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其。”陸其回頭的時候,隨手就中了一拳。
譚站寧黑眸中凝聚起的風暴快把人吞噬了一般的恐怖,“陸其,你個混蛋,你特麼還真的背叛了舒童是不是。”
陸其不說話,靜靜的站在原地。
譚站寧又一拳狠狠的擊中他的肚子,陸其依然像沒事一樣的站起。
“你打我啊,最好把我給打死了,這樣子我就不用再煩這麼多事了。”陸其胸口因疼痛而劇烈的起伏著,語氣相當惡劣。
“你還有理由是吧,我怎麼就瞎了眼認識了你這個兄弟。”譚站寧憤怒失望的情緒湧在心頭,他實在想不懂,究竟為了什麼要這樣做。
陸其嘴角勾勒一抹嘲諷的笑容,“你從小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懂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苦處嗎?”
譚站寧愣了愣,疑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瞞著我?”
“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和舒童是徹底完了,沒有餘地可回,如果你想替她出氣的話,那你剛剛也出氣了,但如果再敢騷擾我或者是我的家人,我絕對不放過你,就算你是我的兄弟。”陸其認真灼灼的眼神,讓人不敢忽視。
有人說,太愛一個人就像是喝了一杯毒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生命的盡頭,死亡的氣息一步步襲來,濃濃充斥著鮮血的味道,持久不去。
“舒童,舒童,舒童。”宿舍裡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
隨後,救護車來了,所有的學生都驚慌的望著一個蒼白無血的女孩,手腕上留著像一朵紅花一樣耀眼,刺鼻的味道。
“舒童。”刁小蠻瘋狂的地追著救護車喊,她剛剛回來就看見我被人抬了上去,心像是被猛撞了一下。
徐思沛眼神凌亂的顫抖著,她的好朋友,自殺了!
“陸其個王八蛋,我要把他給殺了。”刁小蠻露出癲狂一般的急躁,拳腳都用上,徐思沛在一旁緊拉住她。
刁小蠻側頭,憤怒的吼道,“到這個時候,你還想幫他說話嗎,你還是不是舒童的好姐妹。”
“我當然是,就正因為我是,才不可以讓你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現在舒童還在裡面生死未卜,你覺得你這樣鬧能夠解決問題嗎,等舒童醒了一切都還要看她。”徐思沛冷靜說道。
刁小蠻停下了,流露出無奈的眼淚,她在恨自己,“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能做,不能替她分擔。”
“我知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坐著等訊息。”徐思沛帶著哽咽說道。
陸其聽到訊息後,一顆心突然從空墜入寒窖裡,凍結一般黑沉,涼涼的感覺系在全身。
“童童,童童。”他悲痛的喃喃著我的名字,跌跌撞撞的趕到醫院。
刁小蠻望見了他,深邃的目光帶著暴怒,緊緊的攥著拳頭衝上來,一巴掌嘩啦啦的紅印子立刻浮現。
“你現在才知道來嗎,你走啊,舒童不想見到你,你給我走,滾。”刁小蠻淚水含在嘴裡,蓄了蓄鼻子,放聲嘶吼。
陸其心情低落,說不上話,只是弱弱的問道“童童呢,她在哪裡,出來了嗎?”
“她在裡面,還沒出來。”徐思沛神色凝重說道。
陸其心裡痛的喘不過氣來,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憤怒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嘶聲裂肺的哭著,白皙俊俏的臉龐一下子充紅,青筋爆出。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刁徐思沛搖頭瞪著他說道。
“誰是舒童的家屬?”醫生脫掉口罩說道。
刁小蠻她們紛紛跑過來,都說道“我是。”
“她現在病情穩定下來了,可是精神上有點不是很好,你們多多安慰她,不要再受刺激了。”
“好。”陸其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