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暖暖地,但還是一半歡喜,一半憂愁,畢竟外星人毀滅地球實在是太簡單了,地球和人類的命運和前途還是不可預料的。雖然毀掉一個東西比創造一個東西簡單的多,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相信,外星人可以輕易的再造地球。
陸無冬自然最樂觀:“看著,不久我們還會見證各種神話。”他邊說邊掰著手指頭計算著:“盤古開天、后羿射日、大禹治水、精衛填海……不對不對,還有女媧補天、嫦娥奔月、黃帝大戰蚩尤……”說到這裡開始沉思,看看還有什麼神話傳說沒有想到,他的歷史知識不是那麼豐富。
歷史老師李榮在這方面自然最有發言權:“你把次序說亂了,首先是盤古開天,然後是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大戰,水神戰敗,怒撞不周山,導致天壞了一個窟窿,然後就是華夏民族的又一位大神女媧,採七彩石補天、然後女媧娘娘造人,這是華夏早期神話時代,許多年以後才是傳說中的皇帝時代,什麼大戰蚩尤、夸父逐日、后羿射日、嫦娥奔月等都是在那個時代,那也是個傳說故事最多的一個時代,最後是大禹治水。但是關於女媧造人,目前史學界認為那是後世奴隸主為了奴隸聽話而捏造的。”
隋菲說:“我們本來都認為這些神話是後人想像的,但是從龍的出現和盤古開天這大事就這麼發生了來開,那些神話也未必都是捏造的,再說,原始人這麼單純善良,思想簡單,如果不是事實對他們的影響太大,他們是不可能世代流傳的,那些狗屁專家又沒有來過原始世界,只是憑著書籍記載和文物考察,自然不知道真相嘍。”
李榮說:“你說的很有道理,因為書籍和文物,都是當世按照君主意願造就的,以後的事情,就讓我們一一見證好了。”
隋菲冷笑著說:“就怕我們活不了那麼久,又有誰知道原始人把哪場戰鬥記成神話呀,我表哥說的對,只要他們不打擾我們的生活就行了。”這個一貫囂張的富家小姐,現在居然也渴望平淡的生活了,她心中縱有凌雲壯志,但是此時此刻除了好好的活著,其他的想法統統都是妄想。
眾人雖然看見了久違的陽光,但是很可惜,現在已經是傍晚,眾人不情願的看著太陽慢慢落山,夜幕降臨,眾人可以欣賞到天邊的星星,這也很欣慰了,空涵籌劃著今晚開個晚會,一掃近日來大家低迷的情緒,眾人自然叫好,三個月來第一次殺牛宰羊,歡慶盤古開天。
部落歡哥笑語一片,但是不同的角落裡,還是有不同的傷心人。
王強這三個月來,一直很惆悵,他結婚那天居然有人出來阻止,然後就是怪物襲擊,緊接著就是天昏地暗的這三個月,他的心情也同樣如此,因為他在部落那段苦難日子裡,不好意思提及自己的婚事,在他心裡自己畢竟還沒有同劉燕菲完成婚禮,更加另他恐慌的是,劉燕菲這三個月來似乎有意疏遠自己,他也覺得那個吳文語越來越討厭,自己也越來越緊張,在二十一世紀裡,自己也算個有錢有勢有地位的人,自然有三分底氣,但是在這個依靠身體素質生存的原始世界裡,自己的競爭力實在是太低了。天開了,他心中的那片“天”卻依然混亂、混沌。
疑心生暗鬼。
其實劉燕菲這三個月來一直同吳文語保持著距離,就像同王強一樣,她的確應該好好地冷靜下來認真的思考了,目前她還沒有思考明白。
所以,吳文語依然在鬱悶中,但是部落經歷患難,他也沒想太多,這三個月中一直跟著武空南在部落周遍遊蕩,這也是王強心底裡最恐懼的原因,他相信武空南完全有可能聽信吳文語的“陰毒話語”而把自己殺掉,人的自私往往都是這樣,因為人太主觀了……
幾株大樹之下有一個簡易的棚子,裡面也有個人在暗自嘆息著,她是個美麗成熟的女人,她的樣貌身材絕不在“三大美人”其中任何人之下,唯一缺少的就是她們高貴的氣質。學校裡面美女如雲,之所以以三大美人為首,就是因為她們三個有著別人根本模仿不出來的氣質,但是她的臉上也有三大美人沒有的東西,那是滄桑歲月留下的一種憂鬱,還有久經世故的一種成熟和一個真正女人的韻味,三大美人就是缺少她這種韻味。
‘顏如玉’白玉,人如其名!
