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s 136
謀殺
因為用眼過度，鳳賴邪的眼眶整整紅了兩天兩夜，無可奈何之下，她當了兩天的紅眼兔子。這倒是心疼壞了鳳賴，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琥珀色大眼睛，居然變得像兔兒一般紅通通，他的心中無盡的心疼和自責。
一想到一日之後的最後決戰，小邪兒又要這樣辛辛苦苦盯上許久，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不捨，雖然，他曾說過，希望她一直看著自己戰鬥，但是……卻不希望弄成現在這樣。
長臂一伸，將趴在**的小邪兒攬到懷中，小丫頭自從那一日在的房間裡睡著之後，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找著各種理由窩在他的房裡，不客氣的霸佔原本屬於他的床，而她自己的房間，則徹底的讓給小白和小小白。
“大叔？”正在**滾來滾去的鳳賴邪疑惑的仰起頭，看著鳳賴，額前的髮絲向兩邊散落，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光，鳳賴在她的額頭輕輕的印下一吻，隨即開口道：“小邪兒，你想不想看到明天我和鳳棲比賽的過程。”
小邪眨巴眨巴大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
她根本就看不到啊，前兩天大叔和冥皇之戰，她瞪了一整天，愣是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那你乖乖的閉上眼睛。”鳳賴修長的手指趴上鳳賴邪的小臉，食指和中指輕輕的覆蓋在她緊閉的眼睛之上。
“嘻嘻……好涼啊大叔。”鳳賴邪乖巧的閉著眼睛，忽然之間感到眼皮傳來一股涼意，讓她不由自主的出聲笑道。
鳳賴一邊無聲的念著咒語，一邊含笑看著小邪。淡淡的紫光在他的指尖流動，溫和的覆蓋在小邪的眼睛上。
從微微的涼意到逐漸升起的暖意，鳳賴邪感覺越來越舒服，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鳳賴的手指也在那一刻離開了她的眼睛。
“好了。”為了不讓小邪兒繼續瞪著空氣發呆，他微微的傳輸了一些力量在她的眼睛上，很微小的一些力量，卻足以讓她在明天的比賽之中看清他和鳳棲的動作，至少那樣，不會太過無聊。
鳳賴邪張開眼睛，並沒有覺得自己的眼睛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她揉揉眼睛，不明白大叔做了些什麼。
當她想開口的時候，房外卻傳來了胡斯沙啞的聲音。
“主人，迦曳陛下和璃茉公主來了。”
小邪愣了一刻，攀在鳳賴肩膀上的手有絲僵硬。
迦曳陛下忽然將璃茉帶回來做什麼？心中有些不安，她的眼底微微閃爍。
鳳賴拍拍她的小腦袋，讓她稍安勿躁。
“你換好衣服下去，我先下去接待。”說完，他便邁開修長的腿離開。
鳳賴邪倒在**，仰頭看著天花板，下意識的摸摸胸口，眯了眯眼睛，她跳下床快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好衣服，在小白和小小白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衝進浴室。
當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展露笑顏看著趴在**一臉呆像的小小白，勾起燦爛的笑容，她走向床邊。
“吱吱！！”小小白下意識的往一旁的小白身上湊了湊，為什麼它在看到鳳賴邪這燦爛無比的笑容之後，會感到一陣的惡寒。彷彿一片烏雲籠罩在它的頭頂。
“小小白，璃茉來了呢，我想她一定很想念你對不對？”笑眯著眼睛，鳳賴邪輕鬆的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將縮在小白身旁的小小白給拎了起來。想躲？這是它躲就能躲的掉的事情麼？
