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艘通用型驅逐艦品字形散佈前方,zhong yāng是金剛級導彈驅逐艦鳥海號,直升機驅逐艦緊隨其後,劈波斬浪,艦隊一直在阿拉伯海域穿梭巡視。
出現民用飛機也要大驚小怪,雪原海補將深不以為然,梅軍各類監測系統太過靈敏,常常要在上千萬個資訊中分辨出哪一個是真是假,更何況又不是軍用機,有什麼可擔心的,在其反覆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下,鈴木終於同意調整航向,加速駛往貨輪所在地,離開家鄉已有半年多了,就算是能看一看家鄉人的臉,也頗令人期待,如果不利於印度洋麵的梅、目安全,已需要立即殲滅,只是這些船隻並不屬於“不明船體”,不能如以前一樣用來做標靶,但對於這些詭異的船隻已加強了雷達監測。
30節的滿速行駛,在7月5ri凌晨2:34,終於進入了視界,藉著月光遠遠看去,只見洋麵上漂浮著不少貨物和木箱的碎片,一片狼籍,“喂!有人嗎?聽到的請回答!”15海里外的13艘貨輪隨浪逐流,船首各向東西的雜亂陳放。無線電寂靜無聲,似乎船上的人都已死絕,只剩下一些幽魂在船隊四周飄蕩。
“必須要再駛近些看看!”雪原即興奮又緊張,如果上面的國人還有幸存者,那也就算了,可以救回領功,如果早在幾個小時前就死絕,就是說這13艘貨輪上的東西都屬於無主物品,可以如同探險一般大肆蒐集,這樣的遠洋船隊,值錢的貨品多半不少。
玲木搖了搖頭道:“還是先派出直升機查探再說,我等身負帝國重任,要以謹慎為先。”
“報告!有兩架大型飛機正在急速接近我艦隊!”印度洋上空空域在平靜了一段時間後,又起變數!
“什麼?是向我們來的嗎?”雪原跳起,奔到宙斯盾系統前坐下,兩個很大的紅點漸漸的接近艦隊上空。“怎麼辦?玲木長官,我看來意不善,要儘早決定啊!”
“是什麼機型?”
監測員看著分析資料答道:“35%判定為民航客機,60%判定為大型運輸機,看起來有些像烏克蘭的安-124。”
“不用再考慮了!立即發shè對空導彈將其打下來!”看著兩架飛機接近了艦隊上空,雪原下令。
玲木緘默不語,這個叫雪原的是海軍參謀部長的“裙帶”之一,有時不得不縱容他一下。
導彈發shè艙開啟,兩枚“標準”對空導彈拖出長長的尾焰,升空而去,而天空中的兩架安-27已突然失控似的從空中直插下來,猶如雷神奮臂一擲,閃電般的衝向八八艦隊。雙方都以超音速互相接近,在200米高空之時,標準艦空導彈掌握了主動,8米長的導身準確的命中飛機機身,空中立即爆出一片熊熊火光,燃油激shè,偌大的機身在空中炸成片片火團,將黑夜映得如白晝一般。
“報告!”“報告!”
“報告!”通訊兵的呼叫此起彼伏,“我軍已接收到攻擊雷達波!”觀賞著天空焰火的目木海軍驟然聽到陣控雷達的報jing聲,立即進行識別與跟蹤,結果大出意料,這雷達波竟是從散佈在對面的13艘貨輪中發出,“攻擊jing告!攻擊jing告!”全艦隊5艘艦艇都相繼報jing,全隊1300餘兵海軍官兵大驚失sè,如此近的距離,正是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
數十枚魚叉、飛魚等艦艦導彈立即進行第一輪緊急發shè,貨輪和目木護衛艦在一瞬間全部沐浴在導彈騰空而起的龐大尾焰之中,13艘貨輪一次將四聯裝的“寶石”超音速反艦導彈shè空,52枚導彈掠過海面,和迎面而來的目木導彈擦肩而過,發出“哧!哧!哧!哧!”的陣陣破空巨響。
90枚標準導彈從垂直髮shè單元全面shè出,騰空翻起,但對於這種超近距離的音速攻擊似已無能為力,為追蹤敵導彈目標,在空中金蛇狂舞。宙斯盾系統中的誘導器丟擲金屬誘導條,但為時已晚,兩座20管密集陣系統緊急起動,以3000發每分鐘的速度向shè來的寶石對艦導彈阻擊,打得整個海面金光四shè,輝映出目木人臉上的恐怖神sè。
寶石對艦導彈發shè初不過三秒時間,已距敵艦不到10海里,立即進行“s”型規避,搶先躲過對方的攔截導彈,數枚導彈同時擊中一艘目木驅逐艦,直升機驅逐艦上的三架直升機正yu起飛,執行剛才對貨輪的偵探任務,立即被沖天而起的爆炸火焰吞沒。
目木遠洋艦隊4艘驅逐艦在一瞬間被幾十枚“寶石”對艦導彈擊中,兩艘驅逐艦破損嚴重,迅速沉入海中,“榛名號”和另一艘驅逐艦甚至還來不及沉沒,立即被炸成一堆破爛鋼鐵,但13艘印度貨輪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隨著目木艦隊的沉沒,也帶著直徑數十米破洞,在海水噴湧中傾入海中。
金剛級“鳥海號”仰仗著宙斯盾的密集陣防守,擊落了飛箭般shè到艦前的7枚導彈,誘導爆破4枚,但餘下的3枚一命中船尾,一枚命中船頂的四腳格桅,另一枚在船側鑽了一個大洞,雖不至沉,但情況不容樂觀,在海面上搖搖擺擺,通訊兵捂著幾乎震聾了的耳朵大叫:“有不明飛行物接近中!”
直到距離艦船2000米的空域,這飛行物才被探測到,4枚導彈shè到艦頂的一瞬間,通訊兵絕望的道:“隱形戰機!像是梅國的隱形戰機f35,完蛋了......”
鳥海號在太陽昇起前完全消失在了梅軍的共用系統上,天空中出現的大小民用水上飛機和直升機紛紛飛低,在這一片慘境之中接起了百餘人,然後各奔東西。
萬興舟身上乾躁爽朗,扔給了狼狽的韓小佳一塊毛巾,他忍不住嘎嘎大笑,親手cāo刀必竟與看別人動手的感覺不同,傷亡的又是目木人,心中那一絲絲負罪感消失得再也不見蹤影。這一隻是向前邁出的一小步,但羸了個開門紅,對於今後的行動,他更用信心了。
飛機在馬西拉島著陸,萬興舟立即撥打了範寅攸的電話,可是他沒有料到,得到的竟是一個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