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男哥,你可真爺們
汪洪看著倔強的女兒直搖頭,澤旻這個女婿他是喜歡的,但是他怕曉鷗沒有福氣享受該有的保護和疼愛。
曉鷗實在太累了,只給澤旻發了已經到家的資訊,頭一貼上枕頭就睡了。
微弱的檯燈光,香醇的葡萄酒,澤旻正舉著高腳杯慢慢品嚐,每當六神無主束手無策的時候,他都會喝一點。曉鷗的簡訊讓他懸著的心慢慢放下來,他很想再打過去問具體的情況,但一想曉鷗肯定累壞了只好作罷。他相信帆宇,也相信曉鷗。
天邊出現第一道曙光,期盼已久的太陽終於把溫暖灑向大地。也許是生物鐘的關係吧,林帆宇並沒有睡太久,甚至比往常起得更早。他走到陽臺上,暖暖的陽光和刺骨的寒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深吸一口氣,我又來到了曉鷗家。
“早~”曉鷗從隔壁房間出來,兩個房間的陽臺是相通的,“這麼不多睡一會兒?”
陽光下的林帆宇回頭溫和地一笑,“習慣到點醒,睡不著了。”說完,他繼續看著前方,心裡若有所思,曉鷗,你還記得上次在這裡我跟你說的話嗎?——我們要一起迎接以後的每一個朝陽。對不起,是我先放手了。
“是啊,我也睡不著了,可是還是覺得好累,你吃個早飯就回去吧。”
“恩…”
林帆宇走後,曉鷗先去找了沈弘男,因為她跟馬阿明不熟,她想沈弘男應該比較清楚。
“汪曉鷗?”當沈弘男騎著摩托車出門上班,看到自家門前站著的女人的時候,他一臉驚喜,“你怎麼來了?不是在上海工作嗎?”
曉鷗厚著臉皮說,“沈弘男,幫我找一下馬阿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問他,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
沈弘男更加詫異了,要找馬阿明只是舉手之勞,可是曉鷗找他那就奇怪了,他拿下安全帽問,“你認識馬阿明?他是個大流氓,你找他幹什麼?”看到曉鷗又著急又為難的樣子,他乾脆地把手裡的安全帽塞進曉鷗手裡,說,“戴上,我載你去他家。”
“這…這太麻煩了,”曉鷗不好意思地說,“你幫我約他見個面就好,我找不到他,而且你也要上班!”
沈弘男拉近曉鷗,直接把安全帽套在她頭上,“上來上來,馬阿明在不在家還不一定。”
過大的安全帽戴在曉鷗頭上很是搞笑,她雙手扶著帽子,“那就謝謝你了!”她不客氣地跨上摩托車後座。
沈弘男發動車子往馬阿明家方向走,冷風嗖嗖地迎面而來,無孔不入地鑽進他脖子裡。後面的曉鷗看著非常過意不去,可是為了莎莎,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馬阿明家是一幢低矮的平房,沈弘男在屋前停下,竄到大門前用力敲,還一邊喊,“姓馬的,你給我死出來,大哥我找你!出來~”
門被“啪啪啪”拍得很響,曉鷗把安全帽掛在摩托車上,期待地站在沈弘男旁邊。
“這小子一定在睡覺,日夜顛倒…”
這時,門開了,只見馬阿明套了一件超大的棉衣外套,頭髮凌亂,眼睛半睜,還打著哈欠,“男哥,我剛睡著,這麼火燒火燎的什麼事啊?”他就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忽然瞥見沈弘男還站了一個女人,他揉眼看仔細,“哎呦喂,這不是嫂子麼…哦不對,是鷗姐才對!”
曉鷗一臉尷尬,馬阿明一看就一副痞子樣,如果不是因為莎莎,她一輩子都不會跟這種人接觸。
沈弘男比曉鷗快一步罵到,“兔崽子你在說什麼呢?!”他率先走進屋裡,外面太冷了,“如果不想吃拳頭,你最好說話注意一點。”他拿拳頭在馬阿明面前甩了甩要挾著。
馬阿明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三年前被沈弘男一拳打得住院,他還記憶猶新,“男哥,你有話好好說…什麼事啊?”
沈弘男轉身對曉鷗說,“我要回避嗎?”
“不用了!”反正這件事情也跟他有點關聯,“馬阿明,四年前莎莎找你陷害我爸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弘男一呆,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讓曉鷗知道了。馬阿明向他投來詢問的眼神,他一吼,“看什麼看,說實話!”
“你爸是我陷害的,而且確實是莎莎讓我這麼做的…”馬阿明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真相就如那紙合同上寫的一樣,只要馬阿明把汪洪弄進監獄,他就可以拿到錢。
沈弘男看著鎮定的曉鷗,不禁覺得有點心慌,她不該這麼冷靜的,“曉鷗,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你爸是莎莎設計弄進去的,那時候我對你怎麼樣你也知道,莎莎就幫我想了一個計策得到你,沒錯,你是如我所願嫁給了我,但是我想要的不是一具空殼,所以你要讀書我放你走,但也是從那次開始,我知道莎莎這個人對你不是真心真意的…”
馬阿明接下去說,“男哥之所以會答應離婚,是因為他知道連你爸都是莎莎收買我給弄進去的,這一切都是莎莎的陰謀,我還捱了他一拳,在醫院住了三個月,這你也是知道的!”他忽然正經地搭了一下沈弘男的肩膀,“男哥,你可真爺們~”
“閃開,拍什麼馬屁!”沈弘男咒罵。
馬阿明死皮賴臉地一笑,忽然想到點什麼,“對了…上次我去了上海一趟見到莎莎之後,回來就盡遇到一些倒黴的事,有兩個男人先後問我四年前的事情,我真納悶了,今天你又來問。”
曉鷗想,一次是澤旻派的人,而另一次應該就是寄給她信封的人,她激動地問,“阿明,第一次來找你的人是誰?你還記得嗎?”
阿明搖搖頭,“那時是晚上,我喝得暈乎乎的,回到家就發現有個男人在等我…沒看清長啥樣,反正不是我們這裡的人。”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背,還發生兩次同樣的事情,兩次都是拿槍要挾,命都差點沒了。
沈弘男,“曉鷗,莎莎已經不是咱們小時候認識的莎莎了,我要是知道你跟她一起住在上海,我三年前知道真相後就應該告訴你,”他懊悔地一拍腦袋,“當時是怕你傷心才沒告訴你,後來想想事情也過去那麼久了,就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