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好笑地搖搖頭,“卓遠之啊卓遠之,有時候我真的有點搞不懂你。正像方飛刀說的那樣,我也不懂你為什麼會去幫宇文寺人。別告訴我,這只是個遊戲。我不是方飛刀,沒那麼容易被你一句話騙過去。”話說到這裡,戰野突然一個傾身,他用曖昧的眼神貼近卓遠之,“難道方飛刀放出來的話是真的?那個棺材臉的確有那種傾向?只不過物件不是天涯,而是……”
“吃你的吧!”卓遠之用一大團義大利麵塞住了戰野放肆的嘴巴,“我只是覺得他跟十五歲以前的我很像。”
“你絕對比他惡魔多了。”這是天涯給出的評價,他可是有切膚之痛的。
卓遠之如他所說露出梅非斯特的笑容,“就是因為我壞,你才愛上了我啊!不是嗎,我的小公主?”
他的話頓時引起天涯十年前那不愉快的回憶,完了!他的雞皮疙瘩又在排排站,“卓遠之,總有一天我要跟你把這筆賬算回來。”
“恐怕很難。”惡魔悠哉地看著他,“這輩子,我應該是不會向你表白愛意的,更不會像個傻瓜一樣被你拖去女子公共浴室。”
著火了!他輕易就把王儲殿下體內全部的火星點燃了起來,天涯猛拍桌子大叫一聲:“卓遠之——”
“宇文寺人——”
戰野好奇地四下望望,順便抓了抓棕sè的短髮,“有迴音?可迴音怎麼會是那張棺材臉的名字?”
什麼迴音?離他們不遠處記者團團長柯柯正對宇文拍桌子吶喊呢!“你可以參加學生會主席的競選了,我們記者團的調查顯示,透過這次的事件你在學院的人氣有所上升。你有很大的機會能當選學生會主席,為什麼要放棄?這不是你的作風啊!”
“這跟你無關吧?”宇文慢慢地吃著自己的午餐,懶散地丟下一句,“身為記者團團長你管好你的事就可以了,用不著為我cāo心。”
對他的冷漠,梅忍禮有點看不過去,“柯柯她是關心你,她為你的競選做了許多宣傳方案,衝著她的努力,你也不該放棄這次競選。”
“我又沒有拜託你們做這些事,不用浪費時間。”嚼啊嚼,宇文慢條斯理地吃著盤子裡的菜。不需要再管理紀檢部的事務,他多了許多可以zi you支配的時間。這種感覺真好,他如此告訴自己。
“可是……可是我希望你能贏,我希望你能當選學生會主席。”一向任xing的柯柯竟然發出如此孩子氣的言論,“我覺得整個學院除了你,沒有人配得上這個位置。你不也需要這個位子展開你改變羅蘭德學院的抱負嘛!”
“別說得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宇文的語氣裡有了波動,是被觸到了什麼嗎?連他自己都不肯定,“我要怎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完全無關。我說了我不會參加學生會主席的競選,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了?或者,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永遠也不會屬於你的東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