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追妻(七)
她一步步的後退,接著轉身想再次逃掉,可是東方謹卻三兩步截住她的去路,『逼』近她,非常受傷地問:“為什麼逃?為什麼?”
“因為我不要再愛你了,永遠都不要了。”白掬月有史以來大膽地說著,無視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為什麼?”因為他嗎?他沒敢問出口,怕得到她肯定的回答。語氣由受傷變為冷然,她後退一小步他則『逼』近一大步,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
不該這樣的,他清楚的知道不該這樣的,這次來是為了澄清誤會,而不是加深誤會呀,可是聽到她不愛他這句話,就是讓他難以控制心裡那團名為嫉妒的火,因為她對森田君那混蛋展『露』笑容,在他面前卻是避之不及的模樣。
白掬月一顆心因害怕和緊張而狂跳個不停,再次轉身想逃卻又被他截住,並且被他用身體抵在身後的櫻花樹上,動彈不得,她被他圈在一方只有他的小天地裡,被迫欣賞他惡魔般駭人的臉。
“沒機會逃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逃的。”解釋啊解釋啊,心裡的聲音一直在提醒他,可是這種氣氛這種場景要他如何解釋?要解釋也要有個地方,雙方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聽他的解釋啊。
一隻大手輕撫上她略顯蒼白的臉龐,手指反覆撫『摸』著她抖個不停的嘴脣,他好想吻她!
“流……流星救我……”眼看他就要吻上她了,白掬月心慌又害怕的呼救,只不過這呼救聲就像耳邊私語一樣輕不可聞。
東方謹忽而邪氣地一笑,挑眉道:“這是一個做母親的該有的樣子嗎?遇到自己難以接受的情況時向年僅五歲的兒子求救?”他突然間羨慕嫉妒起那個傢伙來了呢,他多麼希望她所求救的物件是他啊。
這句話確實觸痛了她的心,她本來就覺得愧對自己的兒子了,經他一激她就更沒臉向流星求救了,可是她若不呼救憑她自己是逃不出東方謹的魔掌的啊,還在拼命想辦法的瞬間便被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吻給驚散了神智,不,不可以被他吻,他對她不是真的,五年前的那一夜又跳入她的腦海提醒著她。
“唔……森田君……”在天雷勾動地火之前,白掬月終於想到了該向誰求救,自從她來到日本他就特別關照她,就像哥哥一樣,除了流星外她可以想到的就只有森田君了。
森田君?聽到從她口中溢位其他男人的名字,而且還是在他吻她的時候,這讓東方謹很難不想歪,心中像喝了十缸陳年老醋似的酸楚難耐。
他有點生氣地攫住她的下巴,眼中噴出兩道火柱,出口的話卻是冰冷的譏諷:“森田君?很意外你會在這個時候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怎麼,離開我之後就等不及的撲向其他男人的懷抱了嗎?你們經常接吻嗎?我的吻就這麼容易讓你想到他嗎?”
“你……”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他應該知道她不是這種人的,離開他完全是拜他所賜啊,白掬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變了,在他身上她已找不到那個呵護她疼惜她的星的影子了。
“我怎麼了?我吻你比不上他吻你嗎?我的吻技有比他差嗎?”東方謹繼續酸溜溜的誤會她,說完就要再來一記強吻以證他的吻技高超!
聽到他刻薄的話,看到他鐵青的臉『色』,白掬月嚇得無聲啜泣,她不想接受他對她的侮辱。
“不……是……”她否決他對她的看法。
怎麼?她竟然拒絕他的吻,她居然敢當著他的面承認她和森田君?東方謹發誓決不輕饒森田君,完全失去理智的東方謹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一顆心完全被醋酸化的發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