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們帶去多少人?“夏侯錦問道。
“黯閣下面有四個分閣,名為東南西北,各管不同區域,但又同氣連枝,每一分閣,擁有四肖,呂墨下面除了蒼狼是主管,就剩四閣閣主最大,然後就是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十二生肖,再分別管理手下的人,這一次,我只帶東閣的人,其他的,留在原地。”
“這麼有自信?”夏侯錦愣了,這一次他可是做好血拼的打算的,怎麼赤靈只帶這麼點人去?
“黯閣的人,就算是最普通的手下,也是你們別處的頂尖人物,所以不必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辰,我怕她出什麼危險。”
“好吧,既然已經做好了打算,我陪著你們一起去,有需要就開口。”夏侯錦正色道。
呂墨點點頭。
所有人,都已準備好。
此時北瑤辰已經到達了島嶼,連日來沒吃什麼東西,天天有人在她的身體裡注射藥物,北瑤辰昏昏沉沉,一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再船上,看著窗外的沙灘陽光大海,再看看房間裡一如既往的單調白色,北瑤辰挪著步子走到窗前。
北瑤辰突然就有一種很久沒有接觸陽光的感覺,將手往外一探,陽光灑在手上,暖暖的感覺。望著眼前的海浪沙灘,突然很想念呂墨,兩人終於接觸誤會決定在一起,但就是一支舞的時間,又分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怎樣的境況。
北瑤辰發現自己自從注射了那藥以後,身體越來越容易疲勞,睡覺的時間明顯比較之前多了很多。正在想著,有人推門進來,北瑤辰沒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
龍健看著眼前的女人,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驚慌失措,她似乎很坦然的就接受了自己被綁架的事實,這點他很意外,一個千金小姐,竟然如此冷靜淡然。
“林少讓你吃點東西,如果在呂墨來之前,你就倒下了,這遊戲就不好玩了。”龍健說完朝身後的人示意,身後的人就推著餐車將食物一一放在桌上,然後離開。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北瑤還是呂墨。”北瑤辰回頭直直看著龍健,眼神平靜,語氣淡然。
龍健沒有回答,指了指桌上的事物,只說一句:“兩個小時以後我讓人來收拾。”說完就離開了。
北瑤辰知道他不會多說什麼,畢竟是林凌手底下的人。
慢慢走到餐桌前,看著眼前的飯菜沒有一點食慾,似乎與那些身體裡的藥物有關,北瑤辰拿起面前的勺子,慢慢的喝粥,不管怎樣,龍健說的還是有些道理,自己身體好了才是關鍵,不然到時候會拖累呂墨。
幾天沒有進食,剛喝下幾口粥,胃裡就有些難受,北瑤辰勉強又喝了幾口,放下勺子,繼續在**躺著。
藥效又上來了,北瑤辰感覺神智有些迷糊,隱約覺得有人進了房間將食物拿走,又有人在她的胳膊上注射了新的藥物。北瑤辰慢慢失去意識。前一秒,只聽到有人說了一句:“今晚要看好她。”
直覺上,今晚會有事發生。
島上另一間別墅裡,林羽站在門外,與龍健僵持著。
“小姐,林總吩咐,就算是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他,所以請回吧。”龍健擋在林羽面前,不讓她進入。
“龍健,你口中的林總他是我哥哥,所以,你所說的所有人裡不能包括我,知道嗎?讓我進去。”林羽氣憤的看著龍健,這傢伙竟然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竟然用這種語氣!
“恕難從命。”龍健繼續擋在林羽面前,面色冷了下來,當下不再與林羽多說。
“你!”林羽指著龍健,哼了一聲,轉身離開。走到海灘上,拿出手機,撥著林凌的號碼,哼,不讓見,那我就打電|話煩死你!
十分鐘後,電|話那端傳來無奈的聲音:“小羽,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哥,你就讓你的妹妹站在門外透過手機和你聊天嗎?”
“進來吧。”林凌無奈,通知龍健放行。這個妹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怎麼能叫他不疼不寵不愛?
龍健帶著林羽來到林凌的房門前,剛敲了門,林羽就一把開啟房門,將龍健甩在門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林凌,林羽一臉笑容燦爛的走過去,挽上他的胳膊:“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林凌看她一眼,嘆了口氣:“早知道之前就不該讓你來這裡,等下我安排人把你送出去,你得聽話,這一次我們不是來度假的。”
“我不要。”林羽一口拒絕,起身坐在林凌對面,開口:“哥,我大概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你可不可以放過呂墨,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的。”
“不可能!”林凌一聽見林羽是為了呂墨來求情,臉色突變,咬牙切齒的模樣:“小羽,你知不知道,你哥辛辛苦苦建立的林氏,三天內就被呂墨打壓的不成形了,林氏已經完了,你要我如何嚥下這口氣?”
“哥,是你有錯在先,誰讓你把北瑤辰帶來的。”林羽覺得林凌這話說的本末倒置。
“這件事你別管,下午就把你送出去。”林凌一語定音,林羽根本沒有再說的必要。
“為什麼這麼急?呂墨髮現我們了?”林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這地方一般人很難發現才對。
“小羽,本來不想告訴你,是怕你傷心難過,但是,現在看來必須告訴你了。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已到達島上,呂墨就得到訊息可以立馬趕來嗎?他在你身上裝了東西,那一次你們見面,他就在你身上花了心思。”
“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會去找他,為什麼?”林羽慘白了臉,雖然嘴上不肯相信,但知道這是真的,呂墨對她根本無心!
“小羽,別再執著了,呂墨他不會愛你,所以,你還是離開的好,免得到時候你不忍心。”林凌軟了語調。這都怪他,當初呂墨出現的時候,把林羽安插在呂墨身邊,本以為可以有所牽制,沒想到一進入就被呂墨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