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烏龍的醉酒
學校。
“喂,米梓洋,你昨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霖和米梓洋頭並排走在去教室的路上。
“什麼什麼意思?我昨天說了很多話,你指哪一句?”漫不經心的四處看著,雙手揣在兜裡。
霖一下子有了想pia這傢伙的衝動,昨天的那句話,她難道就一點都不感冒嗎?害他一個人糾結了一個晚上……
“喂,牧玖霖,公告板哪兒怎麼圍這麼多人?”拉了一下牧玖霖的衣袖,踮腳看著不遠處的公告板處,圍了好多人呢。
霖反拉起米梓洋,把她帶到公告板的前面,只是人太多,擋住了去路。
“全部給我滾!”
“全部給我滾!”
兩道不容違背的聲音響起。我和霖互相看了下,這算是我們的默契嗎?都是這麼的強勢不容背叛。
圍觀的學生立刻讓出一條道,他們早就聽說米梓洋找人打金鑫的事了,所以,想這樣的混混,還是不要接觸的好,而一少,他們更是惹不起。
我和牧玖霖走到公告板前面,看上面有什麼值得讓這麼多人圍觀的:
請以下同學今天放學到校長室集合,商討三星期後的花滑演出。
牧玖霖。
步舞軒。
梁嶽騏。
炎千宇。
屆時歡迎各位一同到場,參觀花滑演出!
花滑……演出……嗎……
“切~”霖不屑的撇頭,這肯定是五大企業鬧出來的,誒,不對,既然是五大企業鬧出來的,為什麼米梓洋沒有被選到呢?她也是五大家族的人啊。
感覺到身旁的米梓洋已經離開,霖跟上她的腳步,想要問個清楚。
教室。
我和牧玖霖來來到教室,此刻,教室裡已經來了很多學生,只是,老師還沒來。
“米梓洋,為什麼你沒有被選為花滑的選手,你也是五大家族的人不是嗎?”霖小聲詢問著,很曖昧的將米梓洋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輕問著。
我轉頭,和牧玖霖面對面,我們臉的距離,就只有23釐米,唉,和牧玖霖在一起,我還真是經常玩曖昧啊。
“關你p事。”傲慢的白了他一眼,呵,花滑演出,死老頭,可能會叫我參見嗎?想都不用想,不會的……不是怕我會搗『亂』,而是,他知道花滑對我的意義,以及,對他的意義。
我起身坐好,不再理會牧玖霖。
“洋洋。”後面的軒叫了我一聲。
我轉過頭去。
“洋洋,你看到公告了嗎?”軒笑著問我。
我點點頭,貼在那麼顯眼的地方,而且,還那麼多人圍觀,想不知道也挺難的吧。
“做我的拍檔好嗎?我們一起表演。”軒微笑著。
我愣了一下啊,然後微笑一下:“不好意思,我不會滑冰。”不會?當然不會……
“哦,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啊。”軒看起來是鐵了心要讓我做他的拍檔了。
“不用了。對不起哦。”此時,老師來了,我也轉身坐好。
“沒事,我可以找若希。”軒微微有些失望。
霖倒是顯得滿不在意,歪著頭看窗外。
一天的時間,我們就好像往常一樣度過,我閉著眼聽mp5,牧玖霖歪頭看窗外,而其他人睡的睡玩的玩,聽課的人少之又少。
校門口放學。
因為牧玖霖去了校長辦公室,我要坐他的車回家,所以就等了好一會才出校門。
“米梓洋,上車。”霖靠在蘭博基尼旁邊,懶洋洋的叫住剛出校門的米梓洋。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然後朝他走過去。
“走吧。”坐上車,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的路。
霖也不多說,發動車子就走了。
行了一段路後我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
“牧玖霖,你要去哪兒!”轉過頭,微怒的問著,該不會又抽風了吧?
“去練習滑冰,作為我的女人,你必須做我的拍檔。”霖像以往一樣特霸道的說著。
我一下子火了,牧玖霖,你個神經病!
“停車!”用最後一絲冷靜,強迫自己冷靜的說出這兩個字。
霖裝作聽不見,反正不是第一次和米梓洋吵了,不過,他真的挺希望和米梓洋一起搭檔演出的。
“停車!!”撲到方向盤上,然後干擾牧玖霖開車,牧玖霖,拜託你,停車啊!!
霖似乎被米梓洋以前鬧過後有了經驗,一手鉗制住米梓洋,讓她遠離方向盤,一手掌握著方向盤。
因為手沒他的長,所以根本干擾不了他,該死的!
努力將怒火壓下來,使自己平靜,然後……
“牧玖霖,我拜託你,停車,好不好?”
