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惠語看著手中的腕錶,“現在已經超時了,嬌嬌。”
“你們讓開。”宋嬌緊拽住婚紗,握成拳頭般憤怒。
刁小蠻挑高了下巴,昂首挺(ting)胸,鄙夷更勝幾分。
宋嬌瞬間變得盛氣凌人,抬步欲走,卻被刁小蠻擋在前面,歇斯底里的吼著,“讓開。”
“我不會讓你走出這個地方。”刁小蠻像是命令般的狠戾。
丁惠語想從背後出手反擊,誰知道被徐思沛緊緊的抱住了腰,無論怎麼掙扎都是鬆不開。
緊張的氛圍,嘈雜著女人的聲音,讓每個人都恐懼不安,明明可以走出這裡,卻要被人攔住。
“舒童算什麼本事,叫她朋友來做這些幼稚的事情,就算不能舉行婚禮又如何,我和陸其之間是結婚定了,你們做這些都是多餘的。”宋嬌眸框裡有著火焰在跳躍,嘴角勾勒出一抹譏笑。
刁小蠻怒的熱火朝天,像是被點燃了炸彈一樣不可收拾,“舒童說什麼了,她什麼都沒跟我說,你知道嗎,昨晚我看著她那樣難過的樣子,我心就在痛,都怪你,為什麼要破壞別人的幸福,她們明明是所有人都羨慕的情侶,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什麼了,是陸其不要她的,你怎麼就不問問她做錯了什麼,才會讓陸其這樣的嫌惡她。”宋嬌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刁小蠻恨不得把她給撕碎,眼睛通紅的吼道:“你在胡說八道,搶了別人的男人還強詞奪理,你能夠確定陸其愛的人是你嗎?”
宋嬌臉立刻黑了下來,她沒有忘記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漆黑的瞳孔綻放著澄澈的光芒,嘴角往上挑,“那又如何,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而算什麼,小三嗎?”
“誰小三,誰才是小三,你自己心知肚明。”刁小蠻咆哮道。
“呵,我只知道,舒童是一個十惡不赦破壞別人幸福的小三,無恥。”宋嬌說話沒有留下一絲餘地,激怒的斥笑。
刁小蠻摁住她的頭髮,透不氣來的強勢和霸氣,眸中帶著警告,“說誰無恥呢,你再跟我說一遍,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弄死你。”
宋嬌被疼得用指甲直抓住她的手背,“放手。”
“你馬上讓我離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會很危險?刁小蠻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陸其雙手緊緊的握住拳頭扯著他的領子說道。
譚站寧皺著眉頭,憤怒的嘶吼,“你口口聲聲說喜歡舒童,怎麼就這樣關心宋嬌的安全了,我看你就是愛上了她,陸其,你真是一個負心漢。”
“你說我什麼都好,可你又知不知道宋嬌懷孕了,如果她孩子沒有了,你讓我怎麼向她交代,是不是讓我真的賠一輩子去陪她?”陸其認真灼灼的眼神望著他。
譚站寧驚悚,心裡簡直就是滔天的巨浪,“宋嬌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你現在真的還要繼續攔住我嗎?”陸其眸光像是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怎麼說宋嬌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誰知道他們趕過去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地上留著一灘血跡,衣服沾的血模糊不清。
宋嬌泛青的脣瓣早已咬破,疼痛的直叫,眸框的淚水一直在打轉,沙啞的聲音喊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刁小蠻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樣的驚愕,幽暗的雙眼有著懊悔和愧疚在翻湧著,整個人都說不出話。
“小蠻,你沒事吧。”譚站寧抱住了她,眼眸裡深出是那麼憐惜和心疼。
徐思沛完全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望著地上那一灘血跡,全身都發抖。
“嬌嬌,你等著,救護車馬上就來了。”陸其抱住她瘦弱的身子,臉色發青,聽著她痛苦欲絕的哭聲,心裡就難過的繃緊。
宋嬌已經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握著的手無力的掉在地上。
“喂?”
“舒童,你聽我說,刁小蠻把宋嬌的孩子弄沒了。”徐思沛剛剛說完,我險些把手機摔在地上,手指也緊張的開始發抖,孩子,什麼孩子,心臟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難受的難以呼吸,眼裡微弱的淚光閃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陸其媽媽悲傷的整個人都站不穩,望見我急匆匆的跑過來,隨後嘩啦啦一巴掌打到我的臉上,指著我的眼睛,驚異的聲音瞬然增大,“你個壞女人,為什麼要破壞陸其的婚禮,現在還要弄掉宋嬌的孩子,你,還有你們,我要你們都送進監獄,為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