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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勝沉聲道:“對我出手的是重劍宗的宗主,而不是他的兒子。如果按你這樣的連帶下去的話,整個尚武大陸的人我都可以殺了。”
鬼殺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他還是可以殺的。”
秦勝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就算是殺也不是我現在這個身份。”
鬼殺詫異道:“難道你想讓他死在秦勝的劍下?”
秦勝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鬼殺摸了摸頭道:“可是這是為什麼?”
秦勝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這個現在還不能說。”
鬼殺見秦勝不說,也不好再追問。
秦勝為了更好的掩飾銀魔的身份可謂是晝伏夜出,和鬼殺一起快馬加鞭直奔正境境主府而去。
月色中天,銀色的月光下漂浮著幾多黑雲。尚武大陸好像是進入了沉睡,只留下夜行的昆蟲還在歡唱。
正境的境主府寬敞巨集偉,門口兩頭巨大的石獅目露凶光,躍躍欲試。一排高掛的燈籠,讓整個街道亮如白晝。
兩名守衛像是兩位尊神,虎視眈眈的盯著整個街道。
這時,街道陰暗的一頭突然走出一道身影。
穩重的步伐和魁偉的身軀踩在岩石鋪就的街道上沒有一絲聲響。
“你是什麼人?”一名守衛出聲喝道。
鬼殺帶著他那令人不敢恭維的笑容道:“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來是為了秦勝的事就行了。”
守衛道:“秦勝?秦武極的兒子?”
鬼殺道:“不錯,還請兩位幫我通報一聲,我想這事你們也無法做主的,並且有的時候知道的事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兩名守衛也是武者,當然知道鬼殺的意思。他們只是守衛,連三流好手都算不上,這種事只要沾上一點都不是什麼好事。
兩名守衛互望一眼後,一名守衛開口道:“好,你等著。”說完就向府內跑去。
不一會,就見正境境主荊玉明走了出來,他看見鬼殺楞道:“你是誰派來的?”
鬼殺笑道:“大人跟我走就知道了。”
荊玉明雖然疑惑,但是秦勝的事事關重大,他也不能馬虎,如果真的是秦武極派來的人,估計也不想讓人知道。
離開街道,一個寂靜的小樹林中,秦勝看著隨著鬼殺而來的荊玉明,笑道:“看來想要見大人一面還真是難啊!”
荊玉明點頭道:“這個我也是身不由己,境主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你現在來想做什麼?”
秦勝笑道:“我當然是來幫你解決煩惱的。秦勝既然無罪,就應該釋放。不過大人最好準備一番說辭,否則對大人的名聲可不好。”
荊玉明道:“你難道想以秦勝的面目出現?”
秦勝笑道:“這有什麼不妥嗎?我本來的面目見不得人?還是你想讓我一直活在黑暗裡?”
荊玉明笑道:“哪裡,我只是好奇。雖然你的罪名洗脫了,但是你現在的名氣可不小,和銀魔一起,都是現在武者嘴邊的話題。”
秦勝笑道:“那我還真的要感謝境主了,要不是這場牢獄,我還得不到如此名聲。”
荊玉明笑道:“你說的不錯。不過這事還真的要早點解決,他在我手中就想煮熟的紅薯,也十分的燙手。”
次日清晨,正境府湧出眾多官差,一個個腰跨長劍,身披藍色官服,威武的站在街道兩邊。
一個瘦弱的老者拿著一道卷軸,高聲宣讀道:
“冰山和黑河幫一案,境主一直以囚禁為名,私查暗訪,現在終於水落石出,凶手蒙山主已經伏誅,秦勝無罪開釋!”
隨著卷軸宣讀完畢,秦勝大步從境主府中邁出,高呼道:“大人明察秋毫,為小人洗冤脫罪,小的在此多謝大人!祝大人身體安康,長命百歲,為更多的人洗脫冤情。”說完俯首一禮。
聽到秦勝的聲音,城主府內的荊玉明不禁笑罵道:“這個小子,連走都不讓人安生。”
秦勝走出境主府就找到了鬼殺,開口道:“老鬼,現在我以秦勝的身份出現你就不適合在我身邊了。”
鬼殺楞道:“這有什麼關係?你改變了身份,大不了我也改變一個身份就是了。”
秦勝笑道:“那也不行啊,秦勝可是剛出來,怎麼會有隨從?並且我後面要做的事,有你在太引人注目了。會讓人將秦勝和銀魔扯到一起的。”
鬼殺嘆道:“原來還準備一直跟著你的,現在看來還是要分開。”
秦勝笑道:“你也別唉聲嘆氣的了,我這麼做是有事讓你做。”
鬼殺一聽,頓時精神一振道:“什麼事?”