“吱吱！！”一雙鹿兒般的眼睛閃啊閃，它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悽慘的未來，可是鳳賴邪的笑容讓它直打哆嗦，可憐兮兮的宛如一個被人欺辱的小媳婦，含淚凝望，期待救援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一直趴在**看好戲的小白。
看它做什麼？它在休息，什麼也不知道。
小白狼頭一轉，一副事不關己的摸樣，徹底將小小白所有的希望抹殺。
“走吧，我的小小白，我帶你跟小璃茉敘敘舊。”貌似自從他們上次去人界之後，小璃茉就沒有再見過小小白了，相信她一定會開心自己今天為他們準備的見面會。
一手拎著淚眼朦朧的絕望小小白，一手拿著自己的小包包，鳳賴邪哼著小曲走下樓。
在帶上門之後，小白才轉過臉，用狼爪在自己的身前畫了一個十字架。
上帝保佑它。
大廳裡，迦曳和璃茉坐在一側，鳳賴坐在另一側，當小邪拎著小小白走下樓時，立刻引來了璃茉的關注。
“啊，小邪姐姐，小小白。”璃茉幾乎是第一時間站起身，不顧迦曳在身旁，徑自拎著裙襬跑到小邪的身邊，一雙眼睛望著她手中的白色小球閃啊閃。
啊哈，被她猜對了。
鳳賴邪看到小璃茉一看到小小白就沒了魂，便笑眯眯的故作大方的將小小白丟到了小璃茉的懷裡，她甚至看到小小白在被自己丟擲去時，那雙泫然欲泣的眼睛，彷彿自己是個負心漢，將可憐的小妻子丟給惡霸**一般。
她這是在促進兩個小“東西“之間的感情。
小邪在完成自己的計劃之後，便自覺的坐到鳳賴的身邊，璃茉也心滿意足的抱著小小白跑到一邊的沙發上過著“二人世界“。
迦曳看了一眼自己那童心未滅的小女兒，心中不由輕嘆。
“不知迦曳陛下今日來府上有何要事？”鳳賴開門見山的問道，他不喜歡拐彎抹角。
迦曳笑了笑。
“我今天來是說你和璃茉之間的婚約……”
鳳賴邪的耳朵在聽到“婚約”二字時豎的高高，她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又擔心的複雜心情，等待著迦曳後面的話。
“我是想，如果鳳賴伯爵不介意的話，你和璃茉之間的婚約就此作罷吧。”迦曳笑著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出人意料。
不光是小邪，就連鳳賴的眼中都閃現了一絲驚訝，他以為，迦曳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可以我想這件事情和你單獨談談。”迦曳雖然是對著鳳賴說，但是話中的一絲卻是衝著小邪。
小邪早在聽到“解除婚約”四個字的時候，就樂的不知東南西北了，她隨即發揮出絕對的自覺，跑到璃茉的身邊，一手拉著痴迷不已的璃茉，一手拎著欲哭無淚的小小白，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大廳，將這裡徹底的留給大叔和迦曳兩個人。
“現在，你有什麼可以說了吧。”鳳賴看著迦曳，等待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他雖然並不是很在意這一個婚約的解除，但是，必要的理由他還是需要的，畢竟迦曳並不是衝動的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必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迦曳並不意外鳳賴的問題，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滿腹疑問，他笑著將雙手十指交握，半眯著眼睛道：“我想，沒有人會去做一個又投入，無回報的事情吧。”
“哦？此話怎講？”鳳賴頗感興趣的看著迦曳，很明顯他話中有話。
迦曳攤攤手，靠向沙發，看著鳳賴。
“一開始，我之所以會同意這場聯姻，是因為這將給我西方血族帶來利益，但是現在，那些利益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我不想讓我的女兒去做一個沒有任何利益可圖的婚姻下的犧牲品。”他或許現實，即使在最初，他所做的也不過是利益聯姻，用璃茉的幸福換取西方血族的強大，然而，事情的變化卻在他意料之外。
迦曳的眼睛意有所指的看著鳳賴，彷彿鳳賴應該清楚他說這些話的原因。
