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剛走出門外的水靈疑問道。
‘是的,水靈小姐,我是奉水之族長之命前來將納魯託付給你的...’受了重傷的納克薩斯勉強說完話後到就昏死了過去。
見到納克薩斯昏死了過去,納魯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道;‘叔叔納魯不要你死,納魯不能沒有叔叔。’
眾人集體暗想道;‘這下可算是打錯人了...’
‘那個...這是我新研製出的回覆藥水,也許對他能有所幫助,既然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告辭了。’智慧祭司提瑞斯-奧格先是將藥水交給了水靈,隨後便找了個藉口遠遁...
‘呃...水靈,其實我也有些事情,這是一些藥草,也許你們用得著,我也先告辭了。’水之祭司孟瑞琪-德薩藉口遠遁...
‘好兄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經管通知大哥,我和你嫂子也先回去準備婚禮了。’拉姆斯和麗思,藉口遠遁...
老薩克彷彿想起了什麼的說道;‘啊...蘭達爾...’
‘師父...難道你也要逃避責任?’蘭達爾打斷自己的便宜師傅老薩克問道。
‘那倒不是,堂堂一個漢子怎麼能推脫責任呢?話說前天黃昏祭司伊利斯-蒂法去了我家做客,說要讓我帶她參觀巨木要塞,因為你我已經晒了人家兩天了,在說這裡有水靈,什麼傷是治不了的?所以....所以我就先走啦...哈哈哈...’話說完老薩克便跑的沒影了,藉口遠遁...
面對逃跑如超音速的老薩卡,蘭達爾只有嘆氣的份了,他剛想回頭對基爾說些什麼,這時剛剛聽到號角聲的提法新軍到達了。
基爾望著來到近處的大軍露出笑容道;‘很好,不到5分鐘你們就可以正裝待發,我很欣慰。’隨後他轉身對蘭達爾恭敬道;‘領主大人,那麼我也先帶我的屬下歸營了。’基爾藉口遠遁...
見此蘭達爾無奈,他只好走到正在治癒納克薩斯的水靈身邊問道;‘怎麼樣?’
水靈擦了把汗收手道;‘雖然明天就能甦醒,但是他為了戰鬥竟然燃燒了自己的生命,所以要想痊癒估計沒有個一年半載是不行了。’
‘哎...看來也這能這樣了,先讓他們住在我這裡吧。邪王之影,把納克薩斯抬回屋裡去吧,’蘭達爾嘆氣道。
邪王之影道;‘好的,摯友。’
進院之後,蘭達爾卻發現,比利,米蘭和那幾個近衛也再無人影,只留下了被撞壞的那個黑洞洞的窟窿。
原來剛才在米蘭發現形勢不對之後,就急忙命人扛著比利,從被銀色惡魔拆掉的圍牆處逃之夭夭了...
看著被砸的亂七八糟的院子,蘭達爾頓時陷入了極度的鬱悶。
‘合著人是你們打的,院子被砸成這樣也是你們,事到臨頭你們卻全跑了。’蘭達爾悲憤的暗想道。
‘好啦~別再想不開心的事情啦,我們還是進屋看看納克薩斯的傷勢吧。’就在蘭達爾悲憤異常的時候,水靈卻牽住了蘭達爾手掌微笑道。
望著水靈那精緻而又純潔的小臉,蘭達爾頓時感覺到也許這樣也不錯,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乎,蘭達爾便這樣牽著水靈的小手進屋去檢視納克薩斯的傷勢去了...
地點;智慧部落駐地外,維斯曼-奧格的新軍大營內。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是迫不得已不要來找我!你已經得到你需要的武器了,為什麼還要來煩我?難道是說因為我的麻煩不夠多麼?!’維斯曼嘶聲力竭的衝著角落一個黑影吼叫著。
‘呵呵,我的朋友不要這麼衝動麼~這麼多年不見,我還是比較想念你的。’黑影微笑著調侃道。
‘想念?你在說笑麼?’維斯曼一把揪住黑影的領子吼道。
‘朋友,請你不要忘記,是你當初看上了智慧族長的寶座,我才替你殺掉他的。可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無能,混了這麼多年才只是個長老。’黑影諷刺的威脅道。
聽到黑影的威脅,維斯曼頓時想起了什麼,鬆開手掌恨恨的道;‘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這個事情很重要,我需要你現在就和我啟程去找水之祭司孟瑞琪-德薩,不然僅憑咱們倆是無法辦到的。’黑影嚴肅的說道。
‘不用了,他就在智慧部落駐地,我讓迪拉去把他叫來。’維斯曼搓了搓臉說道。
話說完,維斯曼-奧格便回覆了從容的表情走出了門外,對正在看門的迪拉-奧格吩咐道;‘迪拉,去把水之祭司請到我這來,記得不要聲張。’
‘好的叔叔,我明白’迪拉異常乖巧的點頭道。
看著迪拉遠去,維斯曼回到屋內從新關好門向黑影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還需要水之祭司大人的幫主?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麼?’
