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切都是他的錯!這都是他造的孽啊!
他決定好心地彌補自己的過錯,“你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我聽你嗓子好像有點……嘶啞……”他比較擔心的是,瑞典zhèng fu送他的那件擊劍服還能再穿上身嗎?
公主像是聽不見他的聲音,繼續快樂地拿著佩劍創造著“公主擊敗王子”的神話。突然,她停了下來,用一雙仇恨的眼瞪著他,手裡的佩劍直直地扎向他的胸膛,“我恨你!”
“我把自己的擊劍服提供出來讓你刺,你還恨我?”幸虧他反應得快,否則身上這件veia的外套就要多出一個窟窿了。
噘起嘴巴,公主生氣地叫著:“你就不能讓我勝利一次嗎?”
這小矮魔女的分貝還真高,“我讓你?我憑什麼讓你?這又不是一男一女在打架,還要我讓你?就算我們倆打架,我也不會讓你的。”對魔女心軟就是對自己殘酷,這句話他在他那個魔女媽媽的身上得到了十八年的經驗教訓。
“你真不是男人!”
“你懷疑我的xing別我跟你急!”
自從小時候被魔女媽媽哄騙成xing別為女,後來又被卓遠之那個惡魔捉弄進了女澡堂,還被那麼多人說成是小sè魔,他就最討厭人家拿他的xing別作文章。這小矮魔女屢屢犯規,他真想痛扁她一頓。
這種念頭也只能在他氣得快吐血的時候想想,要是真的動手,他不但丟了王室的威嚴,將有違艾伯克龍比家族的名望。而且,他那個魔女媽媽絕對會把他當成男權主義沙豬捆起來,並且動員整個王宮裡的使女將他痛毆到面目全非。
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抱怨魔女媽媽養的鳥太吵了,那個老魔女居然把他關進一個大鳥籠。說什麼讓他和鳥兒培養培養感情,害得他沾了一身的鳥屎,雞皮疙瘩足足起了五天。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和這個小矮魔女待在一起的時候,他腦中那些被魔女媽媽折騰的往事總會一個個鑽出來和他重溫當年的“幸福生活”。越是這樣,他就越怕見到她。還是趕緊把她送去參加那個什麼擊劍比賽,他也好早ri脫離苦海。
“別玩了,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趕緊過來訓練,你右腳的反應力越來越差了,剩下來的時間專門訓練你的右腳。”
她答應著走過去,照他示範的樣子訓練著右腳反應力。右腳猛地向後一退,“疼!”
“你還沒摔倒就疼?”他擰著眉瞅她,一張絕美的臉全是否認。
公主抱著右腳哀號著,聽上去慘兮兮的,天涯猶豫了片刻走了過去,“把鞋襪脫了,讓我看看。”這傢伙真是走大運,他這輩子除了阿狗的狼爪子,還從未看過誰的腳呢!
遠遠地瞥了一眼,他不耐煩地移過視線,“什麼事也沒……”把“沒”去掉,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她右腳的腳踝上紅腫起一大片,看情形是扭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