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燒錢的遊戲,奧文玩的很爽,也成功地大出風頭。普天之下,或許只有他一個人敢這麼囂張吧?也只有他敢這麼不折不扣地紈絝吧?
張天養扳了手指算了一下,不禁淚流滿面,光是這七件拍品的總價格就不下五萬個金幣。剛才張天養感覺自己裝了一袋子金幣就暴發戶十足了,如此一比較,高下立見。
我恨有錢人,張天養眼睛血紅地咒罵道。
拍賣會就這樣滑稽地落幕了,算來算去,最大的贏家當屬奧文莫屬。房間重新恢復光明後,張天養第一眼就看到奧文那還算英俊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老牛逼了。
不起眼的側室內。
“主上,拍品全部結束了。”愛麗絲低垂著腦袋,她小心翼翼地站在那個身材妖嬈籠著面紗的女子身旁。
就連愛麗絲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這等人物,也不敢對這個眼神駭人的神祕主子表露出什麼不敬的意思。再者,自己的家人二十多條命都在這個女人的彈指一揮之間,她不得不全心全意地為了她做事。
“還有這個東西,你拿去拍了吧。”那女子聲音跟她的氣質一樣冰冷,說話間就讓人感覺身處極寒的冰雪王國。
那四個黑袍中有一個人將一個檀木盒子遞了過來。
“請問拍品是?”愛麗絲儘量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多問了一個字讓主上不高興。
“火靈草。”
“拍價?”
“一個金幣。”
一個金幣?這在天意坊或者說愛麗絲的拍賣生涯上,絕對是絕無僅有的拍賣底價。
愛麗絲也不多問,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把一件事情以近乎完美的方式去完成,只多做不多問,這才是主上看中自己的原因吧。
眾人意猶未盡地起身,雖然風頭都讓愛德羅搶去了,但是有了這樣的貴賓待遇,還不需要多花錢,他們也樂得做次陪襯。
“各位貴客請留步,這裡有一個拍品緊急加拍。”愛麗絲小跑上臺子,整理了一下儀表,這才笑著說道,“等待才能證明這個東西的價值,希望你們諒解。”
聽到有特殊拍品加拍,賓客們立即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們還沒享受夠這天意坊的待遇,能看一分熱鬧便是一分。
“這件拍品叫火靈草,具體用途我也不知道。”愛麗絲抱歉一笑,“起拍價格為一個金幣起。”
“火靈草?”張天養呼吸一滯,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
在眾人的注目下,愛麗絲打開了黑色的盒子。
那黑色盒子裡面躺著幾株紅彤彤的藥草,葉子扁平肥大,看上去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股極為澎湃的火元素毫不掩飾地溢位來,讓人感覺十分的溫暖。
在座爵位貴族眼光老辣,自然知道這東西不俗,但是具體有什麼不俗,他們也不知道。
“確實是火靈草。”天心興奮地用精神力溝通道,“它的元素充沛,是我聞所未聞的。”
設定了起拍價後,下面的人久久沒有人應價。畢竟在座的沒有煉藥師,對於藥草他們不知道買來用途幹嗎。他們是有錢,但是不代表他們被錢撐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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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殼。
愛麗絲百感交集,原以為這樣的東西是主上親自交給自己的,一定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想不到竟然沒有人加價。她想到,如果沒有拍個很好的價格,主上一定會怪罪下來。自己的宗族還掌握在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手裡,到時候可是幾十條人命啊。
平時伶牙俐齒的拍賣師此刻心裡在糾結,只能默默祈禱有個人幫忙拍下,到那個時候真的需要自己做什麼都會遂願的。
“我出五個金幣。”
這個聲音在愛麗絲聽來不啻於天籟,她感激地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他!那個全場沒有叫價一次的少年,面容清秀身材瘦弱,只是一雙眸子看上去深邃無比,氣質從容淡定,跟他的年齡遠遠不符。
張天養不是個傻子,他等待這麼久沒報價,為的就是確定沒有人跟自己爭。如果別人也知道火靈草的價值,那麼他就沒那麼輕鬆得到這件拍品了。
許久,沒有人叫價競拍,張天養鬆了口氣,看來真是沒人知道這火靈草的價值。
“我出十個金幣。”
就在愛麗絲倒數兩個數準備一錘定音的時候,卻又橫生枝節。
眾人的目光順著聲音的來源,齊刷刷地朝席位的中間位置看去。
又是這隻煩人的蒼蠅!張天養不用看人,就知道競價的人是今晚上大出風頭的奧文,這小子大概下定決心玩個大滿貫了,將所有的拍品包圓了。
“奧文老兄,你要火靈草有什麼用嘛?”張天養忍著怒氣,微笑地看著愛德羅。菩薩都有三分泥性,你小子何必欺人太甚。
“呵呵呵,我這個人最大的樂趣就是買一切沒有用的東西。”奧文猖狂地笑著道,“這東西買來以後我就扔掉。要知道,我喜歡體驗這種感覺。”
說罷,財政大臣之子奧文還故意地叫道:“二十個金幣!”
