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興舟道:“這小妮子又搞什麼鬼?不管他,我們先把話說完,鄒老弟,你接著說。”
鄒傑道:“我倒想起一件事來,要先問問大哥。陸欣、莫紅林、劉思元和那幾個老人,大哥這邊進展的怎麼樣了?”
萬興舟低頭想了一陣,道:“我看沒什麼大問題,劉叔那邊倒是好說,花了些錢,讓軍隊上的基礎條件得到一些改變,另外捐贈的四千萬中國幣,我想他已用在防建設上了,那個陸欣,自己也行得正做得正,幾乎無械可擊,但可惜家門不幸,她那個寶貝兒子早被慣壞了,年紀青青的,就揹著她媽收了七、八百萬,我把詳細的資料都送給了她,那幾百萬的坑,我也幫她填好了,以她的名義捐給了國家,看來老太太從此非痛下決心管教兒子不可。”
廖然道:“我看老太太這回一定得承你的情不可,這事要是抖了出去,她那兒子就算不敲腦殼也少不得終生牢獄,更何況這件事對她來說沒有絲毫壞處。”
萬興舟道:“只是那個莫紅林,我看實不不簡單,做的事讓人抓不出一絲一毫毛病,好在他還是個人,也總算有人的缺點,這個人,就是太好名聲,我以中國聯合商會的名頭,湊足了四百餘個單位,為河東水災捐出兩億中國幣,而動員整個聯合商會捐錢的,卻是成全了他的好名聲,並且許諾在下屆選舉中,動員這些商會的人和一些政治關係,一齊推舉他做國務總理,那個副字,我想也是他的一大心病吧。至於其它人,弱點就多了些,找起來也比較容易,對症下藥起來就簡單了,看起來暗室虧心,這些當權者也是兩頭空,中間多啊。所以,我想用不了太多時候,元首那裡簽署的特別赦令也就下來了。”
鄒傑道:“我覺得事不宜遲,起了變化,倒要耽誤大事,大哥現在回用本名,也是一個催化劑,我想再加一點猛料下去,逼他們儘快把事辦了,也好把力使倒鋪平道路上來。”
看三人點了點頭,又道:“國內排行老三的巨星電子已經被我收購了,現在就由大哥以萬興舟的名頭,打出“振興國貨,收復失地”的口號,用巨星電子將桑尼的那些客戶接收過來,國內的遊戲愛好者我看在這次桑尼倒臺中也是吃了不小的虧,開發班子雖然不成氣候,但我已著人把桑尼的一些資料都帶了過來,參研這些資料,再加上資金不成問題,我想做出好的產品也是指ri可待的事。這件事還不用說搞得有多成功,只要略有成績,萬興舟就可成為和平時代的民族英雄,那幾位老人,哈哈,只怕也得加緊幫忙吧,引浪子回其金頭的美名,只怕沒人想要拒絕。”
四人穿好衣物來到大堂時,韓小佳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光滑的地板上來回踱步,看萬興舟一行人走了出來,急急迎了上去,說道:“陳總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再慢就來不及了!”
萬興舟道:“再大的事,也得等我們穿戴整齊,幸好我們幾個不是女人,不然怕你還在再等些時候。”臉sè紅潤,而黃偉由於身軀略胖,額角仍然有汗。
韓小佳急道:“快,先上車,邊走邊說,陳總你也太過份了,我話還沒說完,你為什麼掛了我的電話,偏生又沒法再聯絡上你。”
萬興舟皺眉道:“去哪裡?火燒火撩的樣子,看看黃總和和廖總,你怎麼挑戰他們兩個,遇事不驚的風度還要多向他們學學。”
韓小佳氣得臉泛cháo紅,怒道:“張學明今晚動手!”
黃偉和廖然都是一驚,從萬興舟自己談起的以往中,早已知道張學明是萬興舟當世最大的仇敵,不禁一齊探視萬興舟的表情。
萬興舟不動聲sè道:“是嗎?看起來你很關心這個什麼張學明啊,那麼我們就去看看,倒底是多大的事,讓我們的韓大小姐激動成這樣。他現在在哪裡?”
韓小佳的表情似被刻意冷卻,道:“距此一百七十公里的三府臺市,如果我們現在就上車的話,應該可以及時趕到。”
萬興舟道:“那麼就不用開車去了,大夥一齊上樓頂吧。”
安肥不比明城,秋夜寒意頗重,在直升機旋翼捲起的狂風下,黃偉廖然和鄒傑三人都拉緊了衣領。
“老黃,你就坐鎮在這裡,命三府臺市和附近的保安公司員工立即緊急集合,記住,全副武裝,我二十分鐘後連絡你。”
黃偉縮著身子道:“可是三府臺最多隻能集中120名左右的人手,萬總是不是再等一等,我讓這裡的兄弟們都趕過去。”
萬興舟和韓小佳登上直升機,道:“不用,一百人足夠了。”握住走到機前的鄒傑的手道:“老弟,生意上的事就煩勞你了,本想好好聚一聚的,可惜。你還是搬到這裡來吧,這酒店條件還不錯,需要什麼,對老廖支會一聲,他們會給你送過來的。”
鄒傑點頭道:“一切聽大哥的,要是回來了,別忘了給我報一聲平安!”看飛機升空而去,喃喃自語道:“這個韓小姐只穿了一件單衣,身體不錯啊。”
夜幕下的城市漸漸遠去,萬興舟側臉看著下面黑沉沉的一座座山峰,問道:“張學明是誰?他倒底想要幹什麼?”
韓小佳注視著自己的雙手,“萬總,咱們不必繞圈子了吧,張學明是誰,想必不用我再說了。”
萬興舟道:“原來你已知道了,看來你知道的倒比別人要清楚一些。”
韓小佳抬起雙手,十指尖尖,一雙妙目在昏暗的機艙中閃閃發光看著自己雙手,“我想要比別人多嫌一些,當然需要更加努力,萬總前兩天的公路驚魂,導演就是這張學明,今晚的大導演,也是這位張導演在自演自拍,而我恰好也知道,張學明是萬總的死敵,要想除掉他,只需要坐收漁人之利就行了,但要是錯過了這個時機,萬總只怕要悔之終生。”
“是嗎?”萬興舟回想起那段已漸漸遙遠的時光,心中道:“張學明,我是該殺了你,還是該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