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別妄想你是末月
“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個本事啊!”蘭無心淡然如常的喝茶,卻沒半絲懼意。
“敢問王爺你到這裡來是有何貴幹?”就不信你不怕尚方寶劍,心裡想到收拾一下蘭無心,江『射』月就是痛快!
喝口茶,潤潤喉嚨,蘭無心慢條斯理的道:“我的女人出來勾搭男人,你覺得身為相公的我會如何反應?”
危險,江『射』月頓時渾身發冷,這個男人今天很不一樣。她有點害怕了,雖然手握尚方寶劍,卻無半點信心,立刻像是洩氣的皮球。
“夫妻間應該是平等的,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小腳向後移動了一步,她江『射』月此刻才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
蘭無心不說話,身邊冷凝的氣場卻一分分的加重,好像是暴雨突來前的寂靜。江『射』月此刻頓時有點膽顫,她雖然有點小小的賊心,小小的『色』膽,卻是真的沒有他蘭無心的狠厲的。
“我『尿』急,你慢慢玩。”推開門就想逃,江『射』月可不笨,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門即將開啟的瞬間,一道白影襲來,一隻纖長的白玉般的手推住了門。立刻,江『射』月就被蘭無心囚在懷中,那癢癢的氣息拂面吹動她的臉頰,竟然不受控制的嫣紅起來。
“你想幹什麼?”江『射』月氣息不穩的問道,用手撐住兩人間的距離。
“我想幹什麼,你說我對自己的娘子能幹什麼呢?”蘭無心有意無意的將紅脣靠近江『射』月,吹動點點風撩動那誘『惑』的曖昧。
“走開,我要出去。”雙手推動蘭無心的身體,卻沒法動彈他分毫,男女的力量懸殊就在於此。
“你以為我會叫你出去嗎?”蘭無心低下頭,鼻抵住江『射』月的臉頰,兩人的呼吸交融。江『射』月只覺得缺氧,有點心跳加快。心裡暗自罵自己美出息,她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被這點事情嚇到。
就在江『射』月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時,軟的如同巧克力的脣貼上她的柔軟。濃熱的焦灼令兩人融化為一體,彼此共呼吸,同分享。
像是月點燃了水面的涼意,呼吸似乎如風一樣掠過,沾染了彼此的灼熱,同時帶著點點微微的涼爽吹拂著心中的燥熱。江『射』月被吻的如痴如醉,心裡的甜蜜像是坐在白雲端上吃著棉花糖。
突然,蘭無心一把推開江『射』月,令她頓時清醒了許多。下一刻,蘭無心的臉上是譏諷的笑,眼中是無盡的厭惡,甚至拿出手絹擦擦脣道:“『妓』*女果然是『妓』*女,下賤一樣的熱情。”
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江『射』月一個巴掌打上去,卻被蘭無抓住。
“你想打我,還沒那個資格,做『妓』——女就要賤到底,不要給我裝的好像多清高。”甩開江『射』月的手,蘭無心拉開了和江『射』月的距離,只是冷冷的譏笑和羞辱。
玻璃碎裂了還有渣滓,但是心碎裂了卻化為漫天的灰塵,連記憶都要被毀去。
咬住脣,點點鮮紅的血從脣角流出,如同江『射』月的淚水,在心裡聚集,由血『液』中汩汩而出。
淚眼婆娑,江『射』月從來不是個會哭的女人,此刻竟然也淚流滿面。哭的最痛苦的樣子,大概就是哭到無聲,哭的無淚。
“就因為我父親是你的仇人,所以你才這般對我嗎?”淒涼的笑了,如同夜晚的曇花片刻就會破碎。
蘭無心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知道這個事情,眼中散發出毫不掩飾的恨意“你是怎麼知道的?”
苦笑了一下,蘭無心的恨意太明顯。
“恩恩相報何時了,你就是這樣父債子償的想法嗎?”
“對,被你說對了。你爹當年做的那些事情後,是否想過我的兄弟姐妹,還有我家中的僕人丫鬟們。幾十條人命在我眼前一個個的倒下,那你告訴我,我家裡人是何其無辜!”腥紅的眼中點點凶惡,想要殺人,這就是蘭無心的想法。
“你蘭無心一個連皇上都要禮讓你三分的人,有什麼好懼怕的,何須要再娶我,而不是直接將我家人全部定罪任你處置。”咬著脣,江『射』月說的絕情,卻是幾分悲傷。
蘭無心修長的手指,有點冷的抓住江『射』月的下顎冷冷的道:“復仇不是一刀殺了就完事,我要你家人欠我的一點點的還來,讓你們也嚐嚐孤立無援,絕望到死的滋味。”
絕望到死,蘭無心說的沒錯。復仇不是一刀斃命給個痛快,而是要一點點的刮身剜心的絕望。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娶末月,是因為你下不了手,所以才要假他人的手?”這一點江『射』月很想知道,若是他是為了不傷害她,那麼她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若是他沒有一分一毫的情意,她會等他,等到他回到從前。
“不要給我說末月,你不是她,你是笑月。”心裡一痛,蘭無心怎麼會忍心傷害她,命運太不公竟然叫她是祥王府的四小姐。嫁人,他私心上不想她牽扯其中,至少比嫁給他要好。
“如果我說我是末月呢?”眼中鎮定的望著蘭無心,這一刻她想要告訴他,她就是江『射』月,就是末月。是那個天天纏著他的人,是那個等待他歸來的人,是那個說要做他妻子的女孩,是那個一直深愛著他的人。
“哈哈……”蘭無心突然放聲大笑,令江『射』月『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她說的是笑話嗎?不是,是真的,她真的想要告訴他,她就是末月,即使如此她也願意跟隨他的。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江『射』月的臉上,粉嫩如桃花的臉蛋上立刻浮現出五個淤青的指引,彷彿是被人**過的花瓣。
突然一個巴掌令江『射』月摔倒在地上,看見的卻是蘭無心痛恨的眼睛和滿是笑話的目光。
“你別妄想了,就憑你連她的一個指甲都不如。像你這樣汙垢的女人身在『妓』院,又四處勾搭男人,你以為你到底是什麼,還是什麼清純的女人嗎?”滿臉憤怒的看著江『射』月,她給了他一個天大的笑話,以為他是傻子嗎?
“今天你說的話我記住了,原來末月在你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名字,真是可悲啊!”眼中含淚,卻終究是沒有流出來。緩緩的起身,江『射』月站起來,冷冷的對著蘭無心道:“我既然給王爺戴綠帽,你大可休了妾身,即使你有千萬種報復的法子,臣妾隨時等候。”
烏黑的髮絲被風吹起,一身紗衣飄飄如仙子,不再回頭,轉身離去。
看到那離去的身影,蘭無心心裡竟然也會有痛,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這個妻子也會令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