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這樣。。。”沐昕桐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訴凌墨陽,凌墨陽靜靜地聽著,直到沐昕桐講完,他才微笑著點頭“好,按你的意思去辦,不過,在事情擺平之前,我不會輕易放了他。”眸子裡有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當然,我可不想自己第三次處在死亡邊緣,那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對於凌墨陽說的那一點,沐昕桐也表示同意,她已經有三次差點死了,真的不想有第四次,至少,在拿下沐氏之前。
沐昕桐離開淩氏之後,便立刻給米雪打了一個電話,約定的地點是三年前那個風雪之夜知道白啟帆與米雪雙雙背叛的那個咖啡廳。
在沐昕桐趕去那裡的同時,凌墨陽亦派人帶著葉謙去了那邊,隱於暗處,找了一個能聽清沐昕桐與米雪說話,能看清她們的一舉一動,卻讓米雪察覺不到的地方,當然,耿言也同樣去了那邊。
沐昕桐去的時候,凌墨陽、葉謙、耿言都已經到了,她選了一個距他們隱藏的地方最近的位置坐好,然後,點了一杯咖啡,悠閒地喝了起來。
沒有等得太久,米雪便來了,她毫不客氣地坐到沐昕桐對面,開門見山地問“你找我來不會是喝咖啡這麼簡單吧?”
“當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再平心靜氣喝咖啡的理由了,不是麼?”沐昕桐淺嘗一口咖啡,不緊不慢道。“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什麼事才對吧?”
“我怎麼會知道?”米雪挑眉反問。
“葉謙兩次想殺我,都是你唆使的吧?”沐昕桐也不再繞彎,直接問。
“真是好笑,你自己得罪了人,還賴在我頭上,不覺得牽強嗎?”米雪厲語反問。
“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你我心知肚明。”沐昕桐也不惱,只淡淡道“你可知,這一次葉謙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你打算殺了他?”
“殺他?豈不太便宜他了?”
“你想怎樣?”
“怎麼?開始緊張了?”
“他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擔心。”
“哦?僅僅因為如此?”
“當然!”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你背叛了我,還一次次加害我,而他是你朋友,這令我不得不懷疑他為什麼執意要殺我。”
“他要殺你,與我有什麼關係?”
“你倒還承認得快,看在我們曾經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墨陽不僅會將葉謙打得連他媽都不認得,更有的是方法讓他說出實情,站在他背後的人,一個也別想逃得掉,牢獄的大門已經向他們開啟。”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米雪開始有些心慌了。
沐昕桐看在眼裡,輕輕一笑,道“你想問的,應該是他到底說了些什麼吧?”
米雪瞪著沐昕桐,可她還未及開口,沐昕桐便再一次開口“他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求我們放了你。”
“什麼?”米雪有些不淡定了。
沐昕桐淡淡掃她一眼,繼續道“他之所以要殺我,就是因為聽到你對他所說的那些話,他以為我真的對你怎麼著了,所以,才想要殺我,他恨我,因為我從來不曾放過你,可是。。。”
說到這,沐昕桐停了下來,她緊緊盯著米雪,不曾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良久,才說“這樣一次次利用葉謙,借他的手來除掉我,現在,他因你落到現在這步田地,難道你心裡沒有一點不安與愧疚麼?”
“我有什麼好不安的,又有什麼好愧疚的?要殺你是他自己的決定,也是他付諸的行動,於我何干?我只是跟他講述了一些心事,又沒有要他去殺人,自己犯了法,難道還要我來替他頂罪麼?”話是這樣說的,米雪的臉上亦是看不出一點愧疚的。
沐昕桐掃了一眼葉謙他們隱藏的地方,米雪這一番話,對葉謙的打擊一定很大吧?
“他這樣愛你,為你付出了這麼多,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點的感動嗎?”沐昕桐看著米雪,思索了一會,繼續道“若是你願意跟我道歉,讓白啟帆交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出來的話,我可以讓墨陽放過葉謙,否則,他的下場會很悽慘,不僅僅是過程。”
“他愛我、要為我做什麼,都是他的事情,我愛不愛他,那是我的事情,沒道理他愛我,就要我一定愛他,我並不欠他什麼,也沒有讓他去做什麼,一切都不過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罷了。”這話,真的很無情。
沐昕桐可不打算僅止於此,她答應了耿言,一定要讓葉謙死心,那麼,她便會不遺餘力。
“葉謙是受了你的盅惑才會一次次來加害於我,若是他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你說會怎樣呢?你所在乎的白啟帆又會怎麼看你呢?以白啟帆的脾氣,若是我估算不錯的話,自婚宴之後,他一定有要求你別再跟葉謙有任何牽扯吧?”沐昕桐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事不關己地說著“你愛白啟帆,愛得可以為他做很多事情,可你卻不懂得如何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更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傷害。”
“沐昕桐,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在這裡說這些?”米雪顯然已經激動起來,雙目憤恨地瞪著沐昕桐,大吼出聲“啟帆好不容易奪下沐氏,可你卻聯合凌墨陽,一次次地逼他,害他,我愛啟帆,可以為他付出一切,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手中的一切被你們奪去?又怎麼會讓他知道自己做過些什麼?”
“沒錯,我是見了葉謙,也利用了葉謙對我的愛,但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我會選擇這麼做嗎?”
“米雪,我真的很佩服你,憑著這樣一副嬌美而又偽善的容顏,一身令影后都汗顏的演技,竟讓葉謙將我恨得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置我於死地。”沐昕桐依舊在攪著咖啡,面色平靜地說“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有一天葉謙知道你利用他對你的愛,利用了自己精湛的演技,在他面前演繹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悲情劇,而且,還是將加害人與受害人顛倒了,使得他差點殺死了一個本就無辜,一次次被你們加害的女人,他如何去接受?”
“這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