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眩暈,只感覺像是在無窮無盡的漩渦中轉動,除了還有略微的一點知覺之外,就連身體的控制都徹底斷絕了。
“我來到了什麼地方?”莫晨模糊的意識在思考著。
朦朧的霧氣在幽暗的洞中到處籠罩著,森冷的空氣侵襲著莫晨的身體,這是一處溶洞的存在,略微顯的詭異的地方就是洞中所有的石柱全是血一般的顏色。
腳底的地面紅色的霧氣升騰,“咕嘟,咕嘟”的冒著鮮紅色的**。
“救命啊,救救我!我的血快流盡了!”一絲微弱的聲音在洞中響起。
“啊!……”一聲慘叫聲。
“救命啊,魔鬼!”
悽慘的聲音不斷的在洞中迴圈,“我怎麼醒不過來!我怎麼醒不過來!”莫晨心中急切的渴望醒來,可是無論怎麼盡力,都感覺像是在夢中似醒非醒中一樣,怎麼都睜不開眼。
“啊!!!!!!!!!!!”一聲大喝,四肢猛然有了知覺,瞬間狂喜。
一片詭異的紅色,呈現在眼中,莫晨被一個石柱緊緊的粘在上面,艱難的轉了轉頭,四周的石柱上盡是人影,猛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中,花花的父親!臉色已經蒼白,在柱子上時不時的顫抖,顯然在遭遇著什麼。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看著眼前的一切,像是進了鬼蜮中一樣,可是鬼蜮也沒有這樣詭異的地方啊!
心中有種不安,這個地方直覺上很危險,默默的想著怎麼能夠解決眼前的事情,恍然心中一動,“混沌決?似乎在第一次遇到傲戰的時候就傳給了自己混沌決,只是一直沒有去想。”
感覺混沌劍還在手中,說做就做,緩緩的嘗試著將心境平穩下來,回想著混沌決的執行方式,“氣起丹田,運行於臟腑之間,全身氣通,氣行於血脈當中,充斥於體表。”背靠著石柱,閉上雙眼,一切都陷入了安靜當中。
丹田當中一個奇異的種子,在莫晨進行運氣的時候,一股股的能量從種子之中散發出來,宛若一個小心臟一樣,一收一縮的緩緩的跳動著,感受著,氣的執行,一點一點的從丹田中開始聚於臟腑。
金色的氣在丹田當中緩緩的流動,隨著莫晨一點一點的調動,越來越多的氣向著臟腑間執行過去,就在第一股氣到達臟腑的時候,莫晨全身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臉上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狠狠的咬著牙,露在衣服外面的手,此刻血管在劇烈的跳動著,有著衝出身體的趨向,身體緩緩的由黃色向著紅色轉變,襯托著洞中的紅色霧氣,看起來莫晨在這一刻到是更像這個詭異的地方的主人。
身體的顫抖在持續了一段時候之後,就穩定了下來,唯有血紅的顏色還在面板上不見消散,小心翼翼的將氣從已經在臟腑中游走了一遍的氣,一點一點的向著體表運去,莫晨一點都不敢鬆動,傲戰曾經說過,若是發現做不到這一步的話,千萬不要嘗試,因為武者當中第一次就能將氣執行到血脈當中的少之又少,更不用說莫晨這個對武者概念絲毫沒多大興趣的人來說。
抱著要做就做到底的態度,狠命的調動著氣在一點一點的慢慢接近著血脈,終於,一小股氣
在莫晨的發狠中鑽了進去,一口氣,鬆了下來,有了第一次成功,以後的事情就好說了,繼續將丹田中所有存在的氣向著血脈中執行進去。
時間在不斷的流走,洞中的慘叫聲也一直不斷,這一切莫晨都置之不理,在沒有能力之前,面對未知的事情,最好不要衝動,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是莫晨一直堅信的道理。
大約幾個時辰的時間,莫晨睜開了雙眼,眼中光華閃動,體表一層晶瑩的紅色在不斷的流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嘴角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看來不走上武者的路都不可能了。”
看了看體表的紅色,眼中一種說不清的感情,不練到玉盤境界,這層紅色是消除不了了。
抖了抖身上,只覺的有一種怪異的力量在束縛著身體,不讓身體離開這個石柱,輕輕的掙了一下,居然沒有掙脫。
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什麼狗屁東西,我練了傳說中的混沌決居然沒有掙脫?開玩笑!”
傲戰當時在傳授混沌決的時候一臉的自豪,說這是目前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功法,融進了一切,已經隱隱有迴歸於自然的趨向,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的,所以莫晨就蠻以為只要修煉了,就沒有做不到的,不知道如果傲戰知道了莫晨的這個想法會不會復活一次。
其實也怪不得莫晨,目前莫晨只是將混沌決中的運氣做到了,也僅僅是做到了而已,雖說能做到這一步的沒有幾個人,因此對於傲戰曾經的話,在這一刻被莫晨誤解了。
“哼,我就不信,掙不開你!”將氣再一次的執行起來,集中執行到了背部的血脈當中,狠狠的一掙。
“嘶!”