鳳賴並沒有立刻開口，他只是看了看迦曳，緩緩的垂下眼簾，淡淡的開口道：“我很高興，您可以提前醒悟這個道理。”迦曳是個聰明人，他可能不是最強的王者，但是他卻是最懂得利用自己資本擴充西方血族的王。必要時，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骨肉，以求本族的強大。
迦曳嘆了口氣，他越發的不明白鳳賴在想些什麼。
“既然你明白這些，為什麼還要讓它有發生的可能。”這無異於睜著眼睛跳火坑，鳳賴不是這麼笨的人。
“很多時候，沒有那麼多為什麼。”鳳賴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即使迦曳今日不來向他提出解除他和璃茉婚約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和璃茉結合。
“你很在乎鳳賴邪吧。”迦曳忽然話鋒一轉道。
鳳賴眼神猛的一厲，掃向迦曳，那抹足以讓人骨頭都結冰的眼神，讓迦曳不由的苦笑。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說，當所有的事情發生之後，你要她怎麼辦？”他看得出鳳賴邪對鳳賴的依賴，如果當她知道……他不敢想象她會有怎樣的反應，許是因為鳳賴邪和璉翹那相似度極高的臉，讓迦曳對鳳賴邪產生了好感，讓他不免多一份心的為她擔憂。
鳳賴沒有說話，他只是眯著眼睛，紫色的眸子之中流動著光芒，那複雜的神色讓迦曳無法解讀。
當鳳賴邪回到大廳的時候，迦曳也正好要起身離開，他笑著走向鳳賴邪和她身旁的璃茉，一手攬著璃茉的肩膀，笑著看著對著他眨巴大眼睛的鳳賴邪。
真的好像，迦曳不由的在心底重複著相同的感嘆。
他笑著伸出手拍拍小邪的腦袋，一如十多年前曾做過的動作，只是，那是對另外一個人，當初，只可惜，那個人他再也見不到了。
“鳳賴，明天的比賽，加油了。”迦曳抬起頭，看著鳳賴真心的說道。說完便攔著璃茉離開，然而由於鳳賴邪答應璃茉讓小小白在璃茉還在東方血族的這剩餘不多的幾天裡呆在她的身邊，理所當然的，小小白也被璃茉抱走了。
只不過……
臨走前，它的眼中全是委屈的淚水，無限哀怨的看著對它微笑揮手的鳳賴邪。
目送著迦曳和璃茉離開，小邪轉身跑到大叔的身旁，眨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鳳賴的臉，儘量的掩飾住眼底的期盼和激動。
“大叔，迦曳陛下跟你說了些什麼？”不管說什麼，都是要解除婚約，鳳賴邪心底那叫一個痛快，她恨不得抱著大叔，仰天大笑三聲，但是前提是大叔不會打她的小pp。
“沒什麼。”鳳賴淡淡的敷衍著，手習慣性的攬在小邪的肩膀之上，只是這一次，他握著她肩頭的手，不禁有些加重。
紫眸微微的眯起，有著的，是讓人費解的情緒。
“武道大會”的最終一戰終於拉開了序幕。
而比賽場地，也再一次發生了變化，依舊在廣闊無際的天空之上，只不過這一次的觀眾席是一字排開，帶著半圓弧度的階梯，方便全體觀眾關注這一次最後一戰的全部過程。
鳳賴邪也早早的來到了比賽場，她這一次為了能夠好好的關注比賽，特地坐在了第一排，最前排的位置，以方便她能真切的觀戰，她甚至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準備好一瓶眼藥水，以防止上一次的悲劇再一次的產生。
她沒興趣再當兩天的兔子。
然而隨著人越來越多，她忽然之間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鳳吟。
令眾人意外，鳳吟居然也出現在了觀眾席上，然而他卻彷彿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影響，自顧自的在鳳歌的陪伴下坐在了最後一排的位置，卻很湊巧和小邪是一豎排。
不經意間對上那雙赤色的眸子，鳳賴邪下意識的心頭一抖，看著鳳吟那完美的無可挑剔的笑容，她卻始終無法放平心態，隨即她敷衍一笑，轉過頭，不再扭頭看身後。
“小邪，你後面有人嗎？”忽然一個聲音從鳳賴邪身後傳來，她扭過頭，發現盡然是納夏，隨即搖搖頭，他坐在自己身後也好，納夏體格高大可以擋住鳳吟的視線。