她是部落裡最年長的學生,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她來到這裡後,也曾歡笑過,但是大多數時間她的眼神是迷離的,神情是木然的,有很多次同她住在一起的女同學都會聽見她夢中的驚叫,尤其是這三個月來,她幾乎天天噩夢連連,也曾有關心她的人問過她,她總是苦笑著不肯說,彷彿在枯守著屬於她自己的那份淒涼苦楚。
同樣有個人因她的笑而高興,因她的悲而痛苦,所以那個人這一年多來痛苦多於高興。
‘好好先生’施建飛,空涵手下六十四大精英之一,學校心裡系僅次於‘魔術師’能奈的高才生,自從遇到白玉後,他的心早就亂了。
好好先生的笑容永遠掛在臉上,有一次他被蛇咬傷,居然微笑著昏厥,他或許真的是天生一副笑臉和有一刻真誠的心,但是就連他最好的朋友陸無冬也沒有察覺到他心中的那份痛苦煎熬。
他在她看不見的一棵樹後面看著她,看著她的秀眉微蹙,眼神迷茫的看著天邊繁星,不禁嘆息一聲。
其實她聽見了,這麼多日子來,她聽見過好多次了,可是她沒有理會,從來沒有理會。但是今天不一樣,也許是她受到了開天的啟示,明白了一些道理,白玉轉過頭去,正好同施建飛打個照面。
那一刻施建飛驚慌落魄的樣子,就算白玉有在多的苦楚也會“撲哧”的笑出聲音。施建飛滿臉通紅,他本就是個心理成熟並指導別人的人,平時憨厚可鞠,總是誠懇的一副笑臉,遇到什麼磨擦總是第一個上前勸解,所以人稱“好好先生”,在哪裡人緣都是最好的。
而現在,施建飛見白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自己連脖子根都紅透了,他的心為何這樣亂?他自己覺得,現在走也不好,留也不好,上前打個招呼吧,深更半夜的又不那麼方便,其實是他自己沒這個勇氣。
他並不是個沒有勇氣的人,當年‘東方之豬’孟依賢在部落裡同建築大隊‘積木大師’魏遠航大打出手,就是他上前勸開的,如果說那次是他們兩人給他面子,那麼之後的半個月裡有條十米大蚺竄進部落,也是他奮勇爭先,同‘大內侍衛’葉律銘擊斃大蚺,當時武空南等三大獵隊圍補狼群,回來之後大大誇獎了他一翻,那條蚺皮也贈給了他,那是榮譽的象徵,所以他並不是個沒有勇氣的人。
可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這份勇氣和那個勇氣是不同的。白玉本來一臉低迷,現在淡淡一笑:“你過來……”她比施建飛大兩歲,說話的口氣像是他姐姐一樣。
施建飛尷尬一笑,慢慢吞吞、歪歪斜斜地走了過去,他幾乎退化到不會走路的樣子了,木頭樁子似的矗在白玉身邊,也不會說話了,白玉右手掩著嘴微笑,這個“木頭人”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施建飛只好呆呆傻傻地微笑出來,他雖然是心理系的,但平時是個少言寡語的人,這一刻雖然心跳加速但是感覺好極了,也許他和那個沉默的解飛有些相似,但是解飛雖然聰明但是從小自卑,而施建飛則是深藏不露。
大家一貫羨慕的就是他特有的一個特殊能力,那就是臨場發揮!他平時學習顯得很愚笨,但是一到考試就興致勃發,總是乾淨利落的答完卷子,第一個出來,成績名列前茅,沒有人能想像這麼一個外表木衲的人,會是一個非常用功的人。再有一個就是他酒量如海,曾經和陸無冬比過酒,三十瓶啤酒過後,陸無冬甘拜下風。此事說出來之後,部落裡只有‘九曲十八彎’齊彩霞不服,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機會比試了,而這一次,是他一生之中心最亂的一次。