莫晨一臉的痛苦,背後的粗布麻衣,連帶著一層皮,都被粘在了柱子上,回頭看著留在柱子上的紀念,莫晨一陣的痛苦,眼皮跳了跳,無語了半天。
“這狗日的混度決!”很悲劇的莫晨決定若是這次成功離開之後,絕對不會在有混沌決這個名字了。
轉身一臉的嚴肅,看著眼前這詭異的洞穴,走到一個柱子旁,看了看不認識,轉身下一個,一直連續找了十幾個柱子,終於看到了一個村子中的人,“秋大叔,秋大叔!”莫晨輕輕的搖動著柱子上的身體,可是卻沒有一絲反應,伸出手輕輕的碰了下秋大叔的臉,臉皮在指尖碰到的瞬間,劈裂了開來,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向後倒退了幾步,一臉的驚懼,秋大叔的身下,一個小小的血色噴泉不斷的噴湧著,詭異。
離自己進來的時間相差不大,可是現在已經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那麼其他人呢?我父親呢!
莫晨迅速看向四周找到了先前看到花花的父親的位置,小心的躲開了地上血色的噴泉,向著花花父親的位置跑去。
“秋伯伯,秋伯伯!”這次莫晨不敢用手去碰了,先是看了看腳下的位置沒有發現噴泉,這才放心走上前,伸出手指試了試,還好,呼吸還在。
抽出了身後的混沌劍,執行的混沌決,將氣運行於混沌劍上,混沌劍立刻發出了黃色的光芒,小心的將劍指向了秋伯伯的背後,輕輕的滑了下去,“噗通”一聲響動,秋伯伯,就跌在了地上,背後除了衣
服破損之外,倒是沒有自己的情況發生,“哎,為什麼就沒有人救我呢?”
將倒在地上的秋伯伯背在身上,選擇了一個沒有噴泉和柱子的地方將人放下,又開始尋在其他的柱子,沒多久,莫晨就已經救出了村子裡十幾個人,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其他幾個村裡人,莫晨心中一片焦急。
“我這是還活著嗎?”微弱的聲音傳來,莫晨循著方向走進,原來是村子中的幾個人,因為自己救了下來,意識已經恢復,就清醒了過來,看到莫晨在眼前出現,秋大山,眼中一片驚奇。
“孩子,怎麼是你,你怎麼也到了這個地方,是葛家莊的那些畜生將你弄進來的嗎?”莫晨還沒來得及問話就被秋大山提問。
“額。不是,我是自己進來的。”莫晨摸了摸腦袋說著。
“什麼!哎,孝順的孩子啊!”瞬間明白了莫晨的打算,秋大山說道。
“對了秋大叔,你看到我的父親了嗎,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看到。”莫晨看到秋大山在發愣於是就問道。
秋大山,眼睛瞬間瞪大,“鬼!我看到了鬼!真的有鬼!他們將其他的一些人帶走了,不知道帶到了哪裡,鬼真的是鬼!”秋大山就像是瘋了一樣,拼命的叫喊著。
看到這莫晨就明白了,這他。媽,的狗血的事情又繼續了,看來為了父親的命,還得繼續探索了,想來抓走其他人,而這些人卻被放在這裡,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可能是在這些人中選出了一些,至於是做什麼,莫晨猜不出,但是莫晨憑感覺感覺到,父親他們一行人的危險要麼非常危險,要麼暫時是安全的。
心中一陣慌亂,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甦醒了,雙眼無神的看著莫晨,有看著還在大喊大叫的秋大山,喃喃的說道;“儀式,是儀式,他們要抓我們獻祭!”
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動,“儀式?”“鬼?”這個世界看來還真的是物種豐富的可以呢。
不過想到能聽到儀式這句話,一定是當時抓捕他們的東西,無意間透露的結果被聽到了,於是這才到了自己的耳中。
而莫晨所猜的一切也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不過想到是為了儀式抓走了父親他們,想來暫時應該不會有問題的,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莫晨犯了難。
“嗚嗚嗚……”一陣如同風的聲音傳來,莫晨立即找到了聲音的傳來出,只見一個石柱,在嗚嗚的聲音中開始變換著位置,緩緩的移動著,一股森冷的白氣湧出,緊接著傳來了“嘩嘩”的聲音,一股鮮紅的血河,從移開的石柱後面流了出來,緩緩的將地上的噴泉連線了起來。
一個奇異的符號,在山洞中顯現了出來,紅色妖異的符號,佔據了整整一個大洞,所有的噴泉,在血河流經過以後,就匯聚到了大的流向當中,形成了一股新的小河流,向著下一個噴泉的位置流去。
紅色的霧氣,緩緩的消失,森白的霧氣開始在空氣中膨脹起來,莫晨臉色瞬間蒼白,“不好!應該是儀式開始了!”
看著腳下的這片地方剛好在那個紅色的符號外面,心中一寬,不再多想就向著石柱移開後形成的那個山洞中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