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真在工地搬磚?不會吧?這麼有本事的小夥子,別說他的醫術,光是武術,都能夠在偌大的都市裡佔據一席之地啦,年薪過百萬不是夢。
“那你對以後有什麼打算?”皇甫瑩問道,語氣裡顯出了幾分殷切。
夏赫然想了想,語氣也嚴肅起來:“當然要有打算。我決定下一步找一個靠譜的工地,能夠按時發工資的,一天能賺兩百元左右的最好了。好好幹活!”
皇甫瑩頓時嗤之以鼻:“你這麼有本事,一個月賺不到一萬塊就滿足了?而且,就幹力氣活?”
夏赫然把雙手一攤:“是啊,這個最簡單了,還可以鍛鍊肌肉。”
然後,還美滋滋地掀起短袖,露出上臂。那裡的肌肉真是結實啊,不曲起來都像是一塊塊鵝卵石。他一曲起來,當即就形成一隻非常強悍的大老鼠,還一跳一跳地。
大老鼠跳得那麼厲害,讓皇甫瑩看著看著,心裡頭也跳得厲害。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到血脈裡頭,好像有一簇簇的小火苗在閃動不已,照得血液都有些沸騰了。而且,很迅速地,口舌間似乎都有些乾燥。
她哼一聲,故作不屑:“你這算什麼,你看看電視裡頭的**,有胸肌和腹肌才……喂!你做什麼?”她忽然驚呼起來,很後悔剛才說的一番話。
嘩啦啦!
夏赫然竟然乾脆利落地把身上穿著的短袖T恤給扯了起來,脫了下去。
一下子,他的上半身就光溜溜的了。
外邊,白柔看傻了眼。
不會吧?這小子居然在車裡頭脫衣服?這這……太放肆了!
“不會吧?夏赫然跟那大美女要玩車震吧?”
“我勒個去喲,怎麼可能?我是不是穿越到別的世界了?為毛這小子跟我們一樣,都是小小民工,他就那麼有豔遇,傍上一個超級美麗大富婆?我們就是單身狗要靠手?”
“老天爺太不公平,這會讓我報復社會的啊!”
……
陳明、秦五林、李浩都喊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白柔扭頭瞪著他們:“都別胡說!誰說是車震了?車震……也不能這麼眾目睽睽嘛!”
如今讓她認定不是車震的,就剩下眾目睽睽了。
但如果說院長和那個夏赫然會不會去不是眾目睽睽的地方車震,她都會在心裡頭打一個大問號。
車裡頭,氣氛那是超級曖昧。
一股濃厚無比的男人氣息,撲進皇甫瑩的鼻子裡,把她嗆得幾乎都要打個噴嚏。
一下子,她從頭到腳都燙了起來。
天啦!這個臭小子,他脫了衣服,這肌肉還真是壯實!多像是用岩石雕刻出來的,而且絕對是世界級的雕刻大師,才能折騰出來的藝術品。
其實,皇甫瑩雖然孤傲,但她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愛好,比如半夜的時候,窩在沙發裡看那些肌肉非常發達的健美先生。有時候,也會看得捂住嘴小聲尖叫。
夏赫然一脫衣服,皇甫瑩雖然詫異、緊張,但下意識地,還是用自己所掌握的肌肉男觀賞知識進行了高強度審美。很快,她就得出結論。
這個臭小子,他的肌肉絕對是精品!
線條並不誇張,沒有那些粗獷得嚇人的肌肉,很均稱。在均稱之下,蘊含著強大的活力。這絕對不是用藥物激發出來的,也不是在健身室裡練出來的死肌肉。它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讓人感到無窮的威力。強壯而美麗的肌肉啊,讓皇甫瑩好想去摸摸。
她的腦袋裡立刻冒出一隻手,打掉自己的歪斜思想。
她冷峻地說:“胡鬧,穿回去!”
夏赫然一愣,然後就搔首弄姿地比劃著各種各樣的姿勢,他說:“瑩瑩姐,你不想摸摸我麼?不要錢的,讓你摸摸我的胸肌啊,再摸摸腹肌,不過你不能再往下摸啊,不能往下摸。”
他說起話來好像是哼曲子。
皇甫瑩氣得要暈過去了。
“你穿上行不行,赫然!我們談正經事。”
不得不求饒。
她發現了一件事,自己越嚴肅,夏赫然臭小子就越得意。只要她放軟口氣,甚至哀求一下,他就會聽話。果然,她這麼一說,他搖頭嘆氣:“你只能是暴斂天物啊,這麼好的肌肉,你不摸摸,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了。我可是不隨便讓人摸的。”
這麼一說,皇甫瑩的眼神裡竟然鬼使神差地流露出一抹遺憾。
心裡頭也驟然升起這麼一個念頭。
夏赫然那是鬼精靈!