白玉抬著頭看著他,施建飛尷尬地憨笑著,也不敢偷眼看她,也不敢看著別的地方,只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指頭了。
白玉是個大方的人:“坐下吧。”施建飛很聽話,坐的不敢離她太近,離的遠了又覺得可惜,而且看他坐著的樣子非常的難受。
“這一年多來,你總是這樣偷偷地看著我。”白玉以取笑他的口氣說。
施建飛終於硬著頭皮,顫抖的說:“是呀,我……我很喜歡你。”他的勇氣並不是忽然爆發的。
白玉並不驚訝,因為她也是個聰明人,早就知道了:“我知道的,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
施建飛大喜,今天下午盤古把天打開了,現在心上人一句話,自己閉塞的心也一下子打開了,當真是喜上加喜,施建飛高興的差點背過氣去,連連咳嗽。可是白玉的表情又變回了她那特有的悲哀樣子。
施建飛見了,含糊不清地說:“你不要總是這樣子,我……我們都不小了,不不,我是說,天都開了,你還有什麼心結解不開呢……”
她的確有心結解不開,她認為有些事情是無法磨滅的:“我一直不理你,是怕你不會接受我。”
“怎麼會呢?我雖然笨了點,但是一定會對你好……”施建飛偷眼看著白玉。
“你聽說過關於我的傳聞吧。”白玉淡然地說。
“聽過,那些嚼舌女人說的話,有什麼好聽的?”白玉以前的名聲並不好,有人傳授她是個被富翁包養的小姐,性情也是驕傲**……“你在我眼裡,是個溫柔大方,有著淒涼身世的性情中人。”施建飛由衷地說。
他並不是在來到這世界後才喜歡上她的,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已經喜歡她了,只不過礙於這些傳聞,雖然在一個班裡,但是平時連搭個話的機會都沒有。
白玉坦然地說:“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施建飛笑容凝聚,白玉看了看他的表情,幽幽地長嘆一口氣。施建飛馬上又笑了出來,說:“那又怎麼樣?我們現在在原始世界,二十一世紀所有的一切都同我們沒有關係,說我們逃避也好,什麼也好,總之我們來到這裡已經是個事實了,再說你也是心理系的,這麼多年來,也該釋然了,現實不是去感嘆的,而是要去面對的啊。”
白玉也想到過這一點,但是有時候在部落裡看到有的女生總是指指點點的議論著自己,尤其是那個‘九千歲’張婧彷彿處處同自己較勁一般,白玉自憐身世苦楚,又在這麼一個世界裡,所以處處忍讓,幸好賀佳潔、李悠、易遙、許靜四個力邀她參加‘女子別動隊’在這個小小社會里也算有個依賴。
“我好看嗎?”白玉對天輕嘆。
施建飛如痴如醉“好……好看。”
“呵呵,我比那三大美人又如何?”白玉有意刁難他。
施建飛說:“你也只論家世背景比不上她們而已。”
白玉笑著說:“你騙人。我怎麼能同她們相比。”
“能的,在我心中,就是能!”他是河南人,說話非常有力度。
聽到施建飛這麼說,白玉心裡很高興,但是還是一服楚楚可憐的樣子,說:“你願意聽我講述我過去的故事嗎?”
