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夜黑風高,緊促的呼吸聲摻雜在山林鳥獸時不時的低鳴聲中。
一身農人的衣服,背後揹著一把白色的劍,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在一起一伏的過程中,發出沉重的呼吸聲,出現在這裡的正是莫晨。
順著山脈向東一直走,就能到達葛家莊,甚至可以看到那所謂的鬼村,如果速度再快點的話或許能趕上葛青那群人!想到這裡莫晨咬緊了牙,發足狂奔。
“快!快!快!再有一會我們就能回到村莊了,進了村莊你們就是最大的功臣,將來在周圍的所有地方,都會是我們葛家莊的天下,快加油!”葛青滿臉喜意的對著正抬著穿天蟒的人說著。
“父親,沒想到這次這麼順利,沒有一點周折就將穿天蟒抓了回來,不僅如此我們還抓到了秋家莊的村民,這次有了他們足以查探出鬼村到底是個什麼存在了。”葛辛歡喜的說著。
“你呀,都這麼大了,什麼時候才能成熟一點,父親已經老了,我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在為你鋪路啊,抓到穿天蟒交給那位俠士,我們村子的以後就全有保障了,父親不在的話,你也會容易很多。”葛青語重深長的對葛辛說道。
葛辛眼中的煩躁稍縱即逝,“知道了,知道了,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都快背過了。”
看著葛辛這個樣子,葛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次出動抓回穿天蟒和秋家莊村民的喜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這麼做是對還是錯呢?”看著漆黑的天,看了一眼葛辛,埋頭向前走去。
葛家莊的村民在夜間熱鬧了起來,聽聞葛青這次的收穫,更多的人加入了慶賀的物件當中,對於自己村民不用再探險鬼村,不用去犧牲自然是由衷的高興。
靜靜的山崗處,一陣輕微的響動,樹梢稍微晃動了一下,藉著黑夜一個人影迅速的竄了上去,滿臉仇恨的看著沉浸在喜悅當中的葛家莊,第一次深深的厭惡,第一次產生了將他們殺盡一個不留的心態。
“一旦我將他們救出來,你們就離死不遠了!”莫晨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村落狠狠的說道。
強行將自己不穩定的心平定下來,“現在我不能出去!一旦出去,反而救不了他們,還可能使我被抓,看來我只能等著了。”默默的思量著。
時間很快就到了凌晨,葛家莊裡停止了喧鬧,出於意料的安靜,每一個從山崗處路過的人,臉上都是一種恐懼,偶爾衝出一隻小獸,都能引起一陣尖叫,搖了搖頭,“還真是被嚇破了膽,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鬼村是個什麼樣子。”
就在莫晨想著事情的時候,忽然看到了葛青帶著一群人出現在了遠處,一排排被繩子捆著的人,一個個臉上木然沒有表情,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眼中看到的是深深的傷心和絕望。
“父親!”莫晨心中猛的一震驚顫,隨即雙手緊緊的抓在了樹枝上,眼睛一下子赤紅了起來。
“忍耐,忍耐,一定要忍耐,還沒有看到花花,應該是被留在了村裡,千萬不要衝動。”默默的告誡著自己,憤怒的看著葛青壓著父親和一些村子裡的人向遠處走
去。
等村裡的人已經走遠的時候,莫晨小心翼翼的從樹上爬下,憑藉著靈敏的身手,在黑影中向著葛家莊的村裡走去。
瞳孔緊縮了一下,看著偌大的村子,小心的貼著牆壁,一家一家的檢視著,忽然看到了村子中央有一個被黑布遮蓋住的東西,驚奇的走進,一陣風從臉上刺過,“花花!”輕聲道喊道。
黑布裡面頓時一陣劇烈的晃動,一把將黑布扯開,裡面露出了穿天蟒的身影,不過卻被無數段鐵鏈捆住,無論怎麼晃都晃不開。
抽出背後的混沌劍,眼中盡是怒氣,黃色的光華一閃而過,哐當一身,鐵籠子的一面從中斷開,從切開的一面走進,對著捆住穿天蟒的鐵索一一砍去,鐵鏈應聲而斷。
長長的蛇信在莫晨的臉上不停的滑動著,莫晨好氣的拍著穿天蟒的腦袋;“看你這個吃貨,惹出來的事情,還不去找花花去!”
穿天蟒猩紅的雙眼一愣,四處看了看顯然已經不是它所熟悉的位置,不由的迷惑了起來,長長的蛇信在空中四處追尋氣味的所在,猛然就向著一處偏僻的屋子游去。
莫晨一看穿天蟒這個樣子,就明白應該是找到了花花的所在,快速的跟著穿天蟒就向前衝去,這一次也顧不得會不會被村子裡的人發現了。
一人一蟒繞過了大半個村子,穿天蟒在巨大的呼哧聲中,停在了一間屋子外面,轉過巨大的腦袋,看著莫晨,推門而入,屋子中顯得格外的豪華,只是沒有看到人,穿過了外室,向著內室走去,猛然就被吸引了目光,緊靠床沿的地方,四根繩子吊在四個角落,繩子的中間一個女孩四肢叉開的被吊在了空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臉,但是那熟悉的身影卻讓莫晨的心一下子停止了呼吸。
猛的衝了上去,拂去遮住臉的長髮,露出了那一張精緻的如同瓷娃娃的臉,臉上掛著淡淡的淚痕,陷入了昏迷中,仔細的檢查了下花花的身子,索性沒有發現任何被傷害的跡象,鬆了口氣,揮劍將繩子斬斷,一把抱住了花花,轉身向屋子外面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那條大蛇被救出來了!”
