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仙-----第七十節 傲視天下(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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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節 傲視天下(四十五)

在凌落眼中,七月是如此的灑脫。

正因為如此,七月對他的情感,分明是信任的知心朋友。而他覺得自己卻潛藏著男女的情愛之心,無疑讓這種情感關係添上了雜質。

“七月……始終如此灑脫而自由。真是讓本侯羨慕。”

七月聽了不禁側臉對他一笑。

“我也不灑脫。有很多牽掛的事情。”

凌落大覺意外,反問道“喔?不知七月牽掛些什麼?”

七月怔怔望著河岸,輕聲道“不知道將來的天地會變成什麼模樣,不知道下一次的戰爭會看到些什麼,不知道跟舞菲妹子以後會怎麼樣,不知道飛仙宗將來會有多少死傷,不知道師尊還會容忍我多久,不知道秋葉會不會恨我,不知道左岸會怎樣……”

凌落聽著,對左岸的名字尤其在意。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的問道“左岸對七月有救命之恩,七月如此掛心,實在應該。”

這時可恥的,這是句故作不知的套問話。

此刻,凌落的胸口,猶如積蓄著隨時會炸開、將他淹沒的鬱結情緒。

七月怔怔片刻,嘴角揚起抹微笑,淡淡然道“掛念左岸,是因為我對他早已傾心。如果說救命之恩,那可不止鄭都上空那一次了。而且,當曰信侯不也因為七月的緣故手下留情了嗎?”

凌落胸中的鬱結情緒驟然爆炸。

頃刻間就瀰漫擴散到他全身上下。

緊接而來的,是種絕望無力的滋味。

儘管他本就要求自己不抱幻想。

儘管如此,他此刻身心依舊被酸楚、絕望的滋味浸泡。

但他是凌落。

因此他只是兩次呼吸的時間就迅速理順了情緒。

他本就要求自己不抱奢望,此刻應該輕鬆才對。

凌落很快讓心情調整的輕鬆。

因為他認為,七月傾心於北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左岸那樣的人,本就配得上七月。

而他很意外當曰七月面臨那種處境竟然還會知道他撤招的事情,略一思量,他不由猜測道“大概七月是聽飛仙宗弟子說的吧?”

“當時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信侯。所以幾次見面時都沒有提起。”

“舉手之勞,七月不必掛念。此刻本侯心中只覺得七月與左岸彼此傾心實在是天造地設,卻又不禁為你們二人心中的苦楚而唏噓傷懷。”凌落說著,微微仰面,目視遠空。“這樣的世道,竟不容兩個彼此傾心之人攜手與共。不知是世道的不幸,還是人的不幸。”

七月卻含笑著道“傾心也未必就要攜手。情愛是情,教養更是恩情,為國是情義,同門之間是情誼。以一比多,無論如何都是比不過的,不是嗎?這些問題從開始就註定,就存在,所以也就沒有什麼煩惱的必要。只是,這些世道之類的大事,我七月力量有限,所以也不去謀劃參與。一切順其自然就是了,有一天神魂國滅亡了,那是我與他有緣無份,不會怨恨什麼;有一天神魂國統一了天下,那是命運證明了神魂國制的正確。也許我會與師門一起滅亡,也許我還會或者。但無論怎樣,我同樣也不會恨什麼。”

七月說罷,伸展著懶腰站了起來,側臉望著凌落問“說了這麼久,耽擱信侯回鄭都理事了吧?”

“無妨,傾聽七月談心事,我大有受寵若驚之感。”

“信侯早些回去吧,我下水陪紅豆玩會。與信侯談了會心,突然覺得精神極好,竟也想入水嬉戲了。”

凌落微微點頭,旋即認真作禮道“如此,本侯先行一步。”

七月笑了笑,縱身一躍,鑽進了水中。入水時,凌落見竟沒有激起些許水浪。

‘七月水姓竟是極佳。’

凌落微微一笑,飛身上了白龍頭頂。

白龍緩緩伸展開身軀,遊動著朝更高處去。

白龍頭頂雙手負背,衣袍迎風飄展的凌落驟然高聲念道“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清亮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遠遠傳開。

凌落哈哈高笑一陣,突又神容沉靜下來,喃喃低語著“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七月於我凌落,豈不正是種修行?”

凌落沉靜的目光直望向鄭都的方向。

‘那家中的公主,本就是我凌落應當珍惜愛護之人;這偌大的山河,本就是我凌落所必須守護之景。我凌落自幼情、志如此,如今何需煩憂傷懷——!’

水中的七月聽到凌落的聲音。

抱著紅豆的頭頸,從水面浮出。

見凌落已經去遠,七月不禁撫摸著紅豆道“紅豆,信侯真是個忠臣良將,更是個武修中的高手。總是如此勤奮上進,好像永遠都不會鬆懈。你說是嗎?”

紅豆沒有回答,而是使壞的,突然猛沉入水,想要嗆七月一口水。

只是它這種壞事早就做過,此刻儘管突然,七月也早有預防的及時閉氣。

紅豆的盤算落空了,緊接著就是七月把它按到淤泥中,使腳和手硬拉開它龍口迫它灌一肚子河水的爭鬥。

紅豆佯作辛苦掙扎不休的模樣,等到真的喝進嘴裡幾口水時,突然就變成了魚兒,擺著尾巴順河流飛逃下去。七月與紅豆玩鬧慣了,當即身入游魚般驟然一轉,在後頭疾遊追趕。其實紅豆遊動的更快,但它卻放慢了速度,始終不讓七月追上,也始終不將七月丟開太遠。

河水清澈,河岸旁溼透的綠草在晨光的照耀下也漸漸變的乾爽。

天空中,陣陣清風吹動,白雲片片層層疊疊,緩緩飄動。

平王睡躺在黑龍頭頂,閉目假寐。

沒多久,又睜開眼,換了盤膝打坐的姿勢。

閉上眼不久,又站直了身子,雙手負放背後,神情沉靜的目視遠方大地。

“本王還是學信侯這般姿態才更適宜。”

平王琢磨著北君此刻不知在不在神魂國都,琢磨著見面時如何展現如今學會的一些本事讓他吃驚。

平王卻渾然沒有意識到,此刻他已經陷入十幾頭火鳳武魂自遠空形成的包圍之中,而包圍網,正在越收越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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