“當然願意啦,我們應該彼此……瞭解。”施建飛顯得很激動。
“我是個普通工人家的孩子,父親早亡,母親改嫁他人,對我也不怎麼照管,我自己努力,刻苦學習,二十一歲才考上了大學,我的志向是當一名心理學家,將來開導人們。”
施建飛插嘴:“我們理想差不多。”
白玉笑了笑:“我的繼父有孩子,他平時又總是……總是那樣的看著我,所以我早早的就離開了他們,獨立生活了,上大學後幾乎中斷了和母親的聯絡,後來聽說母親同繼父遠去廣東了。我自己打工上學,每年的獎學金和打工的工資只能勉強維持學習和生活……”
施建飛跟著她嘆息,她那時侯上的學校自然不是易華大學,易華大學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個倒貼學生錢的大學。
“二年級下學期的時候,我實在負擔不起了,當時聽一個同我差不多身世的女學生說,有一個工作很賺錢,而且又不累,又沒什麼損失……於是我不得已就去做了……”她看著施建飛,施建飛認真嚴肅的聽著。
“當時網路上很流行一個叫‘裸聊’的影片聊天,我最初就是以這個職業維持大學費用的……”施建飛依然認真嚴肅的聽著“全身脫的一絲不掛,聽著攝像頭那邊的客戶的命令做著各種另我至今回想起來都噁心的種種動作……那時侯他們看不到我的臉,這也算我的最後一點尊嚴吧……”
施建飛頓足咒罵:“那些王八龜孫子……天生不是東西……”白玉看見他忽然憤怒的表情,顯得有些驚訝,因為好好先生從來沒有因為什麼而生氣過。
“那隻不過是我黑暗時代的一個序幕而已,有一天,當我做生意的時候,老闆忽然衝進屋子,在攝像頭那邊的那個人的關注下強暴了我……”她不得不落淚,這是她第一次對人傾訴。他也不能不落淚,因為他總覺得人生很美好……
“事後,老闆還說‘你這樣的條件,不當小姐,真是可惜了,當小姐比這掙的多多了,而且還有機會結實有錢的老闆,被有錢的人包養,比你上什麼狗屁大學強多了。’我說‘那你反而幫我了?’他說‘不錯,現在你們這樣的女大學生多的是,你看人家日本,連妓女都有大學的文憑!你以為你自己很高貴麼?如果你願意做,我有合適的地方介紹給你,將來,你還會感謝我呢。’我震驚了好久,夜裡偷偷哭了好幾天,那天突然看見了一個報道,說某名牌大學畢業的碩士生居然淪落到接頭賣鞋的程度,以我這點水平還努力什麼……於是我徹底的迷失了自己,我是帶著報復自己的心理第一次接客的……那一夜開始,我心中的天從此混沌不堪……”
“一開始,我還是每天上學,晚上再出去做……像我這樣的人的確很多……短短三個月,我也像大多數那樣的女學生一樣,徹底的放棄了學業,當時我覺得,我上學是在騙自己,我也不必以大學生的身份偽裝自己了,當時如果把那事情只當成一種交易,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現在的那些有錢人都很變態,廣東的、福建的、海南的,還有臺灣省來的敗類商人,他們最喜歡折磨你,還不停的拍照……有的還讓我拿著牌子上面寫的某某到此一嫖……”
施建飛暗罵:“龜孫……”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我有了很多很多錢,我早已經把原來的理想忘卻了,當時只想著,如何能傍上一個有錢人,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輩子,當然我遇到過很多有錢人,但是他們全部都是在玩弄我,並不會養我一輩子,玩過了也就遺忘了。”
施建飛低頭不語,全身發抖。
“我知道,這一行不是長久的事情,終有一天我會一無所有。記得那是個陰雨連綿的夏天,他出現在我的面前,他是個旅遊業的老闆,不過四十歲,那種男人的氣質深深的迷住了我,也許他是我第一個真正喜歡的人。”
施建飛心中老大不是滋味,白玉明顯看得出來。
“我接客這麼久,第一次遇見他那麼溫柔的人,那一次也覺得並不是在交易……他是搞旅遊的,所以特別喜歡照相,我們完了以後,我坐在他開的豪華賓館的窗臺上,忽然一閃,他就給我拍了這張照片。”說著她從懷裡貼身的獸皮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施建飛。
施建飛看著,卻不敢接,只見照片上白玉靠著窗臺的旁邊,雙手環抱著膝蓋,凝望著窗外,她的頭髮精心梳過,批在雪白的包裹全身的毯子上面,她露著小腿,和一對玉足,窗外是美麗的夜色,夜色下面是繁華的都市,這個房間很高,可以看見半個城市的燈火,她就那樣凝望著窗外的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和眼神很難用語言準確的表達,只有眉角的一絲躊躇有些像是對繁華的嚮往,但是眼神的迷離又像是在這個繁華的地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略略撅起的小嘴又帶著淡淡地倔強和迷茫,臉上兩抹淺淺地紅暈又像是剛剛經歷幸福的女人一樣。