莫晨剛抱著花花走出屋子就聽到遠處傳來了喊叫的聲音。
“哼!發現了正好,既然欺負到了我的頭上,不將你們殺光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在這個社會殺人應該不犯法吧!”莫晨冷冷的說道。
迅速的跑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將花花放在了那裡,並找了一些東西完全遮蓋住了花花的身體,這才轉身向著穿天蟒所在的位置走去。
村子裡在一次燈火通明,穿天蟒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遭遇,正不斷的將圍著它的人咬傷,一口吞下,看著穿天蟒的發威,村子裡的人一陣膽怯。
“紅紅,守住村子,一個也不許逃走了!”赤紅的雙眼對著穿天蟒說道。
穿天蟒看了看莫晨,輕蔑的掃視了一下身邊的人群,尾巴橫空一掃就有幾個人被狠狠的抽飛了,藉著這個空位,穿天蟒緩緩的遊了出去。
“這位大叔,我想問下,這裡殺人不犯法吧?”莫晨傻傻的問著眼前拿著大刀的中年人問道。
“你
個小屁孩子,我還是勸你趕緊離開,你要是再在這裡逞凶,我們將你殺了,也不會有人追問的。”中年人一愣說道。
“哦……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你們,統統去死吧!”死吧剛說出口,莫晨就迅速的向前衝去,對著中年人,混沌劍一揮,一顆人頭升上了天空,立刻一道紅色的噴泉噴湧而出。
“啊!殺了他,他殺了我們的人!快殺了他!”葛家莊圍著莫晨的人,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會之後,立刻吼道。
輕快的轉身,自從得到了傲戰所謂的種子之後,莫晨總覺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靈敏,很多時候,想法剛剛出現,身體就已經完成了想要達成的效果,轉身快速的跑到了圍攻自己稀少的人群中。
完全沒有章法,只是看見人多的地方就拿劍拼命的一陣猛刺,隨後就是一陣血雨,身邊的人倒下,然後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這樣來回十幾次之後,葛家莊的恐懼的不再靠近莫晨的身邊,尋找著弓箭,可以投擲的東西遠遠的攻擊著莫晨。
葛家莊的人已經瘋狂了,村子裡十幾個人都已經倒在了那個少年手中,一把劍一旦揮舞,帶走的就是生命,一些人看到朋友鄰居親人被刺殺,不顧一切的衝向莫晨,想要和莫晨同歸於盡,但是這些人怎麼能比的過莫晨呢,還沒衝過來,胳膊、大腿就已經飛向了天空,當靠近莫晨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四肢,成為了一個圓球樣的存在。
“啊啊啊!惡魔!他時惡魔!”
村子裡的人驚恐的叫喊著,一些人忍受不了這樣的場面靠著牆壁嘩嘩的吐了起來,空地上殘肢斷臂,鮮血將地面染紅,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莫晨一臉冷漠的走向那些靠著牆壁嘔吐的人,沒有一句話,一劍揮過,人死,下一個。
村子裡的人瘋狂的逃竄,但是剛逃沒多遠,就發現自己被一個巨大的腦袋盯住,移動不敢動,但是在下一刻發現那巨大的腦袋不見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陣腥氣,再睜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盡是粘液的洞中,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幾個時辰後,提著劍在葛家莊中一點一點的搜尋者剩餘的人口,直至發現再也沒有一個活口的時候,衝向了一片空地,一臉的蒼白,瞬間就嘔吐了起來;“他們的,噁心死我了。”
“嘔……嘔……嘔…………”
蒼白的臉在一陣之後,才緩緩的有了紅色,緩緩的邁著步子向著藏著花花的地方走去,撥開了掩蓋物,發現花花還在昏迷後,就招呼穿天蟒過來,將花花放在了穿天蟒的身上,讓穿天蟒在樹林中遠遠的跟隨著自己。
黑夜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明亮的月亮再次出現在了空中,藉著慘白的月光映照著葛家莊的一片鮮紅,黑暗的夜中,冷漠在輕輕的歌唱著。
站在山上看著山腰處的葛家莊,心中一陣迷惑,“我為什麼會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要殺戮呢?”
“哎!第一次就這麼沒了!不過真尼瑪過癮啊,殺人不犯法就是尼瑪過癮!”“呸”的對著葛家莊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轉身朝著葛青先前消失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