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靈慢慢的攪動面前的咖啡,作為是靠窗的,可以看見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赤靈看著樓底如螞蟻的人類,頓時覺得人類真是很渺茫的存在,很脆弱,好像稍稍用點勁道就可以毀滅。
夏侯錦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正在神遊的女人,其實赤靈的魅力是不需要別人說出來,惡魔本就長得驚天地泣鬼神,何況赤靈的魔力等級還是很高的。夏侯錦下結論,赤靈只要別露出微笑做血腥的事,就是他理想中的女人。
“看著我幹嘛?”赤靈回過神來發現夏侯錦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瞧。
“沒什麼。你打聽到了什麼?”夏侯錦收回自己的目光問道。
“關鍵點就在於小辰已經恢復記憶了。但是是藉助別人,所以,小辰覺得自己不夠愛黯,難以面對。”赤靈將北瑤辰的苦惱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夏侯錦點點頭,他就說嘛,小辰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呂墨那個態度。“反正據我所知呂墨是不打算放手的。”夏侯錦驕傲的翹起尾巴,嘚瑟的和孔雀似的。
“你那是什麼表情?”赤靈表示很嫌棄。
“我已經確定了呂墨對小辰的感情了,而且傳授了他很多追女人的手法,一定成功。”夏侯錦將自己的豐功偉績獻寶似的說出來,希望得到赤靈的一句誇獎,雖然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什麼心理,夏侯錦自動歸集為“好勝”,比赤靈強,就足夠了。
“在我專業的角度來看,小辰遲遲沒有回覆記憶可能是因為上次綁架被注入毒品有關係,記憶可能是被影響了。畢竟是毒品,不是補藥,對身體有傷害是一定的。”赤靈分析道,如果不是這樣,就真的和小辰想的一樣,是因為自身原因了。
“管他什麼原因,反正我們現在好好湊合他們就是了。”夏侯錦說完喝一口咖啡。
赤靈點頭,表示同意,想到盤寧凱,看著夏侯錦:“你怎麼不關心你的兄弟?”
“你說寧凱?”夏侯錦眉毛一挑,“說實話,我還是覺得小辰和呂墨在一起比較好,呂墨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除去我不知道的身世這一塊,都比寧凱強,再說了,上次小辰撿回一條命的時候我就讓呂墨和小辰在一起,想到這裡我還生氣呢,差點被呂墨揍了好吧!”夏侯錦一想起上次自己揮了呂墨一拳頭的事情,暗爽。
赤靈一笑,她知道夏侯錦雖然看上去是一名花花公子無所事事,其實心裡比誰都亮堂,算盤打得很精:“話說今天一天都沒看見他了,小辰醒了他不是應該最激動了嗎?”
“也是,可能在房間吧,這幾天一直在醫院照顧,可能累了在休息,等會我去房間看看。”夏侯錦想了想,的確一天都沒看見盤寧凱了。
“該說的都說了,我回去了。”
“等一下。”赤靈剛剛經過夏侯錦身邊,手正好被拉住,“還有什麼事?”
“嘿嘿,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手上的面板挺好的。”夏侯錦嘿嘿笑著,心安理得的吃赤靈豆腐,感受著手裡的肌膚。
赤靈本以為他有事要說,沒想到是色狼本性出來了,壓住心裡的火,微笑著將頭湊近,吐氣如蘭:“你想死啊?”說著另一隻手在夏侯錦腰部使勁一掐。夏侯錦陶醉的神情立馬被疼痛取代。
赤靈鄙視,揮揮手,神清氣爽的回房間。
夏侯錦悲憤了,現在我們怎麼說也是同一戰線的戰友,革命友誼啊,下手竟然這麼狠!!!
夏侯錦在盤寧凱門前敲了很久都沒有人迴應,打電話沒有人接聽,心想或許是有事出去了,等他晚上回來在告訴他小辰醒來的訊息好了。
早晨,盤寧凱看見所有人圍在北瑤辰床邊,心裡什麼滋味都有。覺得那一刻走進去也是多餘的,索性到酒店外面無走走散散心。
一個人走在路上顯得更加寂寞,盤寧凱其實只是生自己的氣愛情這回事怨得誰,只能說今生緣淺。一開始或許有些不甘心,但是現在,心底的怨念淡了許多。
盤寧凱走到路邊的一家餐廳隨便點了一份早餐,三明治配奶茶,很簡單。盤寧凱一個人坐在那裡,並不顯得扎眼,或許這種地方才不會顯得自己是孤單的。
“一個人坐在這裡就不會覺得孤單?”凌伍把自己的那份早餐拿過來,坐在盤寧凱面前大大方方的吃起來,不理會盤寧凱臉上驚訝再到驚恐的表情。
“小……小伍?”盤寧凱覺得自己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了。所有的人都認為在有生之年是絕對不會再見到凌伍的,可是他現在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
凌伍悠閒的喝一口奶茶:“我是人,不是鬼。”
盤寧凱許久才讓自己鎮定下來:“找我有什麼事?”
“吃完和我走一趟。”
盤寧凱一直跟在凌伍身後,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然後面前是一件小出租屋,類似於地下車庫的地方,盤寧凱進去,裡面除了幾張椅子沒有其他物件:“你住這裡?”聲音裡有著不可置信。昔日的少爺怎麼會住得慣這些地方?
“不是。”凌伍搖頭,雖然現在自己的能力沒有比得上北瑤集團和夏侯企業,但是養活自己不是問題。
盤寧凱皺眉看著凌伍從地上撿起一根繩子:“你做什麼?”
“不必緊張,時間到了我會放你回去,只是在此期間,作為被綁的人總要有一點被綁架的姿態。”說著就要去抓盤寧凱的手臂。
盤寧凱覺得不可思議:“小伍你說什麼傻話?!”
凌伍皺起眉頭,顯然不喜歡盤寧凱嘰嘰喳喳的聲音,掄起拳頭就在盤寧凱小腹上揍了一拳,盤寧凱悶哼,他沒想到過凌伍有一天會打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
凌伍不理會他的眼神,迅速將盤寧凱綁好,指了指椅子,讓他坐在那裡,自己也找了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面,盤寧凱雖然被綁住了手,但是還是能講話的,有些憤怒:“為什麼綁著我?”
“啟兒死了。”凌伍抬頭,視線直直的看著眼前的昔日好友。
盤寧凱夏侯錦以及所有人都認為凌伍和啟兒在八年前就已經死了,但是,盤寧凱在看到凌伍的那一刻,他以為啟兒也好好的活著,沒想到會是這樣。
腦海裡只有凌伍那平靜的聲音,“啟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