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錦將頭瞥向門邊,不理會赤靈。心中結著一股怨氣,臉色有些陰沉。
“哎。彆氣了,我錯了不行?下次不開這種玩笑了。”赤靈瞅著夏侯錦撇開的臉,知道這次自己可能說的過了。畢竟是個男人都不喜歡把風流債當做業績的。
夏侯錦盯著門口,看見一個男人走進門,在吧檯前坐下,向服務員點了一杯飲料,坐在那裡,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樣。
夏侯錦轉過頭,看著赤靈,抓住她的手:“你欠我一次,記在賬上。”說完拉著赤靈起身,走向那邊的男子。
赤靈被夏侯錦拉著,看向前方的男子,手裡握著飲料杯子,知道他們等的人已經出現了,當下收起情緒。
陳遠看著赤靈和夏侯錦朝著自己走來,不動聲色的放下手中的飲料,將視線放在吧檯上。
“兄弟一個人喝酒啊。”夏侯錦坐在陳遠右手邊,痞痞的笑著,很是風流。
“我不認識你。”陳遠看也不看夏侯錦,將錢放在吧檯上準備走人。
陳遠站起身,剛剛轉身,赤靈就擋住他的去路。
“這麼急著離開幹什麼?我們可是為了等著你的出現,在這裡等了你很久的。”赤靈勾著嘴角,嘴角似有若無的掛著笑。
陳遠看著眼前容貌絕美的女子,一身紅衣,嘴角雖然掛著微笑,但是,他卻感到脊背生寒!再看看一旁夏侯錦好整以暇的模樣,明白此二人來者不善。
“坐下吧,我們一起來聊聊。”夏侯錦將手放在陳遠肩膀上,稍用巧勁,陳遠就坐回了原先的座位。
赤靈也在陳遠左邊的座位上坐下。
“你們想要知道些什麼?”陳遠看出他們並沒有惡意,出口問道。
“凌伍,你認識嗎?”赤靈一邊問著,一邊觀察他的神情。
陳遠一聽到赤靈說出凌伍的名字,抿了抿嘴脣,“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赤靈微微靠近陳遠,笑的風情萬種,再一次問道。
“真的不認識。”陳遠沒有去看赤靈的眼睛,感覺只要自己一看到,就會洩露所有。
夏侯錦看著赤靈臉上的笑容,太過嫵媚,和平時的笑容有很大的不同,再加上赤靈此時身子與陳遠靠的這麼近,要不是知道她有事要問,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調情呢!
“好吧。”赤靈點點頭,“既然你們不認識,那麼我們先離開吧。”赤靈說完站起身,對著夏侯錦說道。
夏侯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赤靈就這麼離開但是沒有多問,站起身準備離開。
陳遠見赤靈和夏侯錦是真的要離去,暗自鬆了一口氣。
赤靈走了幾步,又走回去,看著陳遠,露出迷人的微笑,“以後有機會的話,在這酒吧一起喝一杯也是很不錯了。”說完,伸出手在陳遠臉上抹了一把,轉身瀟灑離去。
夏侯錦見了,頓時沉了眼眸。她這是什麼意思?調戲?還是色|誘?
赤靈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看著窗外的景物,向後飛逝而去,不一會兒,是在受不了車廂內的低氣壓。夏侯錦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突然悶起來,氣壓還是很低的。
“還在生氣?我都道歉了,還想怎樣?”赤靈轉過頭,看著夏侯錦,無奈的問道。
夏侯錦不自在的哼了一聲,半響,聲音微弱的說了一句:“我又不是在氣這個。”
赤靈是惡魔,耳力當然不是一般的好,聽見夏侯錦的嘀咕,再見他一副不自在的模樣,挑眉,“那你究竟在糾結什麼?”
這時候紅燈,夏侯錦停下車,準過臉,瞪著赤靈。
赤靈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彎起嘴角:“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小媳婦的樣子!”
“我是孩子?我是小媳婦?”夏侯錦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氣紅了臉,“是!我是孩子,我是小媳婦,我又不像你,風|騷的很!”
“我風|騷?多謝誇獎,怎及錦少爺的風流。”赤靈覺得夏侯錦兼職莫名其妙!她風|騷?那裡了!
“哼!”夏侯錦見赤靈又拿這些刺激他,憤怒的轉過頭,不去看她。
赤靈索性將頭轉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虧得她以為他生氣還來賠笑臉,真是犯賤的很!
綠燈亮了,夏侯錦狠狠一踩油門,車子如箭一般射出。夏侯錦將心中的不滿以這種方式發洩出來。
赤靈皺眉,他發什麼神經?
車子不一會兒到達酒店附近的地下停車場。
夏侯錦將車停好,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靜靜的坐在車裡,沒有下車的意思。
“你不走?那我先上去了。”說完赤靈開啟車門,然後看見車內夏侯錦面無表情的臉,狠狠的將門甩上!
