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被跪求的滋味真特麼爽!
黃非笑呵呵地說:“沒問題,最近研究了金針療法,可以充分地增大!”
鋼田又驚又喜:“金針療法?金子做的針?”
“對,它能更好地刺激生理潛能,改善韌性和強度,主要服務高階人士。”
鋼田好奇地問:“高階人士,有多高?”
黃非隨口說:“能買得起悍馬的人。”
“哇,金針療法一定很昂貴!”鋼田感嘆不已。
這時,武田傲然挺起腦袋:“我們就是高階人士!不差錢!”
聽到他的“不差錢”帶有濃濃的東北腔,龍冬強哈哈大笑:“來自東北那嘎達的啊!”
甄劍跟著嘲諷說:“本山大叔的小品看多了吧!”
既然如此,黃非也不客氣了:“純陽增大,金針療法,五十萬!”
上次給鋼田扎純陽增大針,用的是銀針,報價二十萬,當時他毫不肉疼,這次絕不能放過掙錢的機會。
“五十萬?美元?”武田瞪大眼睛。
黃非嚴肅地說:“作為有職業操守和道德良心的鍼灸醫師,咋能要五十萬美元呢?是人民幣!”
武田滿意地點頭:“呦西!鍼灸增大,五十萬不貴!”
其他三人也嚷著“不貴”,紛紛解皮帶準備扎針。
尼瑪!黃非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五十萬還不貴!這次又宰少了!
但是,要一百萬也不現實,忽悠總有個限度,倭瓜們也不都是傻子。而且,一個人五十萬,四個人就兩百萬,今晚賺翻天了!
想到這,黃非心裡舒坦了些,笑著說:“先交錢,後鍼灸,無效退款。”
武田爽快地說:“銀行賬號給我,馬上打款!”
其他三人爭先表示立刻付錢,不甘落後,而且打電話通知天野。
鋼田笑眯眯地問:“我上次花了二十萬,這次再扎金針,三十萬可以嗎?”
黃非拍拍他的肩:“鋼先生,你
的功勞大大滴,給你這個優惠!”
吳敏目瞪口呆,轉眼的功夫,黃非便賺了二百多萬。
對方是個男權主義的社會,男人們當然想擁有超凡的神器。
所以,武田急得額頭冒汗,補腎壯陽針和增大針重新點燃了他的希望,衝著手機嘰裡呱啦一通。
幾分鐘後,黃非收到銀行的提示簡訊,五十萬已經到賬。
“跪好,撅起!”黃非大聲命令。
武田有些猶豫,這個姿勢實在不雅,在眾人面前挺尷尬。
黃非伸手比劃著:“長強穴,需要扎你後面的穴位!”
“哈依!”武田聽明白了,趕緊跪在軟墊子上,不再有半點羞恥之心。
黃非取出十公分長的金針,鋼田扶正眼鏡,湊近觀察,像見到奇珍異寶似的。
“好小哦……”吳敏盯著武田的腹下,掩嘴偷笑。
武田隱約聽到了,他慚愧至極,臉色漲紅,汗珠滴落在木地板上。
面對一隻醜陋的倭瓜,黃非不禁身體後仰,感到一陣反胃。
爺爺對他的愛國主義教育太深了,況且爺爺還有一段曲折的經歷,跟倭寇有關,每次他講了開頭便陷入無限的沉思中,再也不願繼續敘述。
很快,金針刺入武田的長強穴,黃非手指捻動,輕輕提拔,繼而深入,隨後針頭裹上艾絨點燃,燃起一縷青煙。
不出意外,十分鐘後,武田將脫胎換骨。
其他三人比武田還激動,迫不及待跪在地板上,撅著等待鍼灸。
僅有一根短金針可用,只能輪流鍼灸,現在跪著純屬折磨膝蓋,黃非故意裝作沒看見,讓小倭瓜罰跪去吧。
五分鐘後,艾絨燃盡,青煙消逝,黃非拔下金針。
武田急忙爬起來,但他膝蓋發軟,猛地摔了個狗啃屎:“哎呦……”
被幾名美女扶起,武田低頭一看,麻雀變成了鴿子!
他哈哈大笑,但笑得比哭還難看,漸漸地,真成了嚎啕大哭,委
屈的淚水嘩嘩直流,盡情釋放著情緒,足可見造成的心理壓力。
隨後,武田走到黃非面前,用力地鞠躬道謝,中文和鳥語混雜到一起,有些語無倫次。
黃非故意憋他:“記住,忍一天,明晚才能開火!否則補針加錢。”
“哈依!記住了!”武田連忙答應,對黃非極為崇敬。
這時,手機接連收到六個簡訊,賬戶上已多出二百八十萬,在隔壁與惠子親熱的天野也提前付款。
這僅僅是純陽增大針的費用,補腎壯陽針還沒付款,黃非提醒說:“今晚先鍼灸一次,明天去神針診所扎第二針,到時把錢交齊了!是要金鏘不倒,還是王者之風?”
毫無疑問,他們都要最貴的“王者之風”,等補完差價,三百萬穩穩地到手。
接著,黃非給鋼田鍼灸,其他幾人才明白需要輪流等金針,便坐到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賞。
吳敏起初拒絕了武田,隨後遭到天野的冷落,然後才對龍冬強下手,如今武田的面貌煥然一新,她又換了副面孔,跟武田摟抱一起培養感情。
龍冬強大囧,急得額頭冒汗,忽然,有人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腰。
回頭一看,呀,這不是蘭蘭嗎?
確實,此美女跟宅男皆知的蘭蘭很相似,高高的鼻子,紅潤的嘴脣,可惜眼睛小了些,但卻有撩人的風情,莞爾一笑,很燦爛也很風情。
黃非對蘭蘭不特別感冒,但在龍冬強的心目中,她是絕對的夢中情人。
龍冬強終於找到了曾經的悸動,曾近的自娛自樂。
他拋開所有的矜持和偽裝,一把抱住美女,嘴巴急切地尋找清冽的甘泉,準備美美地享受一番,徜徉在愛的海洋。
這時,黃非乾咳了幾聲,龍冬強下意識地回頭,見黃非怒視自己,晃了晃手裡的金針。
他明白了,膽敢與蘭蘭胡作非為,便將得到懲罰,被紮成萎哥。
尼瑪,有美女投懷送抱,卻不能大展拳腳,簡直要了親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