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安靜,沈寒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色,她已經在房間裡呆了一天,桌子上擺放著的食物,一動不動。期間,北瑤鼎天進來看過她一次,沈寒勸他,求他,希望他可以放過北瑤辰,放過呂墨,不要在做這些事,但是,北瑤鼎天什麼也聽不進去,關上門離開了。
沈寒很難過,北瑤在商場上已經是無往不利了,為什麼,還要參與黑道上的事呢?這一次,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女兒女婿,沈寒無法接受這樣的北瑤鼎天,太過陰狠,太過霸道。這樣的變化,讓人心寒。
北瑤辰坐在花園裡,這一天,黯閣的花園,成了北瑤辰的專屬場地,似乎只有在這裡,心情,才又那麼一點平靜的感覺,當然,北瑤辰知道這只是假象,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怎麼能夠讓她平靜呢?北瑤辰自問沒有這麼好的城府。
呂墨在北瑤辰身邊坐下,將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吃飯吧。”
北瑤辰看著飯菜,沒有多少胃口,但還是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吃不喝,呂墨是最擔心的。
呂墨靜靜的坐著,今晚就是出發的時間,北瑤辰一定是擔心的。
北瑤辰嚼著嘴裡的米飯,實在是沒有吃的慾望,放下筷子,“黯,我想打個電話給媽咪,可以嗎?”
呂墨看了一眼北瑤辰動過的飯,只是被撥動了而已,並沒有吃多少,吧筷子再一次遞到北瑤辰手裡,溫聲開口,“沈總已經被你爹地囚禁在北瑤宅了,所有聯絡都已經斷了。”
北瑤辰低眸,自嘲一笑,“我怎麼這麼笨,這麼簡單的事情,只要想一想就可以知道的,竟然還要你來提醒。”
“關心則亂,小辰,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呂墨承諾道,換作從前,他未必會這麼做,但是現在身邊的是北瑤辰,所以,他會以她的意願為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好。”北瑤辰重重點頭,努力想要扯出笑來,卻是無能為力。
晚上,北瑤辰站在陽臺上,看著呂墨凌伍夏侯錦帶著身後的人走出黯閣,心裡有些澀|澀的,很痠疼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赤靈站在北瑤辰身邊,她聽話的留在黯閣,沒有跟去,這一次,雖然有危險,但是,她們都相信呂墨和凌伍他們可以解決。
呂墨走在最前端,似乎是感受到身後北瑤辰的目光,轉過身,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帶著身後的人離開。北瑤辰一笑,她知道,呂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若果不是她,呂墨早早的回到魔界了,有這樣一個一生相許的男人,是自己的幸運。
林凌站在郊外的別墅前,這裡,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過了,自從上次把北瑤辰從宴會上帶走,就沒來過,這一次,他要把所有句號,在這裡劃上!
龍健走到林凌身邊,有些猶豫的開口,“林少,我們把沈寒帶來,是不是有點……”
“這又有什麼關係?北瑤鼎天連自己的女兒都不在乎了,還會在乎老婆?老婆沒有了,可以再找一個,錢沒了,下次就沒有機會了。”林凌勾脣,吐出冰冷的話語。
龍健沉默,自從林小姐死後,林少的性格更加奇怪了,做事比以前更決絕更加的不留情面,現在離報仇幾步之差,他當然願意犧牲一切來換得呂墨的死亡!
沈寒醒來嗎,發現自己不在北瑤宅,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房間,房間外邊黑乎乎,看不清什麼標誌性的建築物,心裡,莫名的湧上一股恐慌,記憶還是停留在自己吃飯的時候,然後,記憶斷了。
沈寒想要動動手,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掙扎了幾下,完全沒有鬆動的跡象,腦海中響起北瑤鼎天堅決的聲音,他要呂墨的命,沈寒徒然正大眼眸,滿眼不可置信,眼淚混著臉頰滑落,所有的期待,在這一刻,支離破碎。
她和北瑤鼎天之間的信任,已經土崩瓦解,本來,她還是抱著希望的,她眼中的北瑤鼎天,是一個優秀的商業人士,對於男人而言,名利地位很重要,她可以理解,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利用自己來傷害北瑤辰。
那可是他們一起看著長大的女兒啊!沈寒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疼痛起來。
呂墨知道林凌在郊外的別墅等著他,那裡,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想要報仇,那裡是結束這一切的最佳場所。
呂墨只帶了蒼狼和凌伍夏侯錦走到別墅裡,別墅周圍一如上次那樣,四周靜悄悄的,龍健恭敬的等在門外。
夏侯錦不明白,著林凌究竟想要做什麼,大傢什麼的,竟然連個人影都沒有。凌伍和赤靈沉靜的站在門前,這裡,沒有看上去那樣簡單,林凌一定是想好了所有的後招,用盡手段來要呂墨的命。
呂墨噙著笑,看著站在門口的龍健,他倒是很忠心的下屬,“告訴林凌,我們來了,把沈寒放了。”
“請進。”龍健面無表情的說道,率先走進房子,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管身後的人,直直的朝前走。
呂墨跟在龍健身後,這一次,只是在大堂的地方停下來,屋子裡黑漆漆的,沒有一點點的光點。龍健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掉了,偌大的大堂,只有呂墨他們四個人。
呂墨,凌伍,蒼狼,夏侯錦背靠著背,分別守住四個方向。
凌伍警惕的看著周圍,冷冷勾起嘴角,林凌,你以為,就這樣把握麼包圍著,就可以了?
