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道:“那好,你就到後院我的房間。那裡沒有人敢打擾的。”
秦勝笑道:“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去,你的功夫還真是讓我懷念。”
聽著秦勝的話,剛剛還嚴肅的老闆,就如小姑娘般羞澀的滿臉通紅。慢慢的點了點頭道:“好,你跟我來。”
白天的紅樓幾乎沒有什麼客人,因此秦勝的到來根本就沒有人看見。他隨著老闆剛邁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將老闆身上的衣物除去,抱起嬌軀就倒到了**。
秦勝的動作讓老闆有些驚慌失措,但是她內心同樣有些渴望。她知道這次之後就再難有那種暢爽得感覺,因此對於秦勝的粗暴也沒有反抗。只是輕聲道:“這麼急幹什麼?”
秦勝快速的脫去衣物,笑道:“馬上就要死了,當然急了。**一刻值千金,現在的每一刻可都是拿命換來的。”
老闆笑道:“你也真是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要死了還不忘這事。啊。。。。。。”
老闆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勝已經摳門而入,沒有前奏,突然來襲,讓老闆疼痛的發出了一聲驚叫。
秦勝笑道:“好了,不要說廢話了。好好享受吧!”
或許是秦勝急於恢復精氣,或許是老闆珍惜這最後的纏綿。木床就像是波濤四起的大海上的一葉孤舟,瘋狂的搖擺著。
雙手不停的揉捏著雙峰,恨不得要將裡面的乳汁給擠出。嘴脣也沒有以往的溫柔,就像是飢餓的餓狼在進食,凶猛的啃咬著。
越是瘋狂,越是**四射,老闆從來就沒有像這次這樣放開過。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被困深閨幾十年的**。一聲聲尖叫,一聲聲呢喃不停的在後院迴盪,讓院中等候的女子各個春意盎然,春心蕩漾。
精氣的恢復讓秦勝心中竊喜,“要不是精氣沒有瞿留命深厚,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老鬼也不會為了讓我逃命而死。”想到這裡他對精氣的渴求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這也讓他的動作更加的迅猛。
就在秦勝“辛勤耕耘”的時候,瞿留命已經急匆匆的帶著眾多強手追到了澗外。
一名強手開口道:“澗主,銀魔是不是沒有逃出來啊?我們追了一路也沒有見到任何蹤跡啊。”
瞿留命道:“銀魔的輕身功夫你們是看見的,別說我們遲了一步,就算是我們同時出發,他也一定會在我們前面。”
強手想象了當時秦勝的速度,開口道:“澗主說的不錯,銀魔的速度確實要比我們快。但是他要是出了澗我們還怎麼找?”
瞿留命冷笑道:“他雖然速度比我們快,但是他的精氣卻所剩無幾。出了澗他就沒有那麼快的速度了。到時等到他精氣耗盡,就連你們也能夠殺死他了。”
強手道:“可是我們現在要往哪裡去找?”
瞿留命思索道:“他不可能朝魔境方向跑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朝正境去了。不過他是殺手,隱匿的本事是一流的。你們給我看仔細了,千萬別讓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逃了。”
強手立刻答道:“是,澗主。”
瞿留命道:“十步一人,給我朝正境的方向追,我就不信他真的能夠跑得了。”
一個時辰並不長,特別是在紅樓這種地方。
老闆和眾女看著滿是笑容的秦勝道:“好了,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我們也會立刻通知瞿留命的。”
秦勝點頭道:“那好,我走了。不過你們確實讓我有了美好的回憶,我雖然無情,但是你們這份情我記下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還的。”
老闆有些哀怨道:“快走吧,等你真的能夠活下來再說吧。”
秦勝笑道:“好,那我就走了。”話音一落,他的人就幾個縱躍,消失在眾女的視野中。
老闆道:“快去通知瞿留命,就說銀魔還在惡煞澗。”
一名女子滿臉憂色道:“老闆,真的要去通知嗎?”
老闆嚴肅道:“當然,我們可是魔道中人。你們應該知道藏敵的下場。”
女子低聲道:“我們當然知道,可是我們就是一個被人玩弄的婊子,誰會在乎我們的生死。我們是魔道中人,但是魔道有給過我們什麼?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害他呢?他雖然無情,但是我們姐妹認識的人中又有哪個能夠比得上他的。”
老闆嘆道:“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但是你們這麼多人的性命我又怎麼忍心讓你們為了他慘死。”
女子開口道:“可是我們願意。與其這樣的活著,還不如為了他去死。”
老闆看著女子堅定的表情,再看看眾女的模樣,詢問道:“你們真的和她想的一樣?”
