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軒、沐昕桐,你們倒真是對得起我!”凌墨陽走近床沿,冷冷地盯著**相擁在一起,睡得香甜的兩人,心裡有種衝動,真的很想將他們兩個都滅了,可是,他忍住了。
“嗯。。。”沐昕桐幽幽轉醒,頭痛得就像要炸開似的,本能地抬手要揉太陽穴,卻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猛然睜開眼,一下子傻眼了。
薛子軒怎麼會被自己**?還這麼的赤/身/裸/體?難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趁著自己醉酒把自己給辦了?
想到這裡,沐昕桐猛地哆嗦,想也沒想,一腳將薛子軒踹下床去。
劇烈的疼痛與冰冷的觸感雙雙傳來的時候,薛子軒醒了。
“醒了?”凌墨陽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當然,與此同時,他也不忘扔下一個物什將薛子軒給遮擋起來。
直到此時,沐昕桐才注意到凌墨陽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看他那滿滿的怒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四個字:捉/奸/在/床。心裡一緊,立刻解釋“墨陽,我跟子軒。。。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沐昕桐越說越急,越解釋越慌亂,最後只得帶著哭腔地對薛子軒說“子軒,你快跟墨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我們是被設計了。”這種時刻,薛子軒依然冷靜。
自醒來看到凌墨陽的那一刻,薛子軒回憶起昨夜自己昏迷前的情景,已經猜出了大概。
“薛子軒,你倒是好,做了這樣的事情,一句被設計就撇得一乾二淨了?”聽到薛子軒的回答,凌墨陽腦海中又驀地想起手機中的一張張相處,心裡的怒火再次升騰,他微眯著雙眸,冷冷瞪著薛子軒,渾身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是米雪做的。”薛子軒平靜地解釋,想了一下,又補充道“昨天我陪昕桐吃完飯送她回來之後,本是打算走的,但看到米雪走進了別墅,這才跟著走了進來。可是,我還沒進到客廳,便被人從後面打暈了,直到被昕桐踹下床才醒來,我跟她,不可能發生什麼的。”
“你確定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凌墨陽問得凌厲。
薛子軒一時也變得不確定起來“這。。。”
“墨陽,子軒沒有撒謊,我記得昨天回來的時候明明在樓下的,後來好像被什麼給敲了一下,然後就暈倒了,後來的事情。。。”沐昕桐話未完便被打斷“米雪在國外的偏遠地方,不可能回來,葉謙也被我流放到了國外,難道白啟帆會來做這樣的事情?”
“墨陽,有些時候,眼見未必為實!”薛子軒皺著眉頭解釋。
“觀眾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凌墨陽冷冷回道。頓了一下,繼續說“若無意外的話,你兩個人的醜事已經成為今天整個娛樂界的頭條了,而我凌墨陽,被自己的老婆和最要好的朋友害得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墨陽,我和子軒真的。。。”沐昕桐還要解釋,卻被凌墨陽如冰刀一般眼神掃得硬生生吞下了後面的話。一時,心裡難受極了,淚水毫無意外地湧了出來。
凌墨陽淡淡掃了沐昕桐一眼,對薛子軒說“薛子軒,你可以走了,淩氏別墅,你最好再也不要踏進來。”繼而將視線轉躺沐昕桐,出口的話同樣冰冷“沐昕桐,這段時間你也沒有再出去的必要了,至於泰龍那邊的工作,你更沒必要去了,好好呆在別墅裡。”
“墨陽,這事。。。”薛子軒眉頭皺得越發緊了,他被誤會沒什麼,可沐昕桐受得了嗎?說到底,他還是擔心凌墨陽會對沐昕桐怎樣。
“還不走?或者,你應該去美國!”這便是凌墨陽對薛子軒的處罰。
薛子軒瞭解凌墨陽的脾性,知道他此次是真的氣得不輕,不是因為臉面,而是因為覺得本該屬於他自己的沐昕桐的“背叛”。
三年的時間,愛上沐昕桐的何止他薛子軒?一直為著沐雅桐算計一切的凌墨陽又何償不是深陷迷局?只是,他自己還未意識到罷了。
不再解釋,薛子軒抓起自己的衣服出門穿好之後便離開了。
站在樓下,薛子軒再次回望別墅一眼,再轉身,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如墨的雙眸裡閃著嗜血的寒光:昕桐,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得清清楚楚,還你我一個清白,更會讓那個人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別墅內,沐昕桐仍是裹著被子呆愣愣地坐在床頭,眼裡的淚水已經流乾,紅腫著雙眼直盯著凌墨陽,對於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顯然還沒能接受過來,而凌墨陽則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臉陰沉地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
“去洗。”不知過了多久,凌墨陽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向來冷靜,從不曾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失態的一天,他也想平靜地去處理,畢竟,他想要的從來就只是沐氏的財產以及沐昕桐的心臟,可是,越是刻意,那些春宮圖就在腦中越是肆意,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心裡就像著了火般,怎麼也熄不掉。
沐昕桐呆愣愣地,完全沒理解凌墨陽那兩個字的意思。
“馬上去洗,別讓我看到一絲痕跡。”凌墨陽再次說道。
這下,沐昕桐算是聽明白了,心裡一陣難受,呆呆地起身,但一動間溜進被子裡的冷氣令她瞬間回神,看看散於一地的衣衫,只好對凌墨陽說“你先轉過身去。”
“怎麼?薛子軒都能看,我凌墨陽不能看?別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顯然,沐昕桐的話深深地刺激到凌墨陽了。
“我。。。”沐昕桐覺得甚是委屈,卻又無從去反駁,方才的情景的確地指向那一方面,可是,剛才那一動,她已經確定自己與薛子軒並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因為,她沒有感覺到那樣的疼痛。
“還不去!”凌墨陽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沐昕桐沒辦法,只得忍著萬般委屈,裹著被子往浴室挪。豈料,才走出不過一步之遙,身上的被子便無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