納夏笑了笑在她的身後坐下，鳳賴邪周圍也逐漸坐滿了人，她不禁好奇，上一次的比賽那麼多人看不清大叔和冥皇之間的招式，為什麼還是有這麼多人前仆後繼的趕過來觀戰，難道他們都對空氣站有興趣？
下意識身手想要揉揉懷中的小小白，她卻忽然想到它被璃茉帶走，還沒有回來，小白也因為要照顧朔離沒有前來，可憐的她只能自己坐在觀眾席等待比賽的開始。
然而，當鳳賴出現在眾人眼前之時，不由的引來一陣抽氣聲。
一身純白色勁裝，將鳳賴修長提拔的身形修飾的越發完美，純淨的白色更是將他的高貴和冷漠承託到了極致，冷傲卻不失優雅。
再配上鳳賴那張有這“第一美人”之稱的臉，他的出場，讓所有人為之驚豔。
鳳棲也在眾人的驚歎聲中踏上比武臺，一身冰藍色的戰服，她美的同樣讓人驚歎。
血族的兩個人美人，即將展開最後的決戰，當比武在美麗的人兒之中展開之時，一切都變得那麼的賞心悅目。
只不過前提是，他們能夠在比賽中看得到過程才行。
絕大多數的人都很清楚，他們根本連兩個人真正開打時候的影子都看不到，但是依舊跑來湊這個熱鬧，最後的決戰，意義非凡，尤其是，今年的三甲大換血，第一名之爭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觀眾席的兩端，佈置起了結界，防止比賽的餘波傷害到觀眾，裁判看看時間，拿捏著宣佈比賽開始的關鍵時刻。
這一段時間，觀眾席意外的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凝神閉氣，等待著關鍵時刻的來臨，他們瞪大了眼睛，企圖不錯過一絲一毫精彩。
然而時間，豈是人們想捕捉就捕捉的了的呢。
當比賽的鐘聲敲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將眼睛瞪到極限。
然而……
鳳賴和鳳棲，竟然意外的誰都沒有動手。
他們只是兩相站立，靜靜的看著對方。
兩雙妖異的紫眸相互對視，那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境界。
鳳賴看著這個意外擁有紫眸的鳳棲，眼中一片複雜。
他，從不對同類出手，就像……
他從來沒有和第二真正對決過，所以他才會在比賽前找到第二，讓他自動退出兩人之間的可能出現的爭鬥，因為，他並不想對著曾經同是紫眸的第二齣手。
然而……
這一次，好像不可避免了。
鳳棲微微皺眉，看著鳳賴眼中溢位的無奈，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壓力，他的眼角掃到觀眾席上，那個坐在正中央，最高處的男子——鳳吟。
他的嘴角含笑，眼角微挑，他在等待他出手，為他完成他的願望。
身側的手不由攥起，他憎恨這不可避免的一切。
即將和鳳賴，展開一場廝殺，並且……
紫眸之中閃過掙扎與苦惱，他卻別無選擇。
“開始吧。”忽然，屬於鳳賴的聲音在心底響起，鳳棲驚訝的望著鳳賴，從他的眼中解讀出早些結束這場比賽的訊息。
沒錯，既然無法避免這一站，那麼，乾脆讓它最快的速度瞭解。
眼中的混亂隨之褪去，鳳棲邁出了第一步，那一步，踏在了眾人的心跳聲之上。
一步之後，鳳賴和鳳棲兩個人的聲音一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
在眾人捶胸頓足感嘆無法觀看過程之時，只有鳳賴邪驚訝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清楚的看到兩個人之間非一般人所能看清的動作，而且清晰無比。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猛然間想起大叔在昨天對她做的事情，當時她雖不明白用意為何，現在，她卻十分清楚了。
心中一瞬間湧動出甜蜜的感覺，包裹著她的心靈，就連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揚起微笑，眼底幸福一片。
然而，鳳賴邪還來不及過多的感受幸福的甜蜜，便被眼前那一幕幕驚險無比的動作嚇的心跳連連。
這簡直被武俠片還武俠片。
之前因為看不到大叔他們的動作，她是感到他們速度飛快，對他們之間的招式之類只是模糊的猜測著，因為當時只看得到光束。
