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囂張到了極點。
到人家大門前,囂張的踹開大門,然後說出這麼囂張的話,這本來絕對不是武辰的風格,可是今天,似乎是為了自己的小徒弟釋放心中的鬱悶,更是為了張揚一下自己,武辰竟然選擇了這種自己從來不會做的行為方式。
大門轟然洞開。
劉家人自然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而且,他們早就有些準備了,之前,那管事女人早就回來報告過了,不過,劉家人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對方無論怎麼強大,也不過是一個獨行強者,即使是一個C級強者也是不敢再他們這種家族的面前囂張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準備了一部分的防衛力量的,可是誰能夠想到,武辰竟然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情況下,如果是在城市裡的話,是沒有人選擇如此粗暴的方式的。
更多的時候是透過戰鬥場。
首先透過戰鬥場,通知對方,然後再進行戰鬥。不過,雖然是這樣,可是事實上,規矩裡對於這種破門而入,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限制的。在這座城市之中,似乎是除了生死決鬥,只要是殺不死人,就是沒有罪的,只要實力足夠強就行。
而這也是武辰囂張的一個本錢。他本來就沒有打算來這劉家大開殺戒。說到底也只是想要給徒弟找回場子。
迅速的,原本一直隱藏在周圍的守衛們,迅速將武辰師徒二人包圍了起來。
“那不是九小姐麼。”
一個眼尖的守衛看到了站在武辰身邊的小妮妮。顯然,對於他們的這個原主人,他們還算是很熟悉的。
“聽說,九小姐找了個師傅。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說話的人顯然是有些質疑,畢竟武辰看上去也只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人,一般情況下,想要修行道C級,哪一個不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了。
所以,對於之前那個女人帶回來的訊息,他們都有些不置可否,畢竟那個女人說,九小姐找的師傅,絕對是C級以上強者。而且似乎是精神能力者。
簡直就是在說笑話,不說精神能力者的稀少,就算是精神能力者,想要成長到C級,也比普通的修行者,要麻煩的多,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
“小子,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了你自己的生命著想,快點離開這裡,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對於這些護衛來說,顯然,這個家族的歸屬性不是那麼的強,眼前的這個人即使是沒有C級那麼強大,可是如果是一個D級強者,也夠他們受的了。所以,還是將他嚇退好了。
“劉家的人,連出面都不敢麼,讓這麼一群弱者在這裡頂著麼。”
武辰淡淡的說了了這麼一句,隨後,劉家大院裡面傳來了幾股氣息。武辰知道,他們要忍不住了。不過,都是C級的話,就沒有什麼威脅了呢。樂趣也就少了很多了呢。
看著那個方向,不過是一息之間,原本的那些護衛的前面已經是站上了一箇中年男子。
“你就是那丫頭找的那個師傅?”
男子倨傲的看著眼前的武辰,從武辰的身上,他沒有感覺的到絲毫的威脅,而他們這些到達了C級的強者,顯然對於自身的禍福,都有了一丁點的預知,自然這就成了他不將武辰放在眼裡的原因了。
“如你所見。”
武辰看的出來,他對自己很不屑,所以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麼一個自信。也就是說,到底是什麼讓他能夠這麼自信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自廢雙臂,今天,可以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淡然的語氣之中,透露出絕強的自信,誰又能夠想到,說這句話的不是本書的主角,反而是一個到現在為止連名字都還沒有的龍套。
“你算哪根蔥啊。”
武辰翻了個白眼,這麼囂張的話,他竟然沒有首先想到,完全是對於他主角身份的侮辱啊。
“我乃劉家當代家主,劉聰。”
很一般的名字,一瞬間能夠想到的名字,根本就不可能
太高大上,而且,你不過是一個配角,這樣的名字也絕對是夠了。
“劉聰,好名字,不過,比起你們家祖先,流氓來說,還是稍遜**啊。”
嘲諷的說了這麼一句,武辰不急著出手,一個小小的C級初級的傢伙竟然敢這麼囂張,就要讓他知道囂張的後果。
“小子,你找死。”
他自然是能夠聽得出,武辰的話裡的意思,他說的絕對不是劉芒,肯定是流氓這兩個字。
從身後結果一把大刀,一瞬間便衝到了武辰的面前,武辰彷彿早就知道他動作一樣,順著他出刀的方向,一個反身,便讓過了他的大。
“好刀法。”
嘲諷,**裸的嘲諷,明明沒有傷到你,你還要誇獎人家一句,這簡直就是嘲諷。
“啊啊啊。”
劉家的刀法,是劉家老祖,藉助傳說之中的狂刀,領悟出來的,所以,行雲流水之間也是帶著一絲的狂意。彷彿鬼怪一樣,嘶吼著向著武辰衝了過來,一瞬間,武辰竟然從那刀鋒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的精神干擾。
“這刀法之中竟然帶著一絲的精神震懾。有趣,有趣。”
既然發現了有趣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只是一個躲閃,再一次躲過劉聰的刀,而心神卻是放到了他的刀法之上,用刀法來推演自己的劍法。他用降魔劍,向來是沒有什麼規矩的,只是最簡單的刺,現在見到這樣的精妙的招式,自然也不會輕易的放過。
手一招,那隱藏在手腕上的降魔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將降魔劍無堅不摧的屬性隱去。
一招一式的向著眼前的劉聰攻了過去。使用的正是他利用狂刀領悟出來的狂劍。使了幾招。對面的劉聰竟然慢慢的陷入了幻境之中,整個人跟放了一樣,原地揮起了刀。不過,狂刀刀法卻是絲毫沒有斷。
看著那刀法,武辰嘆了口氣。這刀法實在是不適合他啊。
而且,也是不適合降魔劍的。
劍為君子之兵,所以,想要釋放出劍的最大威力,必須要符合君子之風,也就是說,要好看,同樣要強大。
可是刀呢?