施建飛看得痴了。
白玉又拿回照片,雙手捧著看,說:“幾天之後,他又拿著照片回來找我,說他非常的感動,並像我表白,我當時也覺得他是個很可靠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並不在乎我的過去……”
施建飛大省喊:“我也不在乎。”然後自覺失禮,紅著臉低下頭去,白玉淺笑著說:“我知道的。”施建飛滿臉淚光的看著她。
“他把我帶到一個好大的房子裡,並許諾這是我們一輩子住的地方,從此無論他去哪裡,去參加什麼活動、宴會,都帶著我,並說我是他的女朋友。當時我覺得自豪極了,自己一下子就擁有了這樣豪華的生活,那時侯我覺得我的‘天’也開了,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
施建飛低下頭,小聲嘟囔:“那雖然都是事實,但你卻是在做夢。”
白玉聽見了,說:“現在我也知道了,當時我的確是在做夢,從一開始,我就在做著虛榮的夢……”
“後來呢?”
“後來我知道他有妻子,並不會娶我,而且他是個非常花心的男人,同我相好了一年多,就又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同我漸漸疏遠了……每當我守著空房子的時候,才知道,我的‘天’並沒有開,它依然是混沌的,一切只不過是幻覺……當我意識到這點,我便從新開始努力的學習,重新樹立自己的理想,當時我已經二十五了,但是我相信,為了將來,我一定要這樣堅持著,別的東西再好也是別人的,只有知識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第二年我就考入了易華大學,來到原是世界的時候已經是三年級了!”每個易華大學的學生說到這裡時都會無比的自豪。
每一年自學考進易華大學的全國不會超過一百五十人!
“自從新上學以來,我就想同他脫離關係,但是他是個反覆無常的人,那時侯看我待遇好了,又來糾纏我,我從心底裡看不起他,就這樣,直到來到這裡以前。”
施建飛說:“那些……謠言,都是他散播的?”
白玉說:“不是的,你以為大學的那些很有文化見識的教授們就不嫖妓嗎?你不知道,在夜總會里當老師看到學生的時候,那種表情很有意思。”白玉自嘲的苦笑。
“就因為這些……你總是那麼悲傷?”
“有些該忘記的事情,我總是忘記不了;那些不該忘記的,我卻偏偏遺忘了……”白玉沉思著說,其實別人不也都是這樣嗎。
施建飛擦了擦眼淚,真誠地說:“我會讓你忘記你想忘記的東西!我們會有很幸福的日子的,我也不會說什麼……你,你就看我的表現吧!”
白玉驚呼一聲,高興極了,激動地流著淚:“你不在乎我的過去?”
“在乎!就因為你經歷過種種的磨難,才會真正的體會到真愛的意義啊!”施建飛動情地說。這一句話使白玉真正的愛上了他,一個人當自己經歷的事情足夠多的時候,他就會明白,一切的一切,最後都是要歸於平淡的。
“遮擋大地的‘天’開了,你心中的‘天’也該開了呀!”施建飛說。
白玉再也抑制不住,失聲哭泣,她是感動的哭泣,那樣子最美:“謝謝你,這輩子能遇見你,真實太好了。”
忽然“呱唧”一聲響,兩人驚懼的擁抱在一起,相片也掉落在地。只見‘現世活寶’陸無冬捂著腦袋爬起來微笑,他又一次從樹上掉下來了,樹下又一次有一對戀人剛剛說到濃情處,他又一次聽見了他們全部的情話。
陸無冬哈哈大笑,拾起照片看也不看就撕成碎騙,扔向空中,碎片似落葉般盤旋落下。
施建飛失笑道:“活寶貝,我們的‘天’開了,你的呢?”陸無冬擺了個無所謂的造型說:“時機未到,還不能說噻。”然後就蹦蹦跳跳又一瘸一拐的奔向了人們歡歌笑舞的地方。
是呀歡笑的地方就在不遠處,施建飛也拉著白玉的手跑了過去,舞會將要結束,兩個人卻依然跳的開心。
……
第二天一大早,部落傳來驚天一聲吼叫。武空南被吵醒了,先看四周並沒有什麼危險,然後詭異的看著那個發出尖叫的男聲,冷冷說:“解釋一下。”
那個男生叫徐衝,平時在部落裡打磨石器,武空南知道他並不是個冒失的人。相處一年,徐衝自然知道武空南的脾氣,他從容地說:“我是今天早上到河邊洗手想到的,同時覺得天上這東西飛離地球也會導致那件事情發生。”
武空南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徐衝說:“大洪水!”
