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外圍。
“這麼久了,那傻瓜不知道沒事吧……”吉娜看了看那有些昏暗的天色,女孩兒依舊靜靜的佇立在那片陰涼處,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時不時的望著那片森林,彷彿在等待著什麼,微風揚起她的衣裙,充滿了蔚藍色的唯美感,讓人永遠無法忘懷的一幕。
不知為什麼,從剛才開始自己心中就有冒出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隱約間,這事情似乎還和林玄有著莫大的關係。所謂關心則亂,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錯,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孩兒心中的焦慮和擔憂也越來越掩飾不住,滿腦子都在想著林玄的事情,但卻也是毫無辦法,逐漸失去了主張……
“不行,得去看看!”吉娜櫻脣輕咬,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絲毫不理會其他人那略顯吃驚的眼神,嬌軀無預兆的飛快朝林中奔去,與其在這裡想著想那,還不如親自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好讓自己不用太過於擔心。那個大壞蛋,真可惡!
若燕小美女的芳心中自然也有著同樣的思慮,森林中安靜的有些不太尋常,人群中也開始一陣難耐的**起來,一種難以察覺的危機感淡淡的飄蕩在空氣中,似乎並沒有被人捕捉到。
“這個負心漢,到底跑去幹什麼了,大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就會讓人家擔心……”若燕正想著,卻瞥見遠處一直沒有動靜的吉娜正朝森林跑去,芳心中頓時一陣莫名的悸動,嬌豔的紅脣一抿,彷彿不甘示弱般,竟也是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小燕,你去那裡!?”看著忽然跑開的若燕,風釋和佐殺彼此對視一眼,也都急忙跟了上去,小胖子則也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身後,依舊保持那副欠揍的表情。
“咻。”
頓時,人群中閃過幾道犀利的目光,注視在了吉娜他們身上。
來到森林口,那種不詳的預感竟是更加的強烈起來,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自己的胸口,一種仿若窒息的躁動迴盪在心間,壓迫著自己難受異常,驀地,一種莫名的恐慌感充斥在了吉娜的心中,不斷蔓延開來,迫使她更加急切的行動起來。
身後的若燕几人也匆忙的趕了上來,但此刻的吉娜卻沒有空去考慮其他,卯足勁,便飛快的朝森林內部跑去。
緊接著,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本來向前跑去的吉娜像是碰到了一面實質性的能量面壁一般,與那森林口接觸到的一瞬間,空氣中剎那間閃起了一陣強烈的能量波紋,將女孩兒的嬌軀狠狠的被反彈了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姿勢極其不雅,那一張精緻的俏臉上刺客是佈滿了震驚,藕臂撐在地上,一雙美眸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
其他人正好看見了這一幕,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而從後趕來的若燕几人也是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呈現朦朧的範圍,卻見那巨大的森林周圍似乎被一層若有若無的堡壘覆蓋了一般,遮天巨集偉的氣勢震顫人心,那層巨大的堡壘嚴密的包裹著整片森林,顯得有些飄渺忽立,沒有任何強勢的能量氣息存在,卻給人一種無法觸及的遙遠感。放眼望去,本來極為清晰的林間已是被深深的遮蓋,無法看清其中的情形,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裡面,發生什麼了……”風釋搖了搖摺扇,眼底有著一絲凝重,微微出聲道,一旁的佐殺沒有出聲,但從他那緊皺的劍眉中可以看出男子此刻的嚴肅,從側面看,卻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存在。
“我日,老大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小胖子忽的囔囔出聲道,本來那圓滾滾頗為懶散的臉上竟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焦慮和怒氣,一雙細縫般的眯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那肥胖的身子卻是不安分的走動了起來,透露著小胖子此刻的
不安。
“哼,那個負心漢上次那樣了都沒完蛋,現在還怕會出什麼事,就算有事……也和本小姐沒關係……”若燕小美女輕哼一聲出聲道,嘴上有些滿不在乎的說著,但那柳眉間濃濃不化的神色卻是完全背叛了她的內心,想來也是要比其他人都要擔心林玄的情況,只不過礙於女孩子面子的問題罷了。
此刻,人群中也是變得更加喧譁了起來,一些人開始不安分了……
“好可怕的禁制!”這是一個年齡不超過25歲的男子,剛毅的臉上頗為老成,透露著與其年齡不相符的陰曆與刁鑽,一看就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一襲白衣飄飄,羽扇綸巾,卻見一把寬闊的巨劍背在他的身後,繃帶般錯落的白色布條將這把巨劍給完全纏繞了起來,只露出一截通體銀灰的劍柄,讓男子看起來更加的高大雄偉,隱隱中有種極其內斂的氣勢。
“咯咯,無聊了大半天,似乎開始有點意思了呢。”此刻出聲的是一個女子,她一襲輕紗紅衣罩體,那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纖細的水蛇腰竟是不堪一握,朦朧妖嬈,似在發出誘人的邀請一般,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只見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脣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他們的神經。就算是納薇麗的妖嬈與她相比,竟夜是要遜色的多,這種女子,無疑也是最引人注目的。
