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細心的幫著秦勝穿衣、梳洗,就像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眼中盡是幸福的神情。
秦勝攬過梅花的細腰道:“我們走吧!”
梅花螓首道:“好。”
螓首左手牽著梅花剛出院門,就見小巷中盡是腰胯長劍的武者。一個個嚴謹的搜尋著。
秦勝暗道:“看來昨天殺死的幾人已經被察覺了,看來今日想要離開難免一場血戰。”
他想到這裡,對著梅花道:“一會如果動起手來,你一定要跟著我。”
梅花笑道:“知道了,有你在,就算是死了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聽著梅花的話,秦勝頓時豪氣沖天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會讓你死。如果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算什麼銀魔。”
秦勝左手牽著梅花的右手,右手自腰中取出驚槍,霸氣的朝前面的武者而去。
看著秦勝手中的長槍和臉上銀色的面具,一名武者大叫道:“來人啊!銀魔在這裡!”
尖銳的話語迴盪在邊城,無數的武者潮水般的向這邊趕來。
秦勝既然已經準備血戰,也就不在乎這些,驚槍劃過層層銀色的光芒,瞬間朝著前面的武者席捲而去。
慘叫聲頓起,一朵朵血花在銀色的光芒下不斷的綻放著。
倒下的武者沒有殘肢斷臂,每個人的胸口都有著一個豁大的槍口。就像是被複制似的,透露著一絲詭異。
秦勝下手毫不留情,驚槍出,一槍斃命,沒有絲毫的停留。他一邊拉著梅花,一邊大喝道:“擋我者死!”
前面的武者實力都不高,大部分是好手,只有個別的幾名高手。然而就這樣的實力在秦勝的手中,像是殺死小雞般的容易。一路推進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滯留。只有一具具屍體在他們身後倒下,鮮血早已將青石地面染得血紅。
兩人穿過小巷步入大街,頓時更多的武者將兩人圍住,無數的長劍就像大海的浪潮,一浪接著一浪。
秦勝怕梅花有所傷害,一拉梅花將她抱入懷中,開口道:“抱緊了,別妨礙我的動作。”
梅花雙臂緊緊抱著秦勝的脖子,雙腿騎在他的腰間,就像一隻小樹袋熊緊緊的貼在秦勝的胸膛上。
秦勝沒有了顧忌,驚槍的槍氣暴漲,宛如一杆加長的長槍,大肆的飛舞著。
怒喝、尖叫,鮮血、殘骸,劍光、槍氣交織在一起,場面變得無比的混亂,但是冰冷的殺意,慘烈的氣息卻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名武者戰火沸騰。
只要是武者就有熱血,就有**,如此一幕讓周邊的武者彷彿打了雞血般,瘋狂的向秦勝撲去。
秦勝將驚槍舞得密不透風,一會“一廂情願”,一會“翻臉無情”;一會“情隨事遷”,一會“流水無情”。
每一招必將帶走數條人命。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煞神,身上的長衫已經被武者的鮮血沾滿。眼中露出濃重的殺意。
邊城這邊過來的魔道武者近三百人,雖然強手只有那麼幾個,但是其實力也算得上一個二流勢力了。
然而就是這個擁有二流勢力的眾多武者,卻在秦勝的手中連連喪命。
小巷中,街道旁,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在青石街道上不停的流淌著。
一個小時過去,除了地上密密麻麻的屍體外,就剩下三名強手警惕的看著秦勝。近三百人的死亡已經讓三人對秦勝產生無比的恐懼。
一名強手開口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早點擺脫他回去報告吧。”
旁邊的強手苦笑道:“你以為我們回去後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第一名強手道:“但是也比死在這裡強啊。”
秦勝滿含殺氣道:“現在想走遲了,老子本來還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破事,但是你們既然欺辱了我的女人就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強手開口道:“銀魔,我知道你厲害,但是我們宮主不久也會來的,等到那個時候,你同樣難逃一死。”
秦勝笑道:“你以為你們宮主就能殺死我了?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就算他現在在這裡,老子也一樣要和他過上一兩招。”
強手不屑道:“就你,我看還是算了,我們宮主一招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秦勝笑道:“很可惜你看不到了,因為我現在要一招要了你的小命。”
秦勝現在的實力已經和一流強手接近,又豈是這個一般強手所能夠抵擋的。
驚槍倏地飛躍而出,像是一道流光快速的衝過劍幕,刺進了強手的胸膛。而另兩名強手的長劍也被彈開。
秦勝冷笑道:“我說過,當我者死!”長槍帶著一股鮮血再次向剩餘的兩名強手刺去。
剩餘的兩名強手看到同伴的身死已經心驚,對著槍氣四溢的驚槍連忙揮舞著長劍,迅速的向後退去。
秦勝笑道:“想走,沒有那麼容易,給我留下吧!無情無義。”
瞬間槍氣縱橫,秦勝帶著梅花縱身而起,長槍就如一頂華蓋,向兩人籠罩而去。
一名強手大叫道:“拼了!”