突然,燈光大亮,黑暗的大堂瞬間明亮起來,呂墨看著對準他們的幾十把槍,不屑的勾起嘴角,難道林凌忘記上次在島上的情況嗎?單單是二十一世紀的槍火彈藥,對他,是沒有威脅的。
“這不是人多欺負人少嗎?”夏侯錦哈哈一笑,根本就擔心會在這裡喪命。
“啪啪啪。”樓上傳來一陣掌聲,接著,是林凌略帶沙啞的聲音,“三少說對了,我們的確是佔著人多欺負人少。”
“哼,誰在乎?”夏侯錦哼哼,完全不在意,看看那些勁裝男人手上的槍,呦呵,是最新的槍,再看看他們的動作,變了臉上的顏色,這個,是醉意門的人,只有醉意門的人,拿槍的時候會把小指豎起來。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時,就問過,他還記得他爸爸說過,開槍時,豎起小指,是對敵人最大的侮辱,醉意門殺的人,都是罪不可恕,所以,就算死了,也要好好的羞辱。
林凌看見夏侯錦突變的臉色,爽快的笑起來,“三少這是怎麼了?看見自己的人拿著槍指著你,心裡驚訝了嗎?還是太害怕了?”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夏侯錦收起臉上玩笑的神情,嚴肅的問道。
“哈哈,三少真的害怕了?這還只是開始,害怕為時過早。”林凌陰狠的咬牙,對著站在大堂的龍健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轉身離開。
龍健接到林凌的指示,沉聲開口:“按計劃,開槍!”
呂墨等人是看到林凌的眼神的,登時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說,在踏進這所房子的時候,就一直做好了準備。
“砰砰砰!”
耳邊是槍聲,呂墨嘲諷的勾起脣角,老把戲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身體紫光閃過,黑色短髮瞬間變成紫色長髮,瞳孔也變成了紫色,水晶燈的燈光下,美的驚心動魄,猶如罌粟,帶著致命的威脅。
紫眸掠過陰狠,子彈在半空中停頓,呂墨嘴角劃過笑容,手一揮,子彈瞬間粉碎!
“龍健,我只是想要把沈寒帶走,如果,你們再這樣不依不饒,可不要怪我把你們的組織整個的一鍋端了!”呂墨對著龍健,好言相勸。
“林少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你們今天必須要死在這裡。”龍健不害怕,或許是上一次在島上見過呂墨這幅樣子,所以,沒有驚慌。
“連武器都失去了效果,你們還有什麼資本跟我談這些?”呂墨閒閒的開口,黯閣的手下半小時內必到,那時候,這地方,一定會被夷為平地的。
“龍健,告訴你的林少,別整這麼多的事情,我們很累的。”夏侯錦也開口,每次只要有呂墨在,什麼事都不用做,他很挫敗,所以,口舌上,要幫襯著點,不能讓龍健子啊言語上佔了上風。
“你們在高興什麼?時間沒到而已。”龍健也笑。這是第一次,龍健別人面前笑,怎麼說呢,這感覺,很怪異。
林凌坐在房間裡,看著螢幕上大堂裡的情況,看來,只要呂墨和他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靠近他們,那麼,分開以後,會怎麼樣?林凌默默下巴,緩緩勾起脣角。
按下一旁的按鈕。
呂墨看著龍健,心裡有一點不明白,這笑容,有著胸有成竹的感覺。
凌伍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的,沒想到,到現在為止都是平平常常的,一點危險都沒有,蒼狼也是覺得無趣,他們閣主太厲害了,一個人也是可以的,他們站在這裡,就像是女人一樣,序言保護。
凌伍走上前,指著龍健,“有什麼,就開始吧,別站在這裡耗著,浪費時間。”
“那就開始了。”龍健瞟了一眼攝像頭,轉身朝一旁的們走去,四周的人,也放下槍,有序離開。
呂墨皺眉,話還沒有出口腳下一空,身子立馬往下墜去。
夏侯錦大叫,林凌這個人只在太卑鄙了!
凌伍一驚,他輕敵了!
蒼狼恨恨的想,他又栽了一次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