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禁,總裁老公太腹黑-----124.這樣坐在我的懷裡,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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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這樣坐在我的懷裡,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裴逸辰所坐的大班椅前,置了另外一張,距離近到抵住膝蓋。

餘光睨見她從休息室裡出來,垂手在椅子上輕拍,黑眸深沉的注視著她:“坐。”

一副談話的姿態妗。

郝佳佳心尖一梗,莫名的堵了某種東西,腳步紮根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他表情如一,毫無變化,耐心的等著她踏出第一步,靜默得連半句催促的話也不曾說出口過跬。

“......哦。”她緊咬下脣,貝齒在軟嫩的脣瓣上碰了一下,又鬆開,垂著眼,不敢看裴逸辰。

心知待會要說的話,一定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著關聯。

郝佳佳在某種時刻,骨子裡會充分的顯露出鴕鳥本能,一切凡是不想面對的東西,通通都自己躲起來消化。

一旦有人在她的心口砸出一個空缺的位置來,潺潺冒進去的,不止是沁體的涼風,還有隱藏在體內最深的懦弱。

這一時刻,裴逸辰便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甚至她已默然的接受下來。

裴逸辰拉開抽屜,修長的手指,遊移在其中放置的各種品牌的雪茄盒上,稍一頓住,似乎顧及著她在身旁,抽菸的慾望硬生的壓制回體內。

“知道我要對你說什麼?”男人性感的薄脣,微啟,黯啞的沉嗓所牽出的話語,十分的撩動人心。

郝佳佳低低的垂下眉眼,聲音雖好聽,卻是在溫言軟語的漸漸引她進一個並不想觸碰的話題。

一秒的冷滯之後,低吟迴應:“嗯。”

裴逸辰動了下身子,傾身的舉動引得她惶然的往後仰倒,無措間瞪大的雙眼,澄澈漾著水紋,怔怔看他。

裴逸辰一瞬止了動作,給了自己一秒的反應時間,繼而揚起的手在膝蓋上拍了拍,溫聲道:“過來這裡。”

郝佳佳立時無語,心口彷彿被爪子給緊緊的抓住一般,不知所措。

一霎間,他俊眉輕挑,長臂一伸,將她的身子撈了過來,穩穩安置在雙腿上。

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裴逸辰撐在她後背的大掌,確切的傳遞到她肌膚上溫溫的體溫,成熟男性柔柔的嗓音,旋在頭頂,輕輕漫開:“這樣,是不是心裡就不害怕了?”

郝佳佳一怔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已經抱她入懷的舉動,原來不是在趁機找噯昧,而是用這麼親暱的姿勢,來化解內心不自覺築起的防線。

她搖頭,帶著不確定,深淺不一的眼神,短暫的劃過他的臉,“還好。”

裴逸辰的薄脣抿起一條線,似乎正在猶豫該如何開口,頷首的角度,眼眸深深:“告訴我,你和那小男孩是怎麼開始的?”

郝佳佳蹙了下秀氣的眉宇,防備般盯了他一眼,“問這個做什麼?”

“不是說不怕了麼。”他抿著的嘴角,往兩旁輕扯,淡淡的有了笑的弧度,常溫的手指在她鼻尖輕點:“我不是在質問你,只需要問你什麼,你好好回答就是。”

她突兀的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乾癟的碰了下雙脣,說:“那你能不能別稱呼他是小男孩,我年紀也不大,被你說的好像我們在過家家一樣。”

你們小孩談的戀愛,就是在過家家!

裴逸辰心裡有個聲音搶著在說,儘管已經三十歲的年紀,可他此刻的心理活動,燥/熱得彷彿二十幾歲一腔熱血的小夥。

偏偏表面上,絲毫也不能顯露出來,強制的壓下所有翻湧的負面情緒,儘量給她可親的表面。

“好,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

郝佳佳沒有立即回答,才剛剛失戀的狀態下,不可能一下子脫口而出那人的名字,默了一會才開口:“嚴峰,他叫嚴峰。”

“嗯。”不自覺的,裴逸辰緊了下胳膊,圈著她在懷裡的範圍,又縮小了一些。

郝佳佳覺得,此時的裴逸辰,渾身上下流淌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柔,暖暖的包裹著全身,十分的愜意,身心在不知不覺間鬆懈下來,思緒逐漸敞開。

“然後呢,你還沒回答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裴逸辰低頭,眉梢眼角間,皆是對她的耐心。

“我們,是在高中時候認識的,運動會的時候他參加了短跑比賽。”郝佳佳的聲音乾乾的,說的同

時,還在拿眼睛輕掃他,“然後,我就追了他。”

十六七歲的年紀,最是情竇初開,初初嚐到初戀感覺的少女,也許不是某一個特定的人,只是感覺而已,便草草的認定,那便是愛人。

呵,小情侶而已,能懂什麼。

裴逸辰扯了下嘴角,食指勾住她鬢角垂下的一縷髮絲,纏纏繞繞的盤在整根手指上,引/誘的嗓音,輕喃:“之後,你就追到了,你們在一起了是嗎?”