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於是,又粲然一笑:“不過,瑩姐姐,你不是一般人嘛,我們的關係很不一般的。所以,你也別遺憾,只要你想摸,我就脫了衣服隨你摸好了。不過……”
他的臉色嚴肅起來:“我身上有個禁區,你是不能摸的,因為你摸了,我會受不了的。所以,我准許你摸我,你也不能到處**。這個禁區就是……”
“夠了夠了!”
皇甫瑩有些失態地捂住耳朵,用乞憐的眼神看著他。
“赫然,拜託你了,我們就不要扯這個了。言歸正傳,我想給你一份待遇優厚的工作!”
趕緊一口氣把正經事說了出來。
這件事,其實那天在醫院裡,看到夏赫然把一幫混蛋都打得稀里嘩啦地,她就有了想法。她有一個妹妹,叫做皇甫馨,今年十八歲,在洪廣一中讀高三。雖然是學業最緊張的時候,但這個女孩子卻不讓人省心,讓人頭疼得很,完完全全的一個問題少女。她喜歡到處玩,還拉幫結派,跟社會上的人都混在一起。
“其實她的本質還是不錯的,腦子也很聰明,但我的父母都忙,對她缺乏照顧,她就叛逆起來。實在讓人不放心!她年齡小,哪知道社會很複雜,且不說我們皇甫家的對頭盯著她,有很多不良人士,也想要接近她,從我們家裡得到好處。給她請了許多個保鏢,都被她叫人打跑了。”
皇甫瑩說著,都黯然神傷了。
忽然抬起頭,兩隻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
“赫然,我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我覺得,你一定能夠制服她!答應我,好麼?”
“這個啊!我當然能夠制服她。以前我接過類似任務,去保護某國公主。她可是有‘地球最刁蠻之花’的號稱,結果還不是被我整得服服帖帖。不過,也有很不好的副作用。她黏上我了,硬要招我做駙馬,我不喜歡受
到約束,就溜號了。後來,她思念過度,跳樓自殺,現在那個國家都還在追殺我……”
夏赫然說得愁眉苦臉。
皇甫瑩訝異地看著他:“你真會編故事,說正經的!”
“所以我怕你妹妹也會纏上我。她漂亮還算了,我就讓她纏一纏,萬一她很醜,太平公主啥的,我可不要被她纏。但世界上美麗的女孩子這麼多,被美女纏也是麻煩事,妨礙我觀賞整片樹林。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對不起,瑩瑩姐,愛莫能助!”
夏赫然雙手一攤,惋惜地看著她。
皇甫瑩說:“一天一千塊錢,一個月三萬。這只是底薪。如果你處理了什麼事情,根據事態情況給你最低五千最高五十萬的津貼。而且,給你一輛價值不低於五十萬的車子開。如果你有住房需要,另外再提供一套價值百萬的精美套房。好不好?”
說到後來,又用哀求的眼光看他。
夏赫然抓抓後腦勺,嘆氣說:“可我還是比較喜歡在工地上幹活,能夠練肌肉啊,而且自在得多。”
“赫然……”
皇甫瑩哀求地看著他。
夏赫然其實真心不大願意的。他不缺錢花,他要弄錢花也挺容易的。他不想接觸跟以前的工作類似的活兒,覺得乏味又膩味。對比起來,還是在工地搬磚什麼的好玩兒,整出了一身臭汗,回來痛痛快快衝個涼水澡,再讓嶽寶丫按一按,多舒服啊!
但是,瑩姐姐的眼神讓他有些無法拒絕。
他問:“那你願意讓我靠在你的大枕頭上睡覺嗎?”
“什麼大枕……”
皇甫瑩一時沒想明白,但一下子又明白過來。
她一陣羞惱,瞪眼說:“正經點!”
夏赫然點點頭:“我很正經地說,就算不能靠在上邊睡覺,讓我摸摸也行啊。”
眼神落在那高峰迭起的地方。
皇甫瑩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出來,咬牙切齒地說:
“正經!正經!我不求你現在答應,你好好考慮,行麼?”
“行!”
夏赫然點頭:“我也不求你現在答應,你好好考慮!”
皇甫瑩一聽不對勁,剛要開口,卻被對方擺手制止。
“哎呀,是兩件事,你不要擔心我是拿這來脅迫你。就算你答應給我做枕頭,我不想做你妹妹保鏢,還是不會答應。就算你不答應給我做枕頭,我想賺錢,還是會答應給你妹妹做保鏢。”
“那就好。”
皇甫瑩嫣然一笑。
她相信夏赫然說的。
看著他那坦誠的眼神,她無法不相信。
雖然有時候,夏赫然的坦誠眼神配著他的話語,會讓她哭笑不得。
夏赫然下了車子,白柔上了車子。上車前還瞪了他一眼,一副“你不要太吊”的樣子。
價值三百萬的瑪莎拉蒂開走了。
看著車屁股,夏赫然摸著下巴。
“哎,什麼時候才能睡上大枕頭啊?能睡上,是絕對的,我總是能猜著結果,卻猜不著過程。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真是讓人頭疼。”
他很感慨地嘀咕著。
周圍忽然傳來嘩啦啦的風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