然而，當她真的看清這一切自後，她不得不暗自慶幸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還不錯，否則，光是那招招致命的出手，就足以讓她心跳停止，休克過去。
“啊！”
鳳棲一個轉手掃腿，差一點傷到大叔，鳳賴邪的心一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緊緊的交握在一起，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手心，已經不自覺的冒汗。
天啊，她的心跳快要承受不了了。
不管是大叔也好，鳳棲也好，兩個人的出手都是那樣的快，交織在一起讓她眼花繚亂，大感腦袋吃不消，分析不了這麼快的對打。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對戰越演越烈，鳳賴邪覺得自己的額頭也冒出了汗水，她卻沒有那個多餘的心力去擦拭，眼睛一寸也不敢離開，生怕自己眨眼的瞬間錯過關鍵的時刻。
心中默默的祈禱著大叔的安全勝利，同時又不希望鳳棲被大叔打的半死不活。糾結而矛盾的心理讓鳳賴邪更加緊張。
和鳳棲對戰之中的鳳賴，不得不承認鳳棲的成長，就在鳳棲和羽靈一族第四皇子之戰的時候，還沒有能將紫眸的能力發揮到極致，而現在，她已經可以將紫眸的力量運用自如，得心應手，實力也已經發幅度的提升。
短短的幾分鐘，他們卻已經不下百來招。
鳳賴心中一沉，忽然感到一股氣血從心口湧出，猛的撞擊他的胸膛，紫眸一緊，他卻依舊將防守做的滴水不漏。
該死。
暗罵一聲，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正處於一個低潮期，不管是之前跟天使之間的戰鬥，還是之後種種耽誤，他的在天使之戰時所受的傷到現在一直沒有痊癒。而在跟冥皇一站之中，他也耗去了不少精力，這不是短短三天休息時間就可以補充回來的。
只怕這一場再拖下去的話，他的優勢也會隨之褪去。
打定主意速戰速決，鳳賴在瞬息間加快了速度和攻擊的強度，鳳棲一瞬間的感到他力量的提升，不由自主的暗自驚歎，鳳賴的實力果真深不可測，居然還有提升的空間。
在外部觀戰的鳳賴邪，也注意到了鳳賴的改變，她心中隱約感到一絲不滿，但是當她看到鳳賴逐漸將鳳棲至於下風，並且即將在一招之內製服鳳棲的時候……
還未來得及綻放的笑容，凝固在脣角，背後傳來錐心的痛，她一瞬間失去所有的力氣，從半空中的的觀眾席上墜落。
“小邪兒！！”
一掌劈下便可以結束這一場比賽，鳳賴卻在手起半落的當兒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血腥味，他轉眼掃去，赫然間看到讓他心碎的一幕。
他的小邪兒，宛如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從高臺之上徐徐墜落。
根本沒有猶豫絲毫，他憤然離開比武臺，飛身而向鳳賴邪。
劇痛蔓延全身，她失重的感受著墜落所帶來的風自身邊刮過，模糊的視線讓她迷茫不知所措。惶恐的心卻在忽然穩住的一瞬間定了下來。
“大叔……”模糊的眼睛看著將自己抱在懷中的人，鳳賴邪想要伸手覆上大叔的臉，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叔怎麼了？他的眼中好多好多的痛……
鳳賴邪的背後，三把染血的匕首，鮮血不斷的從她的傷口處湧出，順著冰冷的匕首低落，讓人觸目驚心。
她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告訴大叔不要那麼難過，可是她的意識卻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小邪兒！！！”隱忍的，爆發的，憤怒的低吼聲，伴隨著一陣暴風在場地裡颳起。
鳳賴怒目而向觀眾席上那個雙手染血的男子，一雙紫眸已經褪變成了銀色的瞳子，卻越發的讓人感到膽戰心驚。他用冷的如同從地域中傳來的聲音，念出男子的名字：
“納夏。”
那個站在觀眾席之上，眼神充滿瘋狂之色的貴族俊美男子，咧嘴笑著，毫不畏懼的望著那雙讓人打顫的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