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這個女人很不乖
一聽明哲竟然罵她鬥雞,江婉美氣得不行,立馬跟他槓上了:“你是癩蛤蟆,又醜又噁心,沒事別『亂』逛,免得影響市容!”
“你說什麼……”明哲也忍不住加大音量,那個女人總是有本事輕易惹他生氣。
看著戰況激烈的兩人,薩琪兒頭疼,這種狀況是怎樣?
“琪兒,過來坐!”鄴子楓看著薩琪兒一臉頭大的表情,微笑著拍拍身邊的空位。
薩琪兒不得不感嘆鄴子楓的適應能力之強悍,這種情況仍泰然自若,瀟灑之極。再看看其他兩人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她真想問一句:江婉美,你到底揹著我跟明學長見了幾次?
旋啟蘊看著薩琪兒一臉“給我個答案”的表情,覺得有趣,忍不住開始日常活動:“企鵝。”
“幹嘛?”薩琪兒不滿的瞪著旋啟蘊,知道惡少又要找茬了。
好孩子,真自覺!
“原來企鵝也會唱歌!”旋啟蘊好笑的說,第一次聽她唱歌,還真是驚豔,從頭到尾沒找到調。
薩琪兒不滿的看著旋啟蘊,重重的強調:“我是人!人,懂嗎?”
絲毫不理會薩琪兒想殺人的目光,旋啟蘊繼續著自己的話題:“難聽死了!”
“又沒讓你聽!”薩琪兒生氣的別開頭,惡少最可惡了,就知道欺負她!
“唱歌跑調不難,難得是一直不在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旋啟蘊發現惹薩琪兒生氣是件很有趣的事,於是以惹惱她為最大的樂趣。
“你說吧你,我聽不見,啊,聽不見,暫時失聰了!”某女捂住耳朵,重現“掩耳盜鈴”的場景。
“蘊,太傷琪兒自尊了!”話是這樣,但齊凌志不得不憑良心說:蘊說的對極了!
“企鵝有自尊嗎?”旋啟蘊顯得很詫異。
“旋啟蘊,你別太過分,人的忍耐是有限的!”現在不用旋啟蘊強調,薩琪兒也能很流暢、很順口的叫出那個名字,而且比叫學長的感覺好多了!
齊凌志和鄴子楓望向兩人,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
“企鵝發火,真稀奇!”旋啟蘊沒有注意到好友的視線,看著那張漲紅的小臉,挑眉:生氣了,本來以為要多費點口舌,看來她的情緒越來越好控制了!
“可惡,真想讓你不繫安全帶從珠穆朗瑪峰高空彈跳!”摔死你!摔死你!
“白痴也知道珠穆朗瑪峰?”旋少涼涼的問,很高興的欣賞著某人生氣的樣子。
被人如此看扁,薩琪兒不服氣的反駁:“我知道的事多著呢,你少瞧不起人。說不定我知道的你還不知道呢!”
“是嗎?”旋啟蘊挑眉,那白痴知道而他不知道的事?咳咳,恐怕只有她的私生活了!
“那當然,不信我給你出個腦筋急轉彎。聽好了哦!換心手術失敗,醫生問快要斷氣的病人有什麼遺言要交代,你猜他會說什麼?”薩琪兒一臉得意的看著旋啟蘊。
旋少蔑視的看某女一眼,涼涼的吐出答案:“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那白痴在得意個什麼勁?
沒想到旋啟蘊連想都不想就給出答案來,薩琪兒知道想打敗他,有些難度,於是收起得意,努力想問題為難人:“汽車在右轉彎時,哪個輪胎不轉?”
旋少依然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備用輪胎!
小兒科!
“誰是獸中之王?”
“動物園長!”
竟然全對了,而且連停頓都不曾有,不會吧?
“完了?”旋啟蘊壞笑,有些挑釁的看著薩琪兒。就這些東西?他小學就玩過了,居然還敢拿來考他,果然是白痴!
“最後一個。什麼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薩琪兒不死心的做著最後掙扎。這個腦筋急轉彎,好多人都猜不對,希望惡少不知道!
旋少看某女一臉緊張相,故意蹙眉,好像想不出答案的樣子,待某女放鬆,剛『露』出得意笑容的時候,涼涼的宣佈答案:“拉皮手術!”
崩潰!那個惡少,絕對、絕對是故意的!薩琪兒瞪人,使勁瞪人,卻都是無可奈何,絞盡腦汁,繼續考人:“對聯。大賭坊,小賭坊,大小賭坊賭大小。不準用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
旋少眉頭緊緊的皺起。
某女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不輕易上當,依然緊張的看著人家,希望聽到“不知道”這樣的天籟之音。
旋啟蘊見人家不上當,頓覺無趣,鬆開眉頭,宣佈答案:“男學生女學生男女學生生男女。”
薩琪兒頓時在風中凌『亂』了!但是,不能認輸,絕對不能認輸:“在上不是南北!”
“你要死?”旋少瞪人。敢耍他?先回去稱稱自己的斤兩。
“你怎麼知道我在耍你?”薩琪兒挫敗的問,本來想難不住他,至少耍耍他出口氣,誰知道立馬被識破了。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白痴!”旋少鄙夷的看著某女,反應稍微快點的都能猜出來好吧?就她那智商還想欺負人,真是不自量力!
“我怎麼了?”這句話絕對是對她的一種侮辱,薩琪兒保證她清晰的感覺到了。
旋少看著某女激動的模樣,淡淡的罵一句:“白痴!”
“我又怎麼白痴了?”罵人白痴很開心嗎?惡少!惡魔!
旋少淡然的睥睨某女一眼:“就是白痴!”
看著吵的不亦樂乎的兩對,齊凌志、鄴子楓兩人無奈的一笑。一群孩子,平時多酷、多成熟,一旦遇上感情的事就笨得像個孩子。
只是,蘊對琪兒……兩人的眉頭又不自覺的攏起,心裡有著同樣的疑『惑』和不知名的感覺。
寒假如期而至,薩琪兒的生活都歸於平靜,沒有考試、沒有學校、沒有吵鬧、沒有學生會、沒有惡少、沒有女僕,早已經習慣的兩點一線生活,一直很喜歡的平靜日子,一直很需要的清靜時間,好不容易都得到,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甚至有些懷念一個聲音,儘管和那個聲音的主人之間都是些不愉快的事。
“我好像有些能瞭解那種感覺了!”薩琪兒想笑,想為了自己的新發現歡呼,想為等了十幾年終於體會到的心情高興,憂愁卻不受控制的爬上臉龐。可以嗎?真的可以嗎?她一遍遍問自己。
不可以,不可以!心裡有個聲音在極力反對,因為那註定是個悲劇!
“好吧,我努力!”薩琪兒妥協了,或許她一直都是抗拒的。
於是一份來不及萌發的愛意,便這樣夭折了。
但,這些也僅是薩琪兒自以為的想法,她並不知道有些東西早已經駛出了軌道,遠遠超出她所能控制的範圍,就像命運,就像愛情。
“薩琪兒、薩琪兒……”似乎有叫聲,遠遠的傳來,有些朦朧,聽不真切。
“啊?”終於回頭神來的薩琪兒看見領班就站在面前,不禁有些臉紅,她竟然在工作的時候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