“什麼?”霖沒反應過來,米梓洋,在拜託他?天啊……
“停車,拜託了。”再一次的重複,臉上,只是急切和無奈。
霖停下車,米梓洋今天,似乎不太正常。
“牧玖霖,我不管你怎麼玩,滑冰,我永遠都不會碰觸。”下車後,對著牧玖霖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將車門重重的摔上,最後迅速的跑開,就好像逃離……
霖莫名其妙,要是米梓洋不做拍檔,他要找誰?可是,為什麼米梓洋一提到滑冰就那麼的……奇怪。
白『色』之戀。
仍是角落,三個太妹裝扮的女孩仍然在喝酒。
“洋洋,我查過了,這次的花滑演出,的確是五大家族策劃的。”晨晨放下酒杯,聲音笑笑的說著,她不明白,五大家族如果是一起舉辦的話,那米氏應該不會參與的。
“好奇怪哦,如果米氏也參與的話,是不是代表米董事長已經釋懷呢?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洋洋又沒被選上呢?”小倩若有所思,這次的花滑演出,真的好奇怪哦。
我放下酒杯,輕笑一聲:“呵,這就是他啊,那件事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洋洋……”小倩和晨晨擔心的喚著。
“哦,對了,晨晨,你不是被那個梁嶽騏吃死了嗎?今天怎麼出來的?”感覺到氣氛不正常,立刻轉移話題。
一聽到“粱嶽琪”這三個字,晨晨臉上一下子就出現微笑,還帶著一種叫幸福的元素。
“啊?我今天溜出來的啊,他又不知道。”晨晨故作不在意的低頭看著酒杯裡的『液』體,現在她,對於梁嶽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和小倩相視一笑,哈哈。
我抓住晨晨的手,無比認真的告訴他:“晨晨,你一定要幸福哦。”說完,微笑了一下。
晨晨一下愣住。
“洋洋,你說什麼!你不會以為我喜歡梁嶽騏吧?不是啊!不是啊!”晨晨焦急的解釋。
“唉喲,好啦!我也沒說你喜歡梁嶽騏啊,你激動什麼啊?”我玩味的笑起來,晨晨現在好搞笑哦。
“哈哈!哈哈……”小倩和我一樣,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我和小倩不斷髮出笑聲,晨晨硬是羞紅了臉。
三個女孩一直喝酒,現在三個人都已經醉到不行了。
“喂!宋曉晨,給我繼續喝啊!”小倩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酒杯,眼神『迷』離的對著晨晨說話。
晨晨原本已經喝趴在桌子上了,聽到小倩的話後,晨晨又勉強撐起來,拿起酒杯,神志不清的說:“切!喝酒喝!米梓洋,我怕你啊!”說完,仰頭喝下酒。
“宋曉晨,我招你惹你啊!”某洋把頭擺在桌子上,聽到自己大名被人點到後一下子直起身。
“哈哈~你們好逗哦。”小倩指著兩個人哈哈大笑。
“顏倩!喝酒!”我把酒推到她面前。
而此時,梁嶽騏卻慌慌忙忙的跑到酒店。
看到酒氣熏天的三個人時,差點沒氣得跳起來,但是,看到那個紫發的女孩時,臉上緊繃的表情一下子『露』出微笑……
“該死的,三個女的全喝掛了。”梁嶽騏懊惱的撓撓頭,他怎麼可能把三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給全部送回去呢?
沒辦法,他只好打電話把宇霖給叫來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以關機……”女聲再次傳來,騏火大的把電話掛掉:“該死的霖,你女人你都不管。”
宇聽到小倩喝掛了以後,以最快速度趕來了。
“騏,這怎麼回事?”宇喘著氣,眼神卻一直盯著紫『色』頭髮的女孩看個不停。
“好像是三個人一起喝酒,然後喝掛了。”宇現在很無語,三個女的比男的都能喝,唉。
“對了,米梓洋怎麼辦?”宇看到獨身的米梓洋,他和騏將小倩和才帶回去,那米梓洋怎麼辦?
“霖的手機關機了,找不到他。”騏一說我,宇立刻接下話:“他去滑冰場了,可能在練習吧。”
“該死的,叫軒來吧。”宇說著撥通了軒的手機。
步舞軒家。
步舞軒的家給人一種清幽的感覺,他家有很多的盆栽,還有一些假的竹子。
最精緻的是院子裡那些惟妙惟肖的雕塑,是天使……
軒將醉倒的洋洋抱著回到別墅,然後將洋洋放到他的**。
叫下人打來涼水拿來『毛』巾,給洋洋擦了擦臉和手,正想叫下人來給洋洋把已經髒了的衣服換掉,卻被拉住。
“拜託,拜託,不要離開……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已經昏睡在**的洋洋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做夢,一下子抓住起身要離開的軒的手臂。
“洋洋,我去叫人給你換衣服。”軒試圖掙脫洋洋的手,卻被抓得更緊。
“拜託,拜託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拜託……”淚滑過眼角,冰冷而淒涼。
“洋洋~”軒坐在床頭,任由洋洋握著手臂,手撫上那張劃了煙燻妝的小臉,輕聲安慰:“不會,不會離開的。”軒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洋洋,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傷與無助,或許,就如小倩說的,這樣的洋洋,才是真正的她,一個害怕被人丟下的小孩……
軒抹掉洋洋眼角的淚,可是淚卻越來越多,沒辦法,軒只好將半睡半醒的洋洋抱起。
“洋洋,乖,不哭了~”軒輕輕拍著洋洋的背。
“555…”洋洋繼續哭,只是,緊緊的抱著摟著自己的軒。
軒只是微微一愣,繼續抱著小聲嗚咽的洋洋。
梁嶽騏家。
騏的家是很簡單的現代休閒裝飾,只是很大……
騏將早已昏睡不醒的晨晨放到**,然後叫來女傭給她換了一套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