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
摘下了耳機,跑了出去,這麼晚了,誰還會來看我?
打開了門,一如往常的她們,“嗨。”
拿著一大包零食進來,還帶了幾牒電影,刁小蠻嘿嘿笑道“還不請我們進去。”
“幾日沒見,還是那麼禮貌啊你。”徐思沛調侃道。
我茫然點點頭,淡淡的笑笑“我去冰箱拿喝的。”
“舒童,你家都快趕上我家了。”刁小蠻一個屁股坐到沙發上說道。
我笑呵呵道“別鬧了,我家都還沒你家一半大,淨說胡話。”
徐思沛看著舒童還會笑,就知道恢復的還不錯,看來是她自己瞎擔心了。
誰知道,下一秒她就不那麼認為了,看的她刺目驚心,長長的袖子依然遮不住那明顯的傷口“你的手怎麼弄的,怎麼紅了這麼的一大塊,你也不找藥膏塗一下,留疤了怎麼辦?”
刁小蠻向來沒有徐思沛那麼心細,聽到她說這樣的話,立即心隱隱的傷痛,“舒童,你怎麼弄的啊。”
我露出一張好看帶著一抹不羈笑容的面部說道“我就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到的,沒事的,我已經用冷水洗過了。”
“怎麼會沒事,不行必須上醫院。”刁小蠻緊張擔心的立即喊道。
“我不去醫院,我自己下去買藥膏就行。”厭倦了醫院的味道和空氣,讓人更本就不想多呆一會,心煩意亂,總沒有家來的好。
徐思沛知道無論說什麼都倔不過我的脾氣,“小蠻你去買藥膏吧,這傷口不久不會留疤的,你快去吧。”
“就你,最讓人不省心。”刁小蠻丟下一句話然後就走了。
“對不起,總是讓你們擔心。”我抿著嘴脣,不好意思說道。
“說什麼呢,咱們什麼關係,客氣什麼啊。”徐思沛不滿說道。
我咧嘴笑了,“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關心。”
“你還好意思說,我原本以為給時間你清淨,可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狀態,什麼都別說了,我在這裡陪著你,不走了。”徐思沛立即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要,你們該上學上學,我一個人待著就好,你可不許反駁我,不然朋友都沒的做。”
“你……。”徐思沛無奈的點了點頭,“那你現在放得下他了嗎?”
提起他,心中的恨意綿綿不絕,“別再說他了嗎,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宋氏集團的總裁現在危在旦夕,陸其很有可能會擔任總裁這一位置,也就意味著他就是宋氏集團的女婿,是宋嬌的老公,你真的能夠無所謂嗎?”
“那又如何,他愛過我嗎,就算有,可你知道嗎,他背叛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這就叫**一個嗎,這算什麼啊,這到底算什麼啊。”我激動忍著淚水喊道,手上的枕頭拋到地下。
曾經誓言都算什麼了,他說過會許我一輩子,他會擁有都呆在我身邊,愛我,疼我,可現在呢。
徐思沛也很無奈,這樣糾結痛心的關係,什麼時候才有個了結?
當你在思念的同時,他卻在和別人纏綿不絕,快活享受。
這就是你一直痴情的男人,他給了你什麼,給的只是無限的傷害,如此同時,你在傷心難過,他卻得意的過著他愉快的生活,如今他什麼都有了,而我呢,什麼都沒了。
心能不痛嗎?能不恨嗎?能夠放下嗎,不能,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存在忘情水那該多好,讓我們彼此都喝下,就當從來都沒遇見過,人生若只如初見那該多好,何事秋風悲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