刀乃是狂士所用,小說中便有血飲狂刀的說法,只要魔血足夠,便會陷入無盡的殺戮之中,即使是沒有意識,刀法亦強大無匹。
這樣的刀法,有誰能夠抵抗?
所以,這才是刀法,而劍法,你見過誰,舞起劍來,便陷入殺戮,意識消失?除了那種傳說之中的魔劍會讓人迷失。可還見過什麼劍法讓人入魔。
“對於我來說,你還真是沒用啊。”
雖然確實是沒用了,不過武辰卻還是不希望放過他,也沒有解除幻境,就只是那麼看著他的動作,將那狂刀的刀法招式給全部記了下來。
“劉聰,你在作什麼,丟人丟的不夠麼。”
一聲大喝傳來,一個老人從劉家大院之中走了過來,看著走來的老人,武辰眼睛微微的一眯。
C級巔峰,半步B級,沒想到,這劉家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存在。這樣的話,就有點好玩了。
武辰好笑的看著對面的老者。
而那老者也看向武辰,從武辰的身上,他同樣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威脅,可是,他卻不像是劉聰那樣認為武辰弱小到無法給他造成傷害。
“閣下,到劉家來鬧事,可想過後果。”
老者面色陰沉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武辰聳了聳肩,表示,我完全沒有想過後果。
“雖然我之前沒想過,可是現在我又在想啊。不過,仔細的想了想,後果什麼的,你難道是想要憑著,我面前這麼一群廢物給我造成嗎?”
不屑的說了這麼一句,老者沉吟了一下:“閣下,今日來此所為何事,說個清楚,劃下道來吧。”
武辰知道老者來了就不能再玩了,於是便正色道:“很簡單,這個劉家的家主本來是我徒弟的老爹的,而且,我也得到過訊息,你們這個劉家,大部分的產業都是他給你們搞出來的。可是我徒弟,這些年過的什麼生活,你們也也應該看的出來,劉家的
產業給你們享了這麼多年的福氣了,現在也是時候讓出來了吧。”
他自然是知道,這所謂的劉家,本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家族,要說產業,是沒有多少的。
畢竟,這裡是黑暗城,擁有這樣實力的家族絕對是不少的,還輪不到這樣的家族在這城市之中佔據太多的資源。
現在的劉家能夠有這麼多的產業,大多都是小丫頭妮妮的父親,隻身打拼出來的。
雖然他本身便是劉家人,所以打拼出來的算是劉家的,這一點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家業,卻讓一個功臣的女兒,成了連下人都敢欺負的小丫頭。
這一點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雖然現在武辰的要求有些過分了,可是事實上,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我劉家的家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吞下的。”
顯然,在他看來,這可不是什麼妮妮的想法,絕對是武辰想要吞下劉家的財產,所以,便借妮妮的名義來的。
於是,他便看向了妮妮“劉妮妮,你可是要背叛家族。”
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陰沉,聽的小姑娘身子微微的一顫,喲寫畏懼的靠緊了武辰。
“嚇唬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來嚇唬我啊。”
武辰的聲音一沉,信念一動,一個東西瞬間出現在了劉聰的身邊。黑色的光芒,閃過,劉聰悶哼一聲,從幻境之中退出,同時,整個人身上已經滿是傷口。
一個黑色的猴面鷹飛到武辰的身邊,站在了武辰的肩膀上。
“兩個C級麼。”
老者看著猴面鷹,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夠御使這樣的東西。不由的開始算計了起來。
“閣下,要我劉家的產業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閣下手頭卻是緊的話,老朽可以代表劉家決定,贈予閣下一部分黑暗幣。”
“開玩笑。”
武辰哈哈的大笑起來。
“老子會缺你那點黑暗幣?我現在說的是,要把我徒弟,這些年來應該享受的東西,盡數取回來。還有,她受到的侮辱,千倍百倍的還回去。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武辰陰沉著聲音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向前一踏步,周圍立刻出現了一絲絲的怪異的光芒。
“既然閣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就不要怪我劉家了。”
老人,面露猙獰:“出來吧,讓我們的客人,見識一下,我劉家的實力。”
隨著老人的這一生吼,數個氣息從兩旁激射過來。武辰打眼一看,竟然是近十名C級強者。
誰能夠想到,劉家這麼一個小小的家族之中,加上他們的家主,竟然能有十二名C級強者。
雖然C級強者算不上頂級的力量,可是也絕對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這三泰市黑暗城,可是隻是整個華夏的三級城市。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一級城市裡呢?強者會有多少?
“弱者,就是弱者,即使是在人數佔優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卑鄙的手段。怪不得,你們劉家一直在黑暗城之中只是二流勢力,不是你們的實力不夠強大,只是你們永遠只是弱者的心態啊。”
武辰嘲諷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整個人竟然是不閃不避,就任由那幾名C級強者佔據了自己的位置。
十名強者分列四周,以一種怪異的步伐不斷的圍繞著武辰旋轉著。
“大言不慚。不管你今天說什麼,你都要死在這裡了,小小年紀就成為C級強者,硃砂這麼一個天才的感覺還真是令人興奮啊。”
老者大笑一聲,同樣加入了那陣列之中,顯然這乃是傳說中的陣法。
“我劉家屹立黑暗城近百年,沒有誰敢如此侮辱劉家,小子,今天就讓你死亡葬身之地。”
眼前的陣法不斷的變化著,似乎擁有無盡的變化。
武辰打了個哈欠。對於老者自傲的這東西,心中無限的鄙視著。
而落在那老者與劉聰的眼裡,這卻是在挑釁,不過,這樣的挑釁,卻是有一種在找死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