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遠之倒了一杯水,天涯順勢遞給他,“真的有這麼累嗎?”
“我可以把工作借你兩天,你去做做試試?”
“不用了。”一個王儲去做侍應生,他還不想鬧出這等花邊新聞。說到底,王儲就是王儲,永遠不可能跟平民劃上等號。
還是卓遠之的話比較有價值:“沒有別的工作可以選擇嗎?”
戰野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僅要賺夠生活費,還要賺到下學年的學費。一般的工作哪有這麼高的薪水?”
腦中亮出一道閃光,卓遠之想到了一個人,或許他可以幫忙想想法子。
來ri午休時間,卓遠之將手插在褲兜裡,邁開腳他晃啊晃,終於晃進了學生會幹部專用工作室。
沒花多少工夫,他輕鬆找到了紀檢部的房門。整個人杵在門口,他少有的猶豫在這個時刻全面爆發。
到底要不要進去呢?
沒等他找個好藉口敲開那扇門,房裡有了動靜。門拉開,人走出,有一個軀體撞上了他的胸膛。卓遠之傻傻地垂下頭,正對上那雙探究的眼——宇文寺人,他要找的人。
“嘿!”
宇文沒想到自己“投懷送抱”的物件竟是這傢伙,剎那間的驚訝讓他沒能端起那張習慣帶在身邊的棺材臉。他像一個小孩子微仰著頭凝望著自己崇拜的大哥哥,怎樣的偽裝都凍結在了一邊。
“喂,你還好吧?”他好像有點撞傻了,卓遠之暗自琢磨著。
他淳厚的聲音喚醒了宇文的理智,他為自己的表情感到羞赧,倏地向後退了一大步,他退出了被卓遠之邪惡氣息渲染的範圍,這才迅速穿上冷漠的外衣,以紀檢部部長特有的冷淡與威嚴問道:“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你難道不知道一般的學生是不能隨便進入學生會工作室的嗎?或者,你的存在就是為了一次又一次地打破校紀校規?”
“別說得這麼嚴肅,你難道整天就這樣掛著一副棺材臉都不會輕鬆點的嗎?我只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忙而已。”卓遠之斜靠著門,臉上揚著變幻莫測的笑容,還真是好看得很,“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和計算機有關的工作?”
宇文拿眼掃了他一圈,“從你的穿著、氣質應該非富即貴,還需要靠打小工來維持生計嗎?”
看樣子是瞞不了他了,卓遠之只好從實招供:“和我同寢室的戰野,你也見過。他是計算機專業的,能力很強。他現在需要一份工作賺點錢,你能幫我這個忙吧?”
“憑什麼?我憑什麼要幫你這個忙?再說,你不是很能幹嘛!你不是很厲害嘛!憑你的能力想幫他找份工作如同探囊取物,用得著我出面嗎?”他挑釁地問道,眼中的驕傲是那樣清晰。
“他是我的室友,更是我的朋友。如果由我出面解決會傷害到他的自尊心,所以我只能委託你。”卓遠之試著跟他解釋,雖然他也知道這個舉動基本上沒多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