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撒裡的酒窖波峰酒館外面由於是一個經常搬運貨物的地方，所以有個不小的空地。
高森和四個貴族公子的戰鬥就是在這裡開始，或者說結束的。
當時酒館外面已經站了很多的看客，他們的目光大多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
而當那四個‘小朋友’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險些把手裡的劍掉在地上。
這個人不是老高。
是埃菲爾。
蹲在酒館外面等高森出來的埃菲爾和烈火三人組一看到高森出來立刻就站了起來。
當時就已經有不少人再外面圍觀了。
所以，尾隨而出的眾人第一個感覺就是外面的人很多，然後就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物體擋住了半個天空。
而當人們看清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的時候。
幾乎所有人都想起來了。
那個在數天前幾乎拆了勒倫多醫者神殿的巨大機關人。
數天以來，這個巨大的機關人幾乎成了一個傳奇，他的樣子被人們至少傳說成了數十種。
而那天帶著這個機關人人去醫者神殿的人的身份，也就成為了大家猜測的熱點中的熱點。
因為事後並沒有任何的傳說表明城主對於肇事者有任何的追究。
不但沒有追究，人們還發現城主邀請了他去自己的家裡。
於是有人說是某個國家的王子的，也有說是某的隱世家族的成員的，更還有說是魔族派來的破壞者。
總之，高森的形象已經開始朝著愈來愈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其實，高森的樣子還是有不少人見過了。
但是那天他實在是太落魄了，油膩的都打縷的頭髮加上髒兮兮的破袍子，如果不是身邊跟著性感到可以直接殺死心臟不好人的妮珂，如果不是老高同志身後拆遷辦公室的家底夠深厚，被外人看來整個就是一個來自蠻荒之地的逃荒的。
而如今剛剛得了一筆‘鉅款’的高森自然要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所以，剛才再酒吧裡面雖然有的人懷疑他就是那天那位高人，但是卻沒有人敢確定。
直到剛才埃菲爾的震撼亮相，大家才終於把成功從那天的野獸成功升級到今天的野蠻人的高森給對上號。
既然認出來了，架就沒的打了。
即使那幾個熱湯麵貴族再弱智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腦袋和埃菲爾的鏈球比硬度。
於是乎，異常轟轟烈烈的鬧劇，變成了三流小說裡的故事情節。
“你等著！我們不會放過你的！”這是幾乎所有反面角色戰敗之後都會說的一句話，高森今天終於親耳聽到了。
所以他的心情很舒暢，就讓拿幾個傢伙走了。
當然，那個純金的徽章還是還給他了。
當初那樣做也只是為了氣氣那個敗家子兒。
畢竟這些東西拿在自己的手裡還是比較燙人的。
――――――――――――――――――――――――――――――――――――――送走了無知少年的高森回到酒館裡面被人灌了數大杯啤酒。
直喝得高森是從胃裡爽到了供能模組裡。
直感嘆果然是酒精飲料才可以提供如此多的能量。
隨後，他和老撒裡一起來到了位於地下的酒窖裡。
據老撒裡說，這裡除了螞蟻和蟑螂，沒有任何人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
“麥昆，也就是咱們的城主大人說，如果我想要出海，可以來找您。”
高森坐在一個酒桶上，開門見山。
“哦？”老撒裡滿是皺紋的臉上迅速堆砌了大量的疑惑。
“要知道，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碰船了，小麥昆應該瞭解這一點，但是他應該不會隨便把人介紹到我這裡來。
所以，我決定聽聽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高森樂了。
“我哪有什麼故事？有故事的是咱們的城主大人吧。”
高森用手一比自己的胸口心臟的位置。
“你怎麼知道！”正坐在酒桶上的老撒裡猛的站了起來。
“加上我在內，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你到底是……？”“等一下！”老撒裡突然想起了點什麼。
“您是一個治療師？”“沒錯！”“天！難道您就是那個治好了小麥昆病的那個高森？”老撒裡的驚喜溢於言表。
一把就抓住了高森的肩膀。
“很抱歉沒有認出你來，您知道，我以前跑的地方多了點，每天都又很多人來找我。”
老撒裡不知道是解釋還是再炫耀。
“哦？”高森的虛榮心瞬間全自動膨脹起來。
他一向聽人說話只聽恭維自己的那部分。
“我很出名嗎？”“不。”
老撒裡回答道。
“這件事情整個風暴城不超過十個人知道。
你又怎麼可能會出名？”切！高森再心裡用力的鄙視了一下。
“這麼說，您是要去碎語巖咯？”老撒裡知道了他是高森，那麼他就知道了高森來找他的目的。
“是的。”
“唉——”得到高森明確的回答，老撒裡嘆了一口氣。
“可憐的小麥昆。
發生瞭如此不幸的事。
想當年我和他父親，老昆達克拉城主，那是多麼要好的朋友啊。
沒想到，那些狗雜種們會作出這種事，幸虧有您在啊。”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好像感嘆特別多。
“對了，高先生。”
“什麼？”“那位小姐，是海妖吧。”
老撒裡用手一指正抱著高森胳膊的麗露。
“是啊，有什麼不對的嗎？”高森裝傻充愣。
他已經聽城主解釋了上了岸的海妖的典故，但是已經從麗露那裡得到確認的高森並不以為然。
直接否定了麗露提出要帶上兜帽的提議。
理由是不好看。
在高森看來，把麗露的臉隱藏在兜帽的下面那是對種族的一種歧視。
無論人們對他們是害怕也好，是推崇也好，那都代表了一種歧視。
深受黨的教育那麼多年的高森自然要和這種不平等做鬥爭。
而且如果帶上了兜帽就不能隨時的在麗露的臉上揩油了。
這才是最最重要的一點。
“有什麼不對？”老撒裡的聲調猛的提高了。
“您知道讓一個海妖上了岸以為著什麼嗎？你知道嗎？死亡！意味著死亡！”老撒裡激動了起來。
“我親眼看到的！船長！水手！大副！在我的面前一個個的死去。
我無能為力！”“冷靜點！”高森一把把老撒裡按在酒桶上，對著他大吼了一聲。
“這裡沒有人死亡！沒有人！不要把別的海妖的事情推道我媳婦兒身上！”老高有點急了。
每個認識海妖的人看到麗露都是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
就好像自己在紐約街頭揹著一個巨大的標有輻射標誌的罐子一樣。
“都***什麼毛病！”按住了老撒裡，高森忍不住罵了一句。
而抱著高森胳膊本來一臉委屈的麗露聽到高森說的話之後，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新婚小媳婦才有的幸福表情。
“冷靜，冷靜，好嗎。
來，深呼吸——”高森在給老撒裡做簡單的情緒疏導。
這種情況在退伍的前線士兵當中偶有發生。
在戰場上，戰友的死亡配合陣地的槍炮聲會給士兵們極大的刺激，雖然當時在在場上的時候憑藉著毅力支撐起自己，但是，一旦到了後方，一些稍微有些關聯的事情都會引起他們對往日恐怖經歷的回憶。
從而導致情緒的嚴重不穩定，甚至出現精神問題。
過了數分鐘，老撒裡的精神終於緩了過來。
“抱歉……”老撒裡輕輕揉著被高森捏的生疼的肩膀，向高森道歉。
“還是讓我們說說碎語巖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