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整片摧毀的巨大森林,林玄眼底有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驚駭,還記得先前自己來到這處森林的時候看到的景色還是那麼的悠閒雅寧,但此刻,和之前相比,卻是形成了一個無法接受的巨大反差。莫非剛才發生過一場驚人的戰鬥?但為什麼自己會安然無恙……
“還說怎麼回事?難道你忘記了,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吉娜驚訝的看著林玄道。
“我一手造成的?”聽到吉娜的話,林玄頓時感到有些發矇,喃喃自語道。
“暈,你還真是個呆子,自己做的事情居然還一個勁的裝傻。”吉娜搖了搖頭,小手輕輕的撫了撫額頭,一臉無奈的說道,彷彿在教育著一個朽木一般。
“難道……是……”
像是想到了什麼,林玄心底忽的一凜,雙目瞬間微眯,但又是瞬間恢復了平靜。確實,除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外,也就沒有其餘任何可以考慮的範圍了。但是他又怎麼會想到,自己竟然在無意間造成了如此不可挽回的事情,這顯然不在林玄先前的預料之內,可以說,此刻自己所看到的場面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但為什麼……
“我想,在你身體上,是發生了什麼巨大的改變吧。”吉娜點了點頭,抬頭看著林玄淡淡的道,只是和他這麼靜靜的站在一起,似乎腦海中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沒錯,確實是發生了一種實質上的變化。我想這種變化一時間也解釋不清楚,過段時間後你應該就會漸漸明白的。”林玄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他這麼說倒也沒錯,此刻他身上所發生的變化,就算他自己,也足夠覺得匪夷所思了。
“嗯,你自己還得多注意點,這次顯然是走運了,動靜這麼大,居然沒人發現,事情大大小小應該還可以搪塞過去,以後記住別冒這麼大的風險了,要不是我早早的發現,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吉娜出聲道,她倒是早早的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知道了,我會的,這一次,的確做的有些過火了。”林玄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後悔與不安,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然也沒有挽回的餘地,而且,隱隱中,林玄發現,似乎一切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一般,就像是一道無底的陷進,在不知不覺間,讓自己完全的踏入了其中,但卻絲毫沒有知覺,彷彿,一切,都已經早早的安排好了一般。
不知為何,心底忽的出現一絲莫名的恐懼。似乎,自己一直前進著的軌跡已經被恍惚的改變了。但在下一刻,林玄便也釋然,考慮的這麼多還不如把目光看向現在,以後的事情顯然不是現在可以去想象的,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是自己決定好了的路,就絕對不會輕易去改變什麼,無論是誰,都不能!
看著東方亮起的魚肚白,空氣中也飄散著淡淡的清新氣味。顯然,新的一天就要即將來臨了。拋開腦中那雜亂的思緒,想起今天還有著一道巨大的考驗在等待著自己,林玄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體內絲絲縷縷的濁氣散盡後,便出聲朝一旁的吉娜道:“小娜,快天亮了,我們快回去吧。”
要知道,女人可都是一種很敏銳的動物,更何況是吉娜這種敢愛敢恨的女子。
幾
乎在一瞬間,她便捕捉到了林玄口中的“語病”。以前林玄倒也是經常會叫吉娜小娜,小娜娜之類的稱呼,但那時候卻都只是油腔滑調的叫叫罷了,而此刻林玄的話中,卻看不見任何一絲虛偽,反而叫的那麼理所當然,那麼貼近。
小臉閃過一絲紅暈,女孩的芳心又是莫名的一喜,並沒有點破,只是輕輕的朝林玄道:“等等。”
“怎麼了?”轉過頭,卻見吉娜又是含羞的低垂著腦袋,依舊很美,但對林玄卻已是遠遠造不成剛才的衝擊,不由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搞不懂,難道現在的女人都是這麼容易害羞的?卻是,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一句恆古不變的真理。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在明顯意義上發生了某些變化,但在林玄看來,卻還是沒到那種男女相愛的地步。感情,在林玄看來,這是一種需要慢慢培養的物質,萬萬不能強求。雖然自己在心底對女孩也有很深的好感,幾乎早已經將吉娜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但是如果彼此之間的感情淺淡,到頭來,一切也許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一些事,還是順其自然的比較好。
“嗯。我有些東西想給你……”吉娜低著腦袋,輕聲低語道。說著,她的小手便慢慢劃入細腰上的一包香囊中,那香囊微微鼓起,顏色煞是好看,顯然有著什麼東西裝著。
