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小蠻,你就不能冷靜一點嗎,如果舒童知道你這樣做的話,你覺得她會高興嗎?”譚站寧突然神色凝重,他很害怕刁小蠻真的會把陸其給殺了,她這人說道可是做到的。
刁小蠻像被點爆的炸彈那樣一發不可收拾,沙啞的聲音喊道“高興,我相信她現在一定巴不得我去砍了那個人(ren)渣敗(bai)類,我勒個去,你知不知道舒童現在有多傷心,她哭的聲音都快啞了跟我說,她和陸其分手了,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你能體會她的感受嗎,你別在這裡tm的裝孫(zi)子,我刁小蠻今天要是不殺了他,我就姓名倒過來寫。”
譚站寧攔都攔不住他們,只好打了個電話給舒童。
舒童手機關機了,更本就打不通,只好打給陸其了,希望他有多遠跑多遠吧。
“喂?”聲音裡傳來陸其很無力口氣。
“你在哪啊,你馬上先去避一下風頭,不然的話等下刁小蠻就帶人殺過來了,你到時候十條命都不夠賠,你快點走啊。”譚站寧真是急死人了。
“隨意,我為什麼要走,就算做錯了事情也要聽人解釋吧?”
“什麼,真的是你的錯,哎呀,陸其你馬上走,刁小蠻如果知道真相不僅殺了你,還五馬分屍都有可能啊。”譚站寧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陸其淡淡的笑道“是舒童告訴她的嗎,她能不能不要那麼幼稚?她在哪,我真的想跟她解釋一番,可她就是不聽,你要我怎麼辦啊。”
“我。”譚站寧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大門被竄開的聲音。
陸其沒有一點害怕,算是那種臨死到頭也不畏懼的人。
“陸其,你個王八蛋,孫(zi)子,賤(ren)人,你是不是辜負了舒童,害她一個傷心難過,我tmd今天就廢了你,姐妹們給我打,打到他爹孃都不認識。”舒童真的拿著棒球,雙眸憤怒的恨不得把陸其給撕開。
“是不是舒童讓你們來的?是不是她?”陸其質疑道。
刁小蠻笑了笑“就算不是她,我也一定會來幹掉你。”
“呵呵呵呵,她是小孩子嗎,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她現在都大學了,怎麼思想還是那麼幼稚。”陸其好像還很有理似的。
刁小蠻被氣的無話可說,揮手就一個棒球打到他的身上, 陸其沒有退,受到了重重的一擊,還是目無表情淡定的站在原地“你叫舒童來,我有話跟她說。”
“你想見她,我還就偏不讓你見,憑什麼啊,做錯事還理直氣壯是不是,你tmd還真是陳世美啊,還好你們沒結婚不然的話舒童這一輩子都毀在你身上,陸其,你可是知道你曾經答應了為什麼,你現在後悔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後果是會怎樣。”舒童承載著無盡的肅殺和冰冷,簡直就想把人置於死地。
陸其呵呵呵笑道,“我沒有做過,我為什麼要聽你說,請你說話尊重人,不要在這裡雞毛當令箭,胡說八道。”
“我胡泥煤啊,做錯事還不認是吧,好,今天我就打到你認。”刁小蠻準備打過去,後面就傳來熟悉的聲音,“都給我住手。”
我齒貝緊緊的咬著嘴脣,一頭蓬鬆凌亂的頭髮,那雙赤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陸其,讓人可怕和恐懼。
“舒童?”刁小蠻愣了愣。
“你們都出去吧。”
“舒童。”
“我再說一次,出去。”語氣加重,帶來的是深深的警告。
刁小蠻咬緊牙關,帶著各位姐妹出去,她到時想看看陸其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