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百里沫離一回到家就躲到酒窖裡哭哭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如果不是自己,淺淺也不用被家裡軟禁起來,嗚嗚~
想到這,百里沫離又抓起一瓶紅酒就往嘴裡倒。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you’re everything good in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re mine
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s
so beautiful you’re leaving me
breathless’
百里沫離瘋狂的抓起電話“喂,淺淺。”
“淺淺?”
恩?不是淺淺?“你誰啊?”
“百里沫離?”
“騙誰呢?我才是沫離。”
“我就是問你是不是百里沫離。”
“你……”百里沫離使勁呼了一下鼻子“你是誰?”
“你在哭?”
“對啊,我就是在哭,怎麼樣?姑『奶』『奶』我正哭得高興呢,你誰啊你?”
“哈哈……”
‘啪’手機蓋被百里沫離掀了下來,媽的,神經病。
百里沫離蜷在地上,睡著了。
‘銀河’酒吧。
万俟蓮合上手機遞給俞子言,嘴角扯開一條弧度“夏瑜,這丫頭,還真是有趣啊。光看這照片就知道一定是個大美女了。”
閆夏瑜狠瞪了一眼万俟蓮,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到肚子裡去。
“別生氣嘛,我只不過拿了你手機打電話過去想逗逗她嘛。”万俟蓮急忙解釋道,生怕一個不小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夏瑜,你和她訂婚的話,那若要怎麼辦?”默燁擔心的問,心裡暗暗想到,他不準有人傷害若,包括閆夏瑜。
“不知道。”閆夏瑜語氣冰的凍死個人。
“不知道?你別告訴我你都要訂婚了現在才說不知道。”默燁激動起來,以為一個不知道就能解決一切嗎?
“哎,你們別這樣嘛,夏瑜又沒說一定要和那女的訂婚。”万俟蓮在旁邊當和事佬。
現在,閆夏瑜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若,不能傷害。
百里沫離?哼,那就只有你了。
清晨小鳥嘰嘰喳喳叫啊!
太陽灑照在大地上。
只是,百里沫離動了動渾身痠疼的身體,怎麼這麼暗啊?她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是地下酒窖。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you’re everything good in my life
you leave me breathless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re mine
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s
so beautiful you’re leaving me
breathless’
“誰啊?大清早的。”
“沫離,噹噹……我,淺淺。”
“淺淺?你不是被軟禁了嗎?”百里沫離一頭霧水。
“嘿嘿,鑑於我的良好表現我媽媽讓我早一天出來。”
“太好了,淺淺,那個……對不起啊。”
“哎呀,我們之間誰跟誰啊,還用得著這些嗎?”
“嘿嘿,你等著,我們出去狂high。”
“ok,我現在在你房間呢,你在哪兒啊?”
“我房間?那我現在在哪兒啊?”
“啊,不是吧你?”
“真的,這裡黑黑的,好可怕哦。”百里沫離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陰森森的,感覺很恐怖。
“黑黑的?你等著。”說完,梁淺淺結束通話了電話。
百里沫離吃力的站起來,直到看見那些紅酒,才知道這裡是酒窖。燈呢?燈在什麼啊?
突然,房間一片光明,百里沫離閉上眼睛,這光照得她睜不開眼,太刺眼了。
“沫離,我一猜就知道你在這裡。”梁淺淺走到百里沫離身邊扶著她,看著滿地的酒瓶,丫頭真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看你明天怎麼辦。
因為有了梁淺淺的攙扶,百里沫離顯得輕鬆多了,整個人都靠在梁淺淺身上。
“你昨晚喝了這麼多?”
“恩,感覺這個好難喝哦。”
“廢話,紅酒是要慢慢品的,你直接拿來當白開水喝,當然會覺得不好喝。”梁淺淺用白痴的眼神看著百里沫離。這丫頭,從小就認識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她是個白痴。
“哦,原來如此。”百里沫離擺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逗得梁淺淺哈哈大笑。
梁淺淺心裡卻擔心百里沫離不會出什麼事吧,她怕她會犯那病。每次一喝酒就會這樣,這丫頭,都不知道擔心一下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