‘哼...還是等水之祭司來再說吧。’黑影不屑道。
‘你什麼意思?’維斯曼再次憤怒的揪住黑影的衣領怒道。
‘我什麼意思?!說實話維斯曼,不是我看不起你,當年就是因為和你的盟約,才讓我冒險在亂軍中殺掉那個人的。可結果呢?你竟然沒鬥過一個只有7歲的小孩,你讓我如何相信你?!’黑影蔑視道。
‘該死...難道你不是為了得到詛咒之劍?!再說誰能想到他在臨死之前竟然讓卡西亞那個傢伙帶著遺囑回來的,這能怨我麼?都怪你這個廢物做的不夠乾淨!’維斯曼噁心道。
‘那時水之部落正在和智慧部落交戰,雙方交戰人數過萬,有本事你去試試!’黑影開啟維斯曼的雙手,摸著腰間的詛咒之劍怒道。
‘哼哼...難道你想試試我這幾年的進步麼?不要忘記,這是我的新軍大營!’維斯曼冷笑著抬起了右手,剎那間濃烈的火元素彙集於他的右掌之上。
‘哈哈哈...維斯曼-奧格,你是在說笑麼?就憑你營內這些沒練成的1000新軍,在加上你這個半吊子法師?!告送你,我的100詛咒騎士就在外面,只等我號令便可以將這裡夷為平地!’黑影拔出詛咒長劍憤怒道。
‘多說無益!’怒吼間,維斯曼便開始吟唱起來;‘熾熱的烈火可以融化一切敵人的攻擊,凝結吧,火之盾!’隨著維斯曼的揮手,一面一人高的火焰盾牌擋在了他的面前。
‘就憑你?萬斬之亂刃飛舞!’黑影發動技能向火之盾斬去的同時說道。
‘叮叮...噹噹...’,黑影的無數萬斬打在火之盾上一陣亂響,眼見火之盾即將崩潰。
這時維斯曼則不慌不忙的再次吟唱道;‘無盡的元素,帶給了我強大的力量,以最高許可權的名義,命令汝等困住我面前的敵人,火之牢籠!’
‘什麼?!你竟然也修煉到了最高許可權的境界了?’黑影驚訝道。
但是還沒等黑影驚訝完,只見四周濃烈的火元素形成的牢籠竟然將其困在中央不得動彈。
‘呯...’一聲碎裂的聲音之後,維斯曼面前的火之盾也在亂斬的頻繁打擊下消散不見。
維斯曼-奧格囂張的望著被困在火之牢籠中的黑影道;‘怎麼不說話了克勞斯-凱恩?難道你已經絕望了?你終究要跪在我的腳下...哈哈哈...’
‘白痴...你困住的只是我的陰影...’一聲帶有極度諷刺的話語從維斯曼身後傳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聽到身後的話聲陷入恐慌的維斯曼一邊轉身一邊說道。
‘去死吧,你這骯髒的蛆蟲。閃擊!’極度憤怒的克勞斯吼叫道。
眼見維斯曼便要死於非命......
‘凌厲的疾風啊,化為無形的牆壁吧,靈風之壁!’伴著一段滄桑的吟唱,一面無形的牆壁擋住了克勞斯的閃擊。
‘呯鈴...’的一聲脆響,克勞斯的閃擊打中靈風之壁,他也隨之抽身後退並收起了詛咒長劍轉身向門口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水之祭司孟瑞琪-德薩大人。’
‘呵呵,不愧為克勞斯大人啊,只是一個小把戲就知道我來了。’走進屋子的孟瑞琪微笑道。
‘水之祭司大人你可算是來了,這個蠻橫的傢伙竟然想殺了我。’看到孟瑞琪的到來,維斯曼如狗一般的獻媚抱怨道。
水之祭司孟瑞琪先是拍了拍維斯曼的肩膀以示安撫,並轉身沖剋勞斯和藹的說道;‘恕我直言克勞斯大人,那把詛咒之劍並不適合你,這武器更適合擁有正面進攻能力的戰士,而不適合.......’
‘而不適合想我這樣只會躲在陰影中的小丑是吧?!哼...!’克勞斯冷笑著搶道。
水之祭司一派長者風範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微笑道;‘呵呵,我哪裡會有如此的想法?只是那把劍對你來說實在是大了些,再有便是那把武器的怨氣太重,我怕時間長了會對你有所腐蝕。’(水之祭司本來想說怕卡勞斯控制不了,可看到克勞斯的表情,水之祭祀只好改說怕有所腐蝕。)
‘好了,不要在多說廢話了,這次我來是求援的。’克勞斯開門見山的說道。
‘求援?呵呵,克勞斯大人身為混沌之神手下的第3大混沌騎士,你還需要求援?’水之祭司笑道。
‘水之祭司大人,不要再開玩笑了,現在的形式非常嚴峻,那個混沌之神的身體根本就不是凱恩國王,而是提法祭司的身體,凱恩國王的身體早就不堪重負而被它像垃圾一樣的捨去了,人類對它來說只是食糧。它的下一個容器便是卡洛斯,而當卡洛斯死後我很可能就是第二個,科特對它來說還有用處。’克勞斯嚴肅的說道。
‘哦?那你現在需要的是?’水之祭司從容的問道。
‘我需要的是,立刻再次召開祭司大會,讓現在僅剩的4大部落聯合出兵消滅它,我的100詛咒騎士將會幫主你們裡應外合擊敗科特,然後兵鋒直指混沌神殿!’克勞斯誠懇的說道。
‘現在還不行...’水之祭司搖頭道。
‘還不行?!那到何時才行?預言之子不是在你的手上麼?時間越長危險就越大,混沌之神是何等的強大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克勞斯雙手拍桌怒道。
‘預言之子不是你我想象的那樣,她還沒有達到預言中的那樣具有威力。而且現在四大部落各懷鬼胎人心不齊,就連智慧部落也藉著新兵還未練成和拉姆斯即將大婚的說法遲遲不肯發兵。’水之祭司皺眉道。
‘那我們的盟約怎麼辦?!我又怎麼辦?!你那個預言之子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射向混沌的光芒之箭?!難道要等我死了,你的理想國度才能完成?!那時候一個死人還能當上凱恩的王嗎?!呵啊...’伴隨著一聲怒吼,克勞斯將面前的桌子砍為兩段憤道。
‘呃...不要急克勞斯,一切還都在掌握之中,我們可以先這樣...然後在這樣...’水之祭司孟瑞琪怕近一步激怒克勞斯,連忙衝著這二位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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