空涵聽了,馬上走過來,說:“大洪水?不錯,很多歷史學家都相信,古代曾經發生過大洪水,東西方神話裡也都又的,比如我們的大禹治水,還有西方的諾亞方舟,哥哥你上了望臺看看,大海的水位如何?”
武空南自稱游泳第一、上樹第二、打架第三,只見他靈活迅捷的爬上樹頂,然後緩緩下來,說:“海平面的確上升了不少,有許多樹木已經被淹沒,記得昨天盤古開天時,大海曾經波濤洶湧。”
空涵說:“徐衝同學,虧得你提醒,這件事情我們不可不防。如果這個飛船一下子飛上天去,那麼引力互相作用下很可能發生洪水,雖然我們這裡地勢較高,但終究是個隱患。”
張婧說:“武主席,我看沒那個必要吧,飛船來的時候可沒什麼洪水呀。”
空涵說:“可是現在的這個飛船,看上去受了很嚴重的打擊,我們也看見了,它是被託上去的,證明它已經受損嚴重,不管怎樣,我們有備無患是最好的,我想雖然神龍對我們很眷顧,但是我們也不能所有的事情都靠他們!”華夏文明創始以來,只有寥寥幾人才認識到這一點:神龍雖然對我們很眷顧,但是我們也不能所有的事情都依靠他們!
眾人都覺得有道理,現在都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所以每個人幹勁十足,為了部落繁衍下去,每個人都要努力。“我們今天就開始建造木筏,然後再在部落四周修建‘護城河’,把木筏停在那裡,正好我們這裡是個小丘,比較方便。”
自此以後,部落大力興建木筏和護城河,土木工程系‘積木大師’魏遠航不免又是大出風頭;三大獵隊又開始輪流狩獵,漸漸地又回到了原來的日子。匆匆又三月過去了,天上飛船居然不再移動,飛碟出現的也少了,部落人們除了擔心那飛船外,別的也沒什麼好牽掛的,這三個月間,部落又儲備了大量的食物,因為原始女人已經懷胎六月了,部落裡面對這六十多個孕婦特別照顧。都緊張的期待著四個月後小寶寶們的降生,同時期望平安的度過這一段時間。
三個月間,部落建造了二十個可乘五十人的木筏,同時建造好了一米深、十五米寬闊的護城河,木筏都停在那裡,這樣地球上的動物就不會再對部落造成威脅了,一個月前大約一百五十頭猛獁象從部落邊上擦了過去,當時武空南都沒敢大聲說話……
三月間只有一點奇怪:天上飛船明明上升了,早晨和晚上也可以看見太陽了,可是天氣為什麼更加冷了呢?眾人一時疑惑不解,但是部落毛皮豐富,大家穿的都很多,又有大量火把,部落也沒有人凍傷。只有武空南期盼著天氣越來越冷,最好結冰下雪,因為蘇恆曾經承諾過,下雪的時候就嫁給他。
這天慶祝了隋菲大小姐十九歲生日,自此空涵宣佈部落往常一切活動照舊,眾人皆大歡喜,第二天一大早,部落剛剛做飯,武空南先吃飽了就要帶著隊伍出發,這時只聽西邊樹屋裡面傳來驚叫聲:“啊,救命呀,她自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