秦勝道:“我現在以秦勝的身份出現,那麼銀魔必然露面的就少,我要你暗中盯著風依依,只要有男子在她身邊,就立刻給我幹掉。”
鬼殺笑道:“看起來你不是小心眼的人啊?怎麼對她這麼緊張?”
秦勝道:“我和她沒情,但是卻有名分。不論是銀魔和秦勝我都不想戴綠帽子。並且如果一直暗中盯著他,不時的幹掉一個沒腦子的混蛋,這不就說明銀魔一直在活動嗎?那麼和秦勝同一時間出現,就沒有人會想到秦勝和銀魔有什麼關係了。”
鬼殺聽到秦勝的解釋,頓時眼光一亮。笑道:“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啊。不過你這樣做卻是別人想不到的。”
秦勝笑道:“等我辦完事,我再以銀魔的身份出現,你再回來就是。”
鬼殺笑道:“那好,我就幫你好好的監督她,只要有一點發綠的苗頭,我就將它掐死在萌芽之中。”
秦勝笑道:“這個我相信,怎麼說你也是赫赫有名的鬼殺。”
兩人分開後,秦勝快馬加鞭的直奔易城而去。
並不是他對月無晴有意思,而是他覺得這件事和他有關係。但是具體是什麼關係他一時又搞不明白。
銀魔的名頭太響,並且易城又是重劍宗的勢力範圍,以秦勝的身份出現再合適不過了。
紅樓對於秦勝來說太熟悉不過了,因此他片刻之間就來到了紅樓。
他當然是夜裡來的,要不大白天的還讓人以為有什麼別的事情,並且也太招搖了。
夜間的紅樓依舊燈火通明,大紅的燈籠在臨冬的夜裡帶著陣陣暖意。彷彿夜風也沒有別的地方那麼冰冷。
他剛跨進紅樓就聽見老闆娘那甜潤而酥麻的聲音響起。
“這個公子有沒有相好的姑娘啊,如果沒有不如就讓紅紅伺候公子吧。她可是我這裡的紅人,身材飽滿,跟水蜜桃似的,保準讓你吃了一口還想吃第二口。”
看著老闆娘青春已逝,風韻猶存的容貌,眼角略有皺紋的眼神中有著一絲落寞和一絲渴望的**。開口笑道:“就叫月無晴吧。”
老闆娘詫異道:“公子要無晴,難道公子不知道無晴已經嫁給重劍宗的少主易公子了嗎?”
秦勝故作詫異道:“老闆娘莫說笑了,無晴可是和我說過,她只賣藝不賣身的。並且她也和老闆娘有過約定,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老闆娘似乎也沒有想到秦勝會知道這麼多事,於是楞了一會道:“唉,其實不瞞公子,我雖是這裡的老闆,但是我並非真正的主事之人,而月無晴的事我也是聽命令列事的。”
秦勝開口道:“這麼說你也是花雨樓的人了?”
老闆娘笑道:“在這裡的如果不是花雨樓的人,還能夠混得下去嗎?”
秦勝若有所思道:“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老闆娘道:“我雖然將她賣給易幽清,但是易幽清有沒有本事降得住就不知道了?”
秦勝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老闆娘低聲道:“你知道上面為什麼要將她賣給易幽清嗎?”
秦勝搖頭道:“不知道。”
老闆娘道:“其實月無晴並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一名武者,並且還是個多才多藝的武者。我們懷疑她是邪道的人,因此就將她推了出去。這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秦勝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告訴我這些?我想如果沒有上面的命令,你是不敢將這些告訴我的吧?”
老闆娘笑道:“這是當然,你以為誰都像你秦公子一樣啊。”
秦勝詫異道:“你早就知道是我?”
老闆娘笑道:“我想不光是我這裡,估計尚武大陸的紅樓沒有一個不認識你的,並且以後只要是花雨樓的紅樓,對於公子一切費用全免。”
秦勝楞道:“這也是上面的命令?”
老闆娘笑道:“當然,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誰有這麼大的權利。”
秦勝有些不解道:“可是這是為什麼?”
老闆娘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公子想知道的話只能去問我們的樓主了,因為這個命令就是她下達的。”
秦勝叫道:“什麼?花清月親自下達的?我和她都沒有見過面,她怎麼會突然對我這麼好?”
老闆娘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可能你是秦武極的兒子,也有可能你長得比較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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