眾女沒有開口,只是無聲的點了點頭。
老闆喟嘆道:“好吧,既然你們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再勸你們了。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如果這事要是讓魔道的人知道了,你們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女子道:“老闆,我們知道。等這次風波之後,我們想找個地方隱居。”
老闆道:“隱居?你以為你們能夠逃避得了嗎?正道不容魔道之人,而魔道更是將你們視為叛徒,到時候整個尚武大陸將沒有你們容身之地。”
女子道:“這個還是以後再說吧,先等他逃出去,我們再想以後的事。”
聽著女子的話,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何嘗不想和她們一樣呢。但是這個大陸總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不光是魔道中人,也是歡樂谷的弟子,更是歡樂谷派到這裡的一個探子。如果她消失,就意味著背叛了歡樂谷。倒是她所要面對的就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秦勝並不知道因為的他的臨時之舉改變了一群女子的命運,此刻的他精氣不僅已經恢復,還稍稍有所增長。如果這個時候他要是出澗逃走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一想到鬼殺的慘死,他就一口怨氣難嚥。
他看著眼前氣勢巨集偉的澗主府,暗道:“我現在雖然不能幫老鬼報仇,但是收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秦勝昂首闊步的向澗主府走去,身上冰冷的殺氣讓門口的守衛突然感到一股冷風吹過。
守衛看到秦勝銀色的面具,頓時驚叫道:“銀魔?他是銀魔,他怎麼會在這裡?”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因為秦勝冰冷的長槍早就沒入了他的咽喉。而另一名守衛早就嚇得下身溼透,一股難聞的氣味隨著微風飄散。
秦勝沒有殺他,他要留著他向瞿留命示威。秦勝開口道:“等會我出來如果還見到你,那麼你這條命我就給你留下了。可是如果我出來沒有見到你,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守衛連連點頭道:“小的,小的。。。。。。知道。”
秦勝拔出驚槍,任憑鮮血不停自槍尖滑落,殺氣騰騰的走進了澗主府。
瞿留命為了追殺銀魔已經將大部分的強手帶走,這裡僅留下五六強手,並且還是沒有修煉出劍芒的。
此刻的秦勝就像是一個煞神,所過之處,鮮血、屍體鋪就。
充沛的精氣,槍氣肆意縱橫。無論是人還是畜,只要是活的都將遭到他無情的擊殺。
對於這些實力低下的弱者,秦勝沒有多餘的動作,靜如山嶽,動如脫兔。一槍斃命,此刻的他將殺手的本色完美的展現出來。
明目張膽的殺戮,濃重的血腥味,驚恐的叫喊聲將留守的六名強手給引了出來。
六名強手都是老者,因為他們辦事一向穩重,所以瞿留命才將他們留了下來。但是就這麼穩重的六名強手看到府內的情景也不禁雙眼噴火,雙手緊握顫抖。
寬闊的大殿,狹小的走廊,池塘邊,亭臺旁,只要有人出現的地方到處都躺著屍體。
躺著的,臥著的,坐著的,依著的,各種姿態應有盡有,有的甚至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睛瞪著大大的,臉上盡是茫然的神色。
鮮血不停的自屍體上流出,青石鋪就的地面已經被鮮血吞沒,走在地面上就讓人感到噁心。
一名強者手撫欄杆道:“你這個惡魔,竟然敢下如此毒手。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秦勝笑道:“你們魔道也信天打雷劈?如果真的有天打雷劈的話,那也是先將你們這些人劈死了才會輪到我。”
那名強手被秦勝的話一堵,頓時氣得說不出來。一旁的強手喝道:“和這個魔頭費什麼話。直接殺了就是了。”
其他的強手附和道:“是啊!如果讓他逃了,澗主回來我們也難逃一死的。”
秦勝看著幾人把他當初待宰的羔羊,笑道:“是啊,你們費什麼話。我壓根就沒有想讓你們活下來。”
長槍帶著一抹猩紅,朝最近的強手飛去。一往無前的氣勢讓人有種不敢攖其鋒芒的感覺。
看著秦勝出擊,六名強手豁然出劍,將秦勝圍在中間就是一陣亂刺。
此刻的秦勝可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分清長劍前後的次序,不斷地閃避著。騰挪之際也不停的觀察著幾人的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