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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的大殿集聚了正道的各方大佬,秦武極看著天色將晚,起身開口道:“各位舟車勞頓想必也疲憊了,今天就請各位屈就在此一晚,有什麼事明日我們再商議不遲。”
聽到秦武極開口,在座的眾人連忙點頭。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秦武極還沒有下臺,他們又怎敢捋虎鬚?
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無論誰是正道領袖和他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如果風天行在的話,可能還會有人開口露露風頭,但是現在風天行不在,當然不會有人出來說話。
客房早就準備好了,偌大的浩然殿幾十間客房還是有的。
蒙山主帶著秦勝和鬼殺走進了一所小的院落,就各自回房了。
庭院深深,皎潔的月光透過雲層照射在小院中,讓小院附上了一層銀輝。
秦勝一人站在院中,孤寂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長,顯得那麼的蕭索。
秦武極雖然是他的父親,但是他卻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他。從身體上來說,他們本就是父子。但是從靈魂上來說,他們卻是路人。
他雖然不願想這事,但是隻要自己的身份暴露,遲早就要面對這件事的。更何況他到此本就有暴露身份的想法,要不秦勝的冤屈又如何洗脫?
如果秦勝的冤屈無法洗脫,那麼他只能終日帶著這張面具了。
他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混亂,即使面對再大的困難他都沒有如此。
是因為他從來就沒有過親情,還是他真的連親情都忘了?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院外飄入,彷彿一片雲朵那樣綿柔,無風、無聲。
但是秦勝卻偏偏聽到了,也看到了。雙眼緊盯著那熟悉的身軀,那熟悉的香氣。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玉手拂過鬢角亂髮,輕柔嫵媚的,又帶著些許哀怨,不是花自芳還能是誰。
她櫻脣輕啟,聲音如月色般輕柔道:“我就不能來嗎?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對你的一番心思?”
秦勝看著她愁腸百轉的面容,嘆聲道:“你既然知道我無情,又何必自作多情,自找苦吃呢?”
花自芳哀怨道:“我知道啊,但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即使知道結局也不能自拔。就像是飛蛾,明知道會死,依舊義無反顧的迎向燭火。”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情之一物又有幾人能夠看得開?
除了了無牽掛的秦勝外,就來鬼殺都有著深情。要不然他怎會將那廚房儲存的那麼好?怎會那麼寵溺莫笑笑?
就連殺手都是如此,更何況常人。
更何況女子的情更加難以捉摸,大多數痴情的豈非都是女子?這又豈是說放就能放的?
秦勝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隨你吧,你怎麼到這裡來啊?”
花自芳苦笑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我是花清月的弟子,當然是代表花雨樓來的。雖然我們花雨樓並不參與正道之事,但是代表總是要出的。”
秦勝點頭道:“是啊,我也沒想到你們會是花清月的弟子,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花自芳有些埋怨道:“我知道你不在乎這個,但是我卻在乎你,我想知道你打算這麼處理風天行的事?”
秦勝笑道:“你恐怕說錯了吧,不是我處理他,是他處理我吧?”
花自芳憂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如果你不參與此事,他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秦勝冷笑道:“你們庇護我?”
花自芳點頭道:“我知道這樣你很丟臉,但是我真的不想你出事。”
秦勝冷笑道:“我想你什麼都不瞭解,別說我不參加風天行不會放過我,就算是我不在正境他一樣不會放過我。”
花自芳疑惑道:“為什麼?”
秦勝道:“這裡面的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反正我和風天行已經是勢不兩立了,絕沒有緩和的餘地。”
花自芳淒涼道:“為什麼非要這樣,你怎麼會是風天行的敵手,並且。。。。。。”
秦勝介面道:“並且什麼?”
花自芳慘笑道:“這個我不能說,但是你肯定不是他的敵手的,你就不能放手嗎?”
秦勝笑道:“老子接的活還沒有反悔過,怎麼會自食其言。”
花自芳臉色蒼白道:“什麼?你接了風天行的人頭?”