“三十個金幣。”張天養保持冷靜。
“一百個金幣。”
“二百個金幣。”張天養捏緊了拳頭。
“三百個金幣。”奧文一臉的譏諷,他喜歡欣賞張天養的臉色變化,當然激怒他才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四百個金幣。”雖然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眼中卻是一團碧綠,張天養按著桌沿的位置已經微微發出響聲,體內的玄氣也已經有點控制不住的勢頭。
你來我往的叫價,似乎更像是兩個人的戰場角力,一旁看熱鬧的人大氣也不敢出,有的人還在猜測那個身材瘦弱的少年是何方神聖,敢跟伯爵家的小孫子叫板。而目睹前臺那一幕的人則在心中感慨,這兩家族之間難道正式開戰了麼?
珠簾背後,那蒙著面紗的女子捧著一個精美絕倫的琉璃杯,杯中如同琥珀一樣透明的猩紅酒液看上去就像血液。
珍品美酒,絕世佳人。
“有意思。”蒙面女子冷冷地說了聲,語氣中竟然帶點玩味。
“主上,要不要我上前去阻止?”四黑袍中有一人出聲道,他發出的聲音就像破風箱般嘶啞難聽。
“阻止?”蒙面女子搖了搖酒杯,對著水晶燈看著杯沿上不肯褪去的微紅印記,笑著道,“這場遊戲,有意思。”
那黑袍不說話了,跟其他三人靜靜地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感覺就像是四具屍體,沒有一點生命氣息。
“三千個金幣。”張天養說出這個數字之後,不由得有點後悔,今天跟張氏取來的錢統共不過才一千個金幣,兜裡是沒有那麼多錢的。
“一萬個金幣。”奧文毫不猶豫地叫道,雖然一萬個金幣是多了點,但是愛德羅家族還是能承受的。如果當爺爺聽到自己在這上面狠狠地羞辱了張家,他肯定不會計較什麼的。一萬個金幣,能扇張家一個耳光,怎麼算都是上算的。
張天養忽然輕鬆一笑,這小子想出風頭,老子就成全你。
“兩萬個金幣。”張天養開口叫道。
“四萬個金幣。”奧文不甘示弱。
“五萬個金幣。”張天養保持微笑,看上去無比寫意。
“六萬個金幣。”奧文額頭已經滴下了汗,六萬個金幣絕對不是個小數目,恐怕爺爺那關不太好過。
這小子瘋了嗎?幾萬個金幣足以抵上他家那銀礦半年的收入了,對於一個子爵貴族來說,動一下足可以傷了元氣。
奧文忍不住看了張天養一眼。雖然那傢伙還是弱不禁風的樣子,可自己總有一些錯覺。張天養變了。是的,他的氣質好像變了。
氣質這玩意很難說得清道的明,反正跟一個月前被奧文揍的差點下跪求饒的那個廢柴相比,張天養現在似乎真的有些變化了。
“八萬個金幣。”張天養勢必要將奧文往死裡整。
“十十萬個金幣。”奧文已經結巴了,這十萬個金幣肯定會是要去領老愛德羅的板子了。家裡的確是有錢,可也不能任由他胡鬧。如果讓爺爺知道自己只是為了買一株連什麼用處都不知道的藥草,完全有可能打斷他的狗腿。
不過,既然這個架勢擺在這了,奧文知道自己騎虎難下。最關鍵的是,他不能輸給張天養這個廢柴。
眾人譁然,拿十萬個金幣來買一株底價一個金幣的藥草。這奧文是腦袋被門夾過了,還是吃了五斤大糞給撐的?
張天養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眾人還以為他要加上更加大的賭注時候,卻只見他咧開嘴笑道:“我不要了。”
難道他就這樣認輸了?
大家已經從他的胸口上繡著的“張”字上猜測出了他的身份,根據最近愛德羅那毫不掩飾的吞併意圖展開聯想,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原本還想看到兩家為此展開一場不死不休的角逐。
想不到張家小子這麼痛快地就放棄了!
不少人已經開始搖頭,張天養廢材之名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看來張未央之名到底因為這個廢材毀於一旦。孫子輩的角逐,張家已經處於完全抬不起頭的地步。
珠簾背後,蒙面女子又輕輕地說了聲,有意思。
“哈哈哈,跟我比財力,你不夠資格。”愛德羅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十分爽地道,“張天養,我就喜歡踩你,以後還會這樣踩你,踩你一輩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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