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熾戀 冷酷首席的出逃妻
可是安雪怎麼知道秋璐跟南宮凜約在這裡?時間地點都這麼詳細?
“打不開。”南宮凜一向溫和清越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在他的認知裡,或許,被同伴出賣的可能性更令他憤怒吧。
“現在我才明白,這個陷阱裡的獵物是我們兩個人。”白琴說這話的時候微微帶著自嘲,當意識到已經落入陷阱裡了,就放棄掙扎了,只等著獵人出現就可以了。
從接到安雪的電話,她就是因為太沖動,關心則亂,以至於中計落了陷阱。現在冷靜下來仔細
想想,要是她能夠理智對待安雪假冒她這件事,正視王雅君的死亡,讓這件事情在心裡真正成為過去,那麼她就不會那麼忌諱安雪,也就能冷靜迴應安雪不太高明的陷阱。
可是,安雪這麼費盡心機的將她跟南宮凜引到酒店反鎖在裡面是為了什麼呢?
南宮凜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準備打內線到前臺,讓人來開門,可是拿起電話只聽到一陣忙音。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南宮凜淡淡輕哼,面如冠玉的臉越發沉靜,以及根本沒把這等小伎倆放在眼裡的淡然。
“我看……”白琴跟著開口,忽然感覺一陣眩暈襲來,大腦呈空白狀,連想說的話都忘了。
搖晃兩下,白琴勉強穩住身體,扶著床沿坐下,鼻息間彷彿覺得,屋子裡的空氣變的濃郁起來,那種像空氣清新劑散發出來的味道有種令人噁心的感覺。
迷香?
白琴眼神一凜,下意識的朝著南宮凜的方向看去,發現他已經皺著眉頭坐在地上,寬厚筆直的背靠著床沿。
白琴想開口,可是沉重眩暈的感覺如此強烈,胸口似乎被塞進了辛辣膨脹的氣體,一直湧到喉嚨口,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困頓的意識,沉重的眼皮,渙散的眼神……
可是坐在地上的南宮凜卻是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起來,他一邊煩躁的拉扯的領帶和襯衫,一邊努力的靠近白琴。
指尖一寸寸的靠近,眼神一點點的火熱,溫度一點點的攀升,南宮凜眸中是痛苦的掙扎和努力想要剋制的欲|望並存撕扯。
“白琴……”南宮凜痛苦壓抑的吐出這兩個字,身子已經覆壓在已然陷入昏迷的白琴身上。
粉脣嬌嫩,白皙的頸部弧線優美……南宮凜終於剋制不住低下頭,咬住那渴望已久的紅脣,肆意輾轉允吸。
有一絲理智在吶喊他不要不可以,以至於讓的身體更加緊繃疼痛,這個救贖的wen似乎就是這種痛苦的解藥,身體的滾燙在一點一滴的降下來。
但是面對心愛的女人,南宮凜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身下那個眼珠翻動,似要緩緩清醒的女子身上。
以至於完全沒有留意到套房的大門,在輕微的一聲滴響過後被人推開,地毯很厚,腳踩上去不會發出半點的聲音。
緊接便著是一道振聾發聵的怒吼,冰冷中夾雜著深沉的殺意,“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