秦勝笑道:“很意外嗎?我當成接秦武極的人頭的時候你也沒有這樣的表情。”
花自芳喟嘆道:“那時我知道風天行會幫你一起對付秦武極的,並且我也沒有想到會愛上你。但是這次。。。。。。”
她雖然焦急,但是他同樣知道銀魔的風格。於是喟嘆道:“天意難測,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只是希望。。。。。。”她話還沒有說完,淚水已經滑落眼眶,纖手掩面,頭也不回的躍過院牆,消失無蹤。
餘香猶在,佳人無蹤。
皎月猶在,但是在它下面又有多少陰暗的角落。
秦勝在這個大陸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童,一直以來只有孤寂陪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關心自己的竟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婊子。
他是不是也像皎月下陰暗的角落,不見天日?
是不是也只有同樣陰暗角落裡的婊子才能理解他,才能關心他?
一身銀衫如月色一樣明亮,面具下的臉龐卻只能在陰暗中獨行。
月還在,風依舊,只是寒氣越來越重。
人還在,衣依舊,只是心越來越冷了。
天色未明,明月未落,嘈雜聲已漸漸響起。
武者的世界本就沒有白天黑夜之分,陸續趕來的群雄,一個個開始相互寒暄。
秦武極作為浩然殿的主人當然不可能入眠,聽著逐漸鼎沸的議論,開口道:“看來這次只能以退為進了!”
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你大可不必如此。”
秦武極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威壓下去對正道並沒有好處。”
聲音再起:“你的性格這麼多年還是沒變,但是如果你放任下去的話,估計正道的情況同樣會越來越糟。”
秦武極笑道:“就算糟也是一股勢力,如果強壓的話,正道不僅少一股勢力,還會多一個敵人。”
“但願你是對的。”
聽到話語,秦武極默默的走出了臥房。一霎那,混亂的心變得澄清無比。
有些事終歸是要面對的,早些解決或許更好,這樣也好一心一意的應付魔道。
這就像是人的心事,你如果放下了,那麼你無疑是快樂的;如果你放不下,心事越積越多,人也會越來越累,當你承受不了的時候,或許就是悲劇發生的時候。
大殿上已經人頭攢動,不僅僅座椅上坐滿了人,就連座椅後的空地也站滿了人。
多年的威勢,長期的領袖,讓秦武極剛走進大殿,整個場面頓時靜了下來。
秦武極沉聲道:“大家突然集聚,浩然殿有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諸位諒解。對於你們到此的目的,我雖然聽到點風聲,但是還是希望你們能夠說清楚。”
他雖然是正道領袖,但是人人都知道他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一上來就單刀直入,直切主題。
正道領袖的威名不是白來的,當他一出口,很多跟風的人頓時有些後悔。於是暗自決定,等到情況明瞭在表態。
這一部分大多是二流和三流勢力,為了能夠存活下去,這也是他們多年來摸索出來的唯一道路。
就在眾人閉口之際,一位老者排眾而出,緩緩道:“秦殿主,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此次來就是想要你退位的。”
老者橫眉冷豎,半白的頭髮和蒼老的容顏有著刀削般的皺紋。歲月的流逝不僅沒有帶走他的銳氣,反而使他更加陰沉。一雙小眼睛泛出鋒利如刀般的光芒。
秦武極笑道:“是嗎?易宗主。這是你重劍宗的意思還是大家的意思?”
易宗主冷笑道:“這當然是大家的意思,要不然他們有怎麼會來。”
秦武極冷笑道:“既然如此,那麼他們自己不會說嗎?為什麼要你代勞呢?”
易宗主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想要眾人開口不容易,於是笑道:“他們開不開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做的事難道還用別人說嗎?”
秦武極笑道:“當然要說,不說大家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不說怎麼知道錯在我兒。”
聽到秦武極的話,這時坐在他旁邊的風天行附和道:“是啊,這事怎麼能夠草率呢,一定要說清楚的。”
淡漠的眼神,配上出塵的道袍,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這是位仙風道骨的出世高人,哪裡會想到他才是幕後的操縱著。
易宗主道:“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再說了秦勝已經被荊玉明給囚禁,殿主現在想要我說,不會是想推脫吧,要知道當事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囚禁了,殿主難道讓我叫死人開口?”
聽到易宗主的話,周邊的眾人也議論紛紛。畢竟他說得是事實,這個事情想要證明還真的有些困難。
但是就在眾人低語之際,秦武極笑道:“我沒有想推脫,不過你既然找不到人說,那麼我這裡倒是有人可以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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