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惜本欲邁開的腿在那之後猛然停了下來,眸光緩緩側過,看向了風滄逝的臉。
蘭斯特被人轟炸了!
她有預感,敢這麼明目張膽和風滄逝挑釁的人一定是神隱堂人。
是覺非和爸爸做的嗎?
還這麼默契地和她選擇了一個時候……
默契?
想到這個詞,蘇喬惜眸光乍然亮了幾分。
這個世界上,和她最有默契的人,一直是伽夜!
會是伽夜做的嗎?
意識到這個問題,蘇喬惜鬱沉了幾天的心猶如遇見了陽光,一下子就暖了起來。
做得這麼狠絕,一定是伽夜!
伽夜還好好的活著……
風滄逝呆呆站在原地,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蘭斯特被人毀了……
他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蘭斯特就這麼被人毀了!
“給我查清幕後的主使者!”良久後,風滄逝恍然回神,對著電話另一端的澤南吼著。
蘇喬惜聽著那火氣十足的聲音,冷冷笑了。
風滄逝,你現在的心情,比起我那天失去伽夜,還差得遠!
……
蘭斯特被毀後,風滄逝連續幾日全處在了備案中。
風澗廷在那之後也來到了紐約,入住在風滄逝的別墅。
蘇喬惜火燒書房後,就一直被風滄逝嚴厲看管著,走到哪兒,都有好幾名保鏢隨同。
閒散走在花園,蘇喬惜眼角餘光不動聲色飄向身後的保鏢,暗忖著逃離出這裡的途徑。
之前乖乖留下是想替伽夜報仇,但是現在,一想到他可能還好好活在這個世上,蘇喬惜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想見他!
收回目光,蘇喬惜拿出伽夜送給她的銀葉,看了幾眼,擦乾淨後,放在脣邊,輕輕吹奏了起來。
第一次伽夜教給她這項特藝的畫面浮現在腦海:
褪去邪氣,清俊如同月下謫仙般的伽夜,翩翩站在她面前,指尖一揚,吹奏著離奇的旋律,只簡單的幾個音符,即可控制狼群。
這個世界,只有他才可以這麼囂狂!
那時候的他,淡漠地告訴她,“我的女奴,這麼一瘸一拐的被狼群追著滿山跑,很難看。”
想著他當時的話,蘇喬惜忽然傻傻笑了。
當時,她只當他是怕自己丟了他的面子才教她吹奏銀葉,現在想來,她什麼都懂了。
伽夜是想讓她學會這項特藝來防身,但又不善於直接表達情感,才這麼告訴她的吧?
身後的走廊,風澗廷冷眼看著這邊的蘇喬惜,幾步向著她走了過去。
感應到身後的腳步,蘇喬惜吹葉的動作一停,側目看向他。
“我實在沒看出你哪裡好,值得滄逝這麼去愛。”在她面前站定,風澗廷很直白的諷刺。
“我也沒看出你哪裡好,值得伽夜的媽媽這麼死心塌地。”將手上的銀葉小心收好,蘇喬惜很冷淡的反譏。
如果她的男人這麼傷害自己,她肯定直接一走了之,不會為那種人這麼傷心。
“你說什麼?”風澗廷眸光一戾,看著她的眼神,冰冷了幾分。
蘇喬惜輕闔了闔眸,陷入了沉默。
伽夜的身世,該告訴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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