可見,這些劍芒的威力,而那雙手合十的九陽晴風,此時驟然張開了雙眼,“破滅——劍融!”九陽晴風驟然怒喝一聲,那懸浮在他周圍的破滅劍芒紛紛遊動了起來,最後竟然再一次飛入了九陽晴風的身軀當中。
九陽晴風的白髮亂舞,眸子開闔之間,道道可怕的劍芒飛射而出,恐怖無比,而他的身軀周圍,那空氣竟然被一道道無形的鋒芒給絞碎,他周圍的空間,竟然都是那可怕的破滅劍芒。
“現在,就是你的死期!”九陽晴風冷冷的看著前方的黎域,口中冷喝一聲:“破滅——劍殺!”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身軀便化作了一道刺目無比的劍芒,以恐怖的速度朝黎域衝擊而去,那阻擋在他面前的空氣,都被那劍芒被直接絞碎,因此九陽晴風的速度,達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地步。
九陽晴風的身軀好似化作了一柄無堅不摧的巨劍,斬破了空間的阻隔,瞬間衝擊到了黎域面前,那恐怖的速度,讓人根本無法進行任何的閃避。
但是,黎域卻也沒有任何想要閃避的意思,在九陽晴風使用出破滅劍芒之後,黎域就停止了進攻,那赤紅色的光芒在他的右臂之上流轉著,那覆蓋在他右拳之上的赤紅色堅冰,綻放著無比絢爛的光芒。
赤紅的顏色,如若奔湧的烈焰在流動著,空氣當中變得沉重無比,隨著那赤紅色光芒的越發燦爛,一股恐怖的壓迫席捲了這片空間,就好似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在顫動,在醞釀,那攜帶著天地之威的恐怖威壓,讓人從靈魂到身體都感到了顫抖
。
黎域的右拳在顫抖著,恐怖的力量匯聚在了他的右拳之上,那拳頭周圍的空氣扭曲著,最後更為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空氣當中,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如若頭髮絲一般的細微,並且在出現的一瞬間,就被一種浩蕩的力量給抹去了。
但是那裂紋卻不斷浮現在,又不斷的修復,這些,讓人明白了這裂紋到底是什麼,那是空間的創傷!黎域醞釀的力量,竟然是如此的可怕,還沒有攻擊,便讓那空間都承受不住的恐怖地步。
“嘭!”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黎域右拳之上那綻放著赤紅色光芒的拳頭,驟然升起了一道赤紅色的焰火在,那火焰灼燒著空氣,灼燒著空間,哪怕遠遠的看著,都能夠感到一股可怕的炙熱感來。
這火焰升起的一瞬間,那化作一道巨大劍芒的九陽晴風便已然殺到,他好似一柄利劍一般衝擊而來,可怕的鋒銳,能夠將任何阻擋在他面前的事物斬破!
“喝!”刺目的劍芒衝擊而來,黎域嘴角勾起一絲癲狂的笑容,隨著一聲咆哮,空氣當中劃過一抹絢麗無比的赤紅,在那赤紅身後,竟然是一道無比黑暗的縫隙,那縫隙在迅速的修復著,而那絢爛的赤紅色已經於那刺目的劍芒狠狠得撞擊在了一起。
絢爛的赤紅,刺目的銀白,以恐怖無比的速度撞擊在了一起,而後,那絢爛的赤紅與刺目的銀白驟然綻放出了一道無比刺目的光芒來,眾人已經無法分辨那是什麼光芒了,因為那光已經剝奪掉了所有人的視線,眾人那刺痛的眼眸能夠看到的,只有那刺痛的白色!
在那可怕的光芒剝奪了眾人視線的下一秒,一陣無比恐怖的轟鳴聲激盪在了眾人的耳旁,那聲音是如此的恐怖,如若一道無形的衝擊波一般,任何被這聲音波及的人,身子都猛地倒退了一步,痛苦的捂上了耳朵!
然而此時,真正的衝擊波才降臨,那是一道蘊含著可怕力量的衝擊波,如若巨浪一般席捲而來,沒有人能夠抵擋,被那衝擊波掃過的人直接被掃飛了出去,神色蒼白無比的嘔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此刻,所有人的內心當中都滿是驚駭,這兩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僅僅只是他們攻擊之間釋放出來的餘波,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所有人都擊飛,那麼戰鬥的中央,到底有多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