赤靈剛剛轉身,沒走進步,就聽見車門開啟的聲音。剛想轉過身嘲笑他幾句,手臂就被人拉住。
只覺得一陣暈眩,後背抵在車門上,夏侯錦已經將脣貼在赤靈的脣上。
夏侯錦低下頭,狠狠的吻住赤靈的脣,狠狠的啃咬,眼中有著複雜的情緒,隱含著濃濃的怒氣。
赤靈有些驚訝,剛剛開口,卻是才開口,夏侯錦靈巧的舌就竄入,狠狠的吸吮,發洩今天的所有的怒氣以及,那一點不願意承認的嫉妒!
良久,夏侯錦起身,氣息有些不穩:“下次,想要得到想要的訊息,沒有必要用自己!”夏侯錦說完,轉身離開,背影有些倉皇逃離的味道。
赤靈看著場景有些狼狽的背影,微微勾起脣,他這是清醒過後發現自己太沖動了?說實話,自從他們認識以後,她就真的沒看見過夏侯錦和那個女人有過瓜葛,緋聞也都消聲了。
關鍵還不是這裡,關鍵是,自己竟然沒有第一見面的憤怒,反而因著他離去時的那一句話,心中微微有些甜味。
這個夏侯錦,似乎越來越有趣了,赤靈眯了眯眼,紅光一閃,回到自己房間。
而在杭州的一家餐廳裡,北瑤辰和呂墨正陪著楊忠用餐。
楊忠說著北瑤辰小時候的有趣的事情,北瑤辰笑著,呂墨偶爾插上幾句,氣氛還算融洽。北瑤辰掛著笑容,這樣的場合,雖然不喜歡,但是,應付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楊忠正在講北瑤辰十四歲那年在北瑤宅捉弄夏侯錦的事情,想起當時的場景,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北瑤辰也想起夏侯錦那是被捉弄的樣子,當時夏侯錦就是這樣的沒有,所以到現在都還在被她欺負。
突然,楊忠收了笑意,露出惋惜的樣子,可惜的開口:“我記得當時,小伍和你的感情是很好的,只是這孩子福薄。”
北瑤辰斂下眼中的情緒,緩緩開口:“也是,小伍和我的感情一直很好的。”
呂墨繼續面無表情,拿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心中暗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記得上次,你和寧……上次酒會時,有人來的,那人是不是凌伍?”楊忠本想說北瑤辰和盤寧凱的訂婚宴,看了坐在一旁的呂墨,登時改了口。
“對,小伍吃了些苦,但是,萬幸他回來了。”北瑤辰點頭,她也想知道楊總問這個做什麼。
“他有沒有說些什麼?”楊忠狀似無意的問道。
“沒有啊,伯父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好。”北瑤辰笑著說道,“畢竟,是你將他和啟兒從孤兒院帶出來的。”
“呵呵,我呢有什麼要問的,你也說我,是我把他們從孤兒院帶出來的,只是想問些生活上的事情,關心一下罷了。”楊忠呵呵一笑。
“小伍一直很好,以後我會讓他會北瑤工作。”
“是嗎?這樣很好啊,很好。”楊忠點點頭,聽見北瑤辰正陽說,點頭表示贊同。
楊忠抬手看了看時間,然後面帶歉意的看著北瑤辰:“小辰哪,我還有一個客戶要見,你們慢慢吃吧,我先走了,這一頓我請,離開時,我在請你們吃頓好的。”
“伯父有事就先離開吧,不必在意太多。”北瑤辰笑笑,不在意的說道。
“慢走。”呂墨站起身,禮貌開口。
呂墨看著楊忠離開的背影,對著北瑤辰說道:“你這伯父有事瞞著。”
“我知道。”北瑤辰說道,然後轉過頭看著呂墨一笑,“你可能不知道,啟兒和凌伍都是從孤兒院被帶出來的,從小就跟著猴子一起在組織裡面學習,楊忠一直不聞不問,這一次,居然這麼熱衷的想知道凌伍的訊息,一定有問題。”
“我還以為你沒有察覺,看來你的反應挺靈敏的嘛。”呂墨看著北瑤辰,眼中滿是寵溺。
“你以為我是豬啊,這麼明顯還不知道。”北瑤辰皺了皺鼻子,小力的擰了一下呂墨的手臂。
呂墨看著北瑤辰如此嬌俏的模樣,臉上露出微笑,將手環在北瑤辰的腰上,將兩人的距離拉近:“我們回去吧,反正該做的都做完了。”
“好啊。”北瑤辰點點頭,跟著呂墨離開餐廳,前往餐廳。
楊忠站在里門不遠處,看著呂墨和北瑤辰相攜而去的背影,向身邊的低聲吩咐著。
看來,這個呂墨不是簡單的人物,一頓下來,楊忠心裡竟然有些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