在林玄疑惑的目光下,只見吉娜的小手從香囊中掏出了兩塊玉佩。細細望去,那兩塊玉佩通體銀白,質地細膩,渾體用玉石打造而成,經驗老道的人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兩快玉佩絕非凡品。如同之前那白炎一般,沒有一絲瑕疵,形狀似龍似虎,凹凸不平,甚是奇特,絲絲淡淡的亮光從玉佩上若隱若現的散發而出,透露著縷縷淡淡的寒氣。同一時間,一股和吉娜身上相同的體香味也從那玉佩上洩露而出。
兩塊玉佩形狀一模一樣,一左一右,原本的融合卻是已被拆開,那本身形狀怪異的形態也被各自分成了兩半,靜靜的躺在吉娜手中,卻是感受不到任何的一絲生命氣息。
“這是什麼?”看著吉娜小手中頗為不凡的兩塊玉佩,林玄不禁好奇的問道。
“嗯。這是以前孃親送我的玉佩,這玉佩天生分為兩塊,以陰陽兩極存在,並且有著一些鮮為人知的祕密,據說如果這兩塊玉佩有幸合在一起的話,將會發揮出毀天滅地般強大的能量。從小我就貼身帶著它們,早早的,孃親就交代過我要好好守護著他們,不能輕易的給予外人。因為,這兩塊玉佩中,一半代表著我,而另一半,卻是代表著我生命中的有緣人,如果隨意送出的話,那造成的後果自然也是不堪設想……”說道這裡,女孩兒驀地抬起頭,美眸緊緊的注視著林玄,像是在表達著什麼一般,沒有言語。
“……你的眼神有點古怪哦……”察覺到女孩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林玄心裡微微一驚,隱隱間也像是發現了什麼,嘴角撇了撇,有些古怪的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對女孩兒說道。
“哼,所以說,為了等我找到那個生命中的有緣人,在這期間又要保證不讓這塊玉佩丟失,喏,為了安全起見,本小姐就只能勉為其難的先把這塊玉佩先存放在你這裡嘍,嗯~你這個大壞蛋,千萬別想彎了哦,只是
簡單的——存——放——而已!等我找到那個有緣人,自然會問你拿回來的。”吉娜小美女忽然間露出一副迷死人的可愛笑臉,甜甜又羞澀的一笑,嬌滴滴的朝林玄道,纖手揮動間,盡顯妙齡女孩兒那純真甜美的姿態。
“呃……這是什麼理論……”林玄有些發矇的看著吉娜。這小妮子,說話真不誠實,要給就給唄,說什麼存放,鬱悶。
“討厭,本來就是嘛。交給你看管可是你的榮幸,別說這麼多廢話啦,快點帶上吧。”吉娜得意洋洋的笑了笑,俏臉如花。手上的動作卻也不慢,拿起左邊的一塊玉佩就準備往林玄的脖子上掛……
“哎。等等,我自己來就好。”不論做什麼,在這個女孩兒面前,似乎自己永遠都只會輸。在心底深處,對於吉娜的要求林玄倒也異常的樂意接受,不知道為什麼,彷彿當自己真正戴上了這塊玉佩上,和女孩兒的關係也就在真正的意義上確立了似地……
心中苦笑一聲,活到這麼大了,自己,到還真沒有去真正在乎過一個女人。或許吉娜,還是第一個吧……
“嗯,快帶。”感受到女孩子凝視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微微一笑後,林玄便緩緩的將那入手陰涼的神祕玉佩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唏”緊緊的將細繩吊緊,玉佩,此刻也算是和自己肉貼肉的觸碰著了。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玉佩上傳來的陰涼氣息,令人的神經有著一瞬間的莫名放鬆。
“嘻嘻,這樣不就好了嘛,看上去還挺搭配的耶。還有,先警告你哦,如果不小心將這玉佩弄丟或者送給其他人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就算是天涯海角,本姑娘也會永遠賴著你!”吉娜的俏臉上露出一絲調侃般的狡黠,如同一個凱旋而歸的勝利者般,朝林玄嬌聲笑道。話語中,卻是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不移。
林玄嘴裡微微有些苦澀,看上去顯得憋屈無比。直到這時候,他才終於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魔女的“恐怖”……
而沒有人看到。當玉佩掛在林玄脖子上的瞬間,竟然忽的冒起一道極其黯淡的光芒,而吉娜手中的另一塊玉佩,也是與之相互共鳴一般,光芒一閃即逝,瞬間便恢復了原有的形態,顯得無比怪異……
“恩,呵呵……哦,對了,這兩快玉佩有什麼名字嗎?”正處於“弱勢”的自己,趕快轉移話題才是一種最好的選擇。急中生智間,林玄卻是想出了一個有些白痴的話題,畢竟,憑他的智商,能夠想出些苗頭來也就不錯了。
不過,當聽到林玄的問題後,吉娜眼底卻是忽的閃過一絲莫名的異彩,竟是被林玄的話題深深的勾引住了。女孩兒像是特別來勁的道:“嗯,要說起這兩塊玉佩,那可大有來歷了。聽我孃親說,相傳在世界形成時,天地間便悄然誕生出了繁星月辰,早晨,是辰日西上的時候,而晚上,則是星月降臨的時候,那時候,這個世界是由他們主宰著的。都說日久生情,那辰日和星月在各自相處了幾個年代後,終於彼此產生了情愫,但卻因陰差陽錯,兩者只能隔著那無法穿越的時空隔膜遙遙相望著,卻始終無法相遇。”吉娜頓了頓,看了眼身前似乎也被自己的話題所吸引住的林玄,微微笑了笑,便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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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