郝佳佳猶猶豫豫,試探的看了他一眼,才點點頭。

機器貓一樣緩慢的動作,卻又透著乖巧,非常想讓人揉進骨子裡好好的疼著。

一直存在這種心思的男人,且只對她一個人,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裴逸辰一個人。

他在默默的,單戀著這個心有所屬的女孩。

“在一起之後,你們都做了那些記憶深刻的事情?”裴逸辰的聲音,柔柔的很好聽,知道她在神經緊繃的狀態下容易緊張,若是在這時候

讓她感覺到了壓力,興許就會閉嘴一個字也不再說。

“......讓我想想。”郝佳佳說這話時,不確定的搖了下頭。

第一時間做出來的反應,令裴逸辰一瞬蹙眉,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知道這種殘忍的讓她回想前一段失敗戀情的過程,是一件很痛苦且煎熬的事情,可誰讓問話的人是他,郝佳佳對他,從來就有著一種習慣性的服從,從未在一開始的時間,就拒絕她。

重新的扒開戀愛的過程在回憶一遍,她的確不想,可不得不這麼做。

她緩緩的俯在裴逸辰的肩膀上,垂重的眼皮一開一合,輕淺的呼吸,從他的肩膀,一點點傳遞到脖頸的位置。

裴逸辰呼吸一滯,感覺到懷裡小女人對他強烈的依附感,心口湧動的喜悅無法用言語言表,無意間用呼吸擦著他身體的行為,無形中,挑戰著一個男人隱忍的極限。

“我記得,他很少帶我出去玩,都是我想要去哪裡了,才會叫上他一起,但是大多時候,安冉也在。”

正常年紀所談戀愛,保持在了正常的距離內。

這一點,讓他很高興。

“嗯。”裴逸辰呼吸一沉,撐在她後背的雙手,悄然下移,掌住嬌俏的一邊園/臀,帶有私心的揉/捏了一把,“繼續往下說。”

此時的郝佳佳,完全沉浸在了回憶當中,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潛意識裡也根本沒有被佔便宜了這個認知,當真蹙著眉頭,一點點的回想起遠距離的記憶。

“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其實很短,如果算上中午在食堂吃飯的話,勉強是每天約會了。”

看來,當初讓她中午留在學校裡用餐,是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不過,有時他也不吃食堂的,決的油太多,腸胃不舒服,他不在的時候,我都是和安冉一起吃。”

嗯,補充的這句答案,還算能討得他的歡心。

趁她在回憶的時候,裴逸辰繞過她身後的一隻胳膊,攸然捧住她的後腦勺,郝佳佳的臉頰,在意識半朦朧半清醒的狀態下,貼在了他的鎖骨上,跟他胸以上腮一下的肌膚毫無違和感的貼合,混著淺淡奶香的嬌軟身子,更深的嵌進懷裡。

郝佳佳覺得手臂被捆得有些不舒服,往兩旁撐開少許的距離,忽然想到了什麼,繼續接上之前的話:“我們從來沒交換過自己的家世背景,互相都不知道彼此的親人,他不提,我也就不願意說起自己,更不會去問他。”

“在一起之後,最大的尺度,應該就是擁抱了。”被自己的思緒轉移了注意力的郝佳佳,身處在裴逸辰的懷裡,變得不再那麼的敏/感,或是小心翼翼。

皺著兩道眉毛說出口的下一句話,瞬間讓裴逸辰沉了臉色:“我還記得,我們是有接過吻的。”

什麼!

如果說擁抱,介於那時候身體還沒發育好的郝佳佳,和別的男人抱了也就抱了,那時的身材,應該也讓碰她的男人沒討得什麼好處。

至於接吻,這兩個字一躥進耳朵裡的時候,裴逸辰整個人都不好了,輕佻的眼神從她額頭的位置,滑至兩汪靈動大眼,冷不丁的對視上,裴逸辰忽然頷首,薄脣俯在她耳旁的位置,鼻息間噴出的溫熱氣體,貼近耳垂浮動:“你說,你和那個小男孩,接過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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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男孩不小男孩的,不都告訴你名字了,直呼名字就好了,幹嘛非得讓我也覺得談一場戀愛,和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兩樣。”郝佳佳也有些來氣,她已經乖乖的順著裴逸辰的問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知道他也是善心的用這種特殊的方法幫她療傷,可是稱呼上,也不帶那麼貶低人的。

裴逸辰忽略了,再乖巧的小貓,也是會有忤逆主人,把爪子露出來那一刻,更別說是面前活生生的人。

他深眸盯著一霎間呼吸有些錯亂的小女人,微微勾起脣角,“好,那我再問你一次,你和嚴峰,接過吻了?”

這還差不多。

總算是為自己那點可憐的小面子,掙回了一點點尊嚴。

語氣微頓,些微的恍惚:“也不算吧,我那次是連續吃了幾天的火鍋,又是夏天,嘴巴不小心氣泡了,看了醫生,也吃藥了,可就是消不下去,我對他抱怨,指給他看嘴巴上燙的一個泡,誰知道距離近了點,恰好又是在操場旁邊,沒注意後面扔了顆籃球過來,砸在他背後,結果......”

結果可想而知。

連口水的碰觸都沒有的四脣相對,哪裡算作是接吻。

依照她的個性,受驚嚇的狀態下發生的一切親密行為,只會呆一秒,然後立即抽身離開。

不過,即便只是碰了下嘴脣,裴逸辰也很不高興,暗暗的腹誹,幸好那顆球是砸在那小男孩的身上,該!

郝佳佳抬起臉,清澈的雙目,凝視他若有所思的面孔,翼翼的發聲:“小舅舅,你還要接著聽麼?”

裴逸辰一瞬回神,摟了下她的腰,“你說吧,說多少我都聽著。”

郝佳佳張了張嘴,緋色的兩瓣嘴脣稍微稀開了一條縫隙,卻又立即閉上,忽然分不清究竟是想說話,還是閉嘴不再發出任何一個音節。

何況,今天的裴逸辰,實在是溫柔得有點超出他平時忍耐的極限了,所表現出來的耐心,也和平時大有不同。

為了她這次失戀,居然牽連他的本

性,變成了柔情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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