“安分點,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這是一個渾身上下都充滿霸氣的男人,單憑那將近兩米五的身高,就足以讓人為之側目,一套武術格鬥的緊身黑衣穿在他的身上,凹凸出那如同鐵壁一般的剛強肉段,凜冽鋒芒的強勁氣勢如同利劍般散步在他身上,一張粗狂豪爽的臉上嚴肅的讓人難以接近,彷彿稍有一些差錯就可以讓這個如同巨熊般的男子爆發起來。
“哦喲,你以為你是誰啊,別以為上面給了你一個領頭的職位在,就可以隨便來命令我們,你還沒那種資格。”聽到霸道男人的話,站在三人身後的一個男子忽的出聲道,那語調竟是頗有幾分娘娘腔的味道,一身華麗的錦衣穿在身上,配上那正宗的小白臉模樣,即使人出落的乾淨利索,但卻仍舊有種讓人不敢恭維的感覺,最為一個男人,他身上散發的卻是一種柔軟綿綿的氣息,不知內情的人肯定會在一瞬間之內將此人歸為人妖的行列……
聽到這個娘娘腔的話,那個虎背熊腰的霸氣男人眉頭頓時緊緊的一皺,臉上有著一絲不悅閃過,卻是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我們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罷了,並沒有其他任何成分存在,可以說,這只是一種單純的彼此合作而已,這一點希望你們清楚。”霸氣男人嘴脣動了動,還是不冷不熱的說了句,一瞬間便撇清了幾個人的關係。
“這一點我不反對,至少在沒有影響到大局的情況下,我都無所謂,畢竟也已經相處了這麼久,大家都算是半個朋友了不是嗎?”那個揹著白布闊劍的男子忽的笑笑出聲道,有種懶散中又充滿了一種懶洋洋的味道。
“朋友?說的倒好聽,誰敢保證在最後關頭不被別人捅上一刀。”娘娘腔譏笑一聲道,幾句簡單的交談,就可以看出幾人的心機不可謂不深。
聽到娘娘腔的話,其餘人也都沒了聲響,不知是懶得在多費脣舌,還是認為他講的話是有道理的。
“好啦,都別說了,這種時候聽古哥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妥……”這時候,那個極其妖媚的女子卻是忽的嬌笑出聲,打破了這微微有些沉悶的氣氛,女子纖腰扭動間,那蔥綠般的玉指在那個霸氣的男人身上輕輕點了點,紅脣微張,充滿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惑力。
感受到身前那撲鼻的香味
,男子那本來緊皺的眉頭竟是稍稍舒展了許多,果然也是難消美人恩啊。
“哼!”那個娘娘腔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後話。
四人站在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是想將自身給隱匿起來,並不想太引人注目。
“混蛋!”
吉娜嬌喝一聲,驚愣過後,她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那心中的不安像是地雷般爆炸了開來,而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林玄有沒有出事,女人的心思就是如此古怪,當你跟她在一起時會表現的那麼矜持,那麼有脾氣有個性,而當你跟她有了些許距離之後,她就會時常的去關心著你,想念著你,或許只是一個極為細小的動作,也能將女孩兒真正的想法表達的淋漓盡致,無疑,現在的吉娜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這種時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如此大費周折的在整片森林中布制了一個大面積的恐怖禁制,想必一定是為了掩飾什麼,而且,似乎還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大事情。
人群中有許多人將自身的精神力探知其中,卻都是一無所知,和吉娜一般,當他們的精神力碰到那森林外部的禁制時,便被狠狠的彈了回來,雖說對人體不會造成多大傷害,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卻是肯定存在的。
“娜姐,別白費氣力了!”
遠處,小胖子急切的聲音忽然響起,循聲望去,卻見吉娜此刻正在不要命的撞擊著那層禁制,灰頭土臉的模樣再無一絲原本的嬌俏動人,她的嬌軀上包裹著一層火紅色的晶體,一道道鎧甲般細膩神祕的紋線遍佈在那層晶體上,盈光流轉間,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從她身上透露而出,雖然此刻看上去只是一片極其朦朧的反影,但那威力卻是不可小視,也讓眾人暗自猜測起女孩的實力來。
“轟隆隆!!”
忽然間,正當局面還在進一步發展時,一聲震天的巨響,卻是徹底的打破了達克斯的寧靜,那猛然間從禁制內向外散發而出的強大能量氣息將外圍的物質都是一併掀翻,如同大氣層膨脹到極致爆破一般不斷宣洩翻滾,恐怖到讓人有著一瞬間的心驚膽顫。這時候,眾多考驗者也已經被迫離開了原地,剩下的,也是寥寥無幾。這一切,只不過發生在眨眼之間罷了。
“到底…怎麼了!”
森林內。
眾多強者凝聚的精神力瞬間便和林玄身上的氣焰撞在了一起,剛才的巨響也是由此碰撞而引起的,強大的毀滅能量瞬間席捲著這片早已是被破壞到寸草不生的地面,彷彿可以吞噬整片大地一般,只見一道道十字架般形狀的溝壑充斥在土地的每一處角落,一陣陣濃烈的煙氣從中散出,透露著極重的硫酸碳味,沒人會懷疑,一個普通人站在這裡,會在一瞬間內變成一灘灰燼臭水。
林玄整個身體被夾在兩股龐大的能量中間,形成了一股絕對的中堅力量,彷彿永遠也無法被穿透一般,成為了其中絕對的主宰者,即使在如此處於下風的情況下,也在平靜的操縱著自身的白炎變得更加強勢,他那雙淡白色的眼睛中散發出的淨白光芒竟是越來越旺盛,越來越充滿神祕,似乎可以直透蒼穹般,本來踏在地面的身體也已經浮在了半空,一種從未有過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而出,隱約間有壓迫萬物的力量存在,那就像是一種可以掌控生死,操縱輪迴的恆古之力!
“終於要來了!”絕痕的目光中閃爍著一股不曾熄滅的光芒,一刻不停的凝望著那上空,那滄桑的臉上有著一副從未有過的興奮與激動,以及那發自內心的極度狂熱,那雙堅實的大手緊緊的捏成了一個拳狀,全身繃得堅挺筆直的,彷彿在迎接著什麼重大儀式的降臨一般,強烈的感情色彩溢於言表。
其餘人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絕痕身上的異樣,他們的目光也被這時候的場面深深的吸引住了,一群人都是仔細的觀察起了此刻的情況。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