精氣瘋狂的向長劍湧去,原本精光閃閃的長劍突然發出了猶如凝實的劍芒。而另一名強手似乎也知道生死一線,同樣做出最大的反擊。兩把長劍就如兩條毒龍,猛然的迎著驚槍而上。
“嘭”巨大的轟擊將秦勝自空中轟飛,兩名強手卻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
秦勝精氣精氣運於手掌,向下拍擊。接著反震之力,如落葉般的輕柔飄落。
他看著懷中一臉幸福的梅花,拍著她渾圓的臀部,笑道:“你的神經還真是大條,這麼激烈的戰鬥你竟然還能有如此表情。”
梅花笑道:“能死在你懷裡我就滿足了,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秦勝笑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道:“胡說八道,下來吧,已經沒事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梅花一口吻在秦勝的臉頰上,撒嬌道:“我不嘛!你就抱著我走嘛!你的懷裡好舒服,我還想多待一會。”
秦勝無奈道:“好吧,不過你還是到我背上吧,這樣我都不好走路。”
梅花幸喜道:“好啊。”柔弱的身子如靈猴般的飛快跳下,再次躍上了秦勝的後背。
秦勝雙手託著她性感而又富有彈性的臀部,飛快的離開了邊城。
惡煞澗澗主府裡,瞿留命看著一名身材頎長,黑髮飄逸的男子開口道:“多謝宮主出手,要不然我們魔道的面子就被我丟盡了。”
男子一聲錦緞紫袍,消瘦的臉上,一雙小眼睛露出陰沉的目光。舉手投足間有著王者霸氣。他沉聲道:“老瞿,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惡煞澗的實力應該不比浩然殿弱,怎麼這次會敗得如此徹底?”
瞿留命苦笑道:“冉嘯日,冉宮主。浩然殿的實力確實和我惡煞澗相仿。但是也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一個銀魔,處處和我惡煞澗作對。不僅我的兩任少主死在他的手中,就連我手下的三大強手也都被他扼殺。再加上夜無影又沒有死,我又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
冉嘯日道:“夜無影沒有死我知道,但是你不是聯合了風天行嗎?怎麼還會遭此慘敗呢?”
瞿留命道:“我是聯合風天行,但是浩然殿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十多名強手。他們都是黑衣蒙面,不過出手的路數倒是有點像是邪道的人。”
冉嘯日驚道:“難道邪道也攙和進來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你有現在的結局也是正常的了。不過如果邪道真的攙和進來,我們這次攻打浩然殿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瞿留命道:“冉宮主放心吧,他們就算是插手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最多也和上次一樣,派些強手罷了。難道還能抵擋住宮主?”
冉嘯日道:“抵擋是抵擋不住,但是這樣一來我們的計劃就要改變了。”
瞿留命不解道:“改變?為什麼要改變?現在正是一鼓作氣消滅浩然殿的最好機會。”
冉嘯日道:“你說的不錯,浩然殿是必然要滅的,但是秦武極卻殺不得。”
瞿留命道:“這是為什麼啊?”
冉嘯日道:“既然邪道已經插手,如果這個時候殺秦武極,那麼我們的實力必將大幅度的跌落,萬一邪道有什麼動靜,那麼最後得利就會是邪道了。”
瞿留命嘆聲道:“冉宮主說的有理,雖然我現在恨不得活剝了秦武極,但是此次是宮主帶領,我聽命就是了。”
冉嘯日道:“很好,你還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現在就下令,目標浩然殿,即刻出發。”
瞿留命點頭道:“是,宮主!”
秦勝在邊城的事很快就傳入了秦武極的耳中。看著大殿上的眾人,他開口道:“魔神宮已經出手了,看來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如果不是銀魔從中插手,估計現在他們已經攻打上來了。”
秦天霸大聲道:“怕什麼,既然來了我們就打吧,大不了一死罷了,難道我們浩然殿還會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