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麼回事?”唐靈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也很配合,伸出舌頭,裝死。
“快,別鬧了,快說。”秦笑笑搖晃著她的大腿。
“死人是不能說話的。”她說完又開始裝死。
“行,不說是吧!”秦笑笑放下手裡的食物汊。
她給唐靈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開始癢她。
“啊!我說,我說。”葉安倩趕緊求饒。
“那就說吧!”唐靈湊過來坐在了她旁邊朕。
李柔見勢也擠了過來,五個人擠在一張僅能容下三個人的沙發上。
包間內很安靜,所有人等著她的故事,她不是不想說,只是他們的故事是否還能繼續還是未知數。
梁琪琪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老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葉安倩心裡難受,也很想哭,但是她的淚只是溼潤了眼眶。
秦笑笑趕緊拿出溼巾遞給她,還趕緊跟她賠不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唉!”秦笑笑真是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怎麼會弄成這樣。
葉安倩拿著溼巾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他叫司徒英浩。”
“什麼?”秦笑笑大叫起來。
“你激動什麼,小心嚇到我的寶寶。”唐靈摸摸自己的肚子。
葉安倩也摸了摸,“小寶寶,乖乖的,等你出生的時候,幹嘛送你份大禮。”
“是啊!送什麼啊?還是先送給他媽吧!”唐靈伸出左手。
葉安倩輕輕地拍了下唐靈的左手,“想的美,我是送給我乾女兒和乾兒子的。”
唐靈一手摟著葉安倩,一手摟著李柔,“有你們真好。”
葉安倩一手摟著秦笑笑的腰,另一手摟過唐靈的腰,“大家在一起才真是好。”
這時,姐們都摟在了一起。
梁琪琪拿了一瓶啤酒,“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不開心的事了,把那些臭男人都撇到茅廁。”
“對。”秦笑笑也拿過一瓶啤酒。
葉安倩拿過自己剛才喝剩下的半瓶酒,又給唐靈拿了杯果汁。
李柔拿過酒,舉起酒瓶,“不醉不歸。”
姐們幾個碰了下,就把自己瓶內的酒和杯中的果汁都幹了。
今晚葉安倩發揮的不錯,居然喝了兩瓶。
喝道第三瓶的時候,她突然站起來,“不行,我得去趟衛生間。”
“老二你不會是去吐吧!”李柔喝的小臉紅撲撲的逗她。
葉安倩現在內急,也顧不上理她,趕緊往門外走去。
梁琪琪看她今天沒少喝,怕她摔倒,站起來,“老二,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她走出門,剛走了兩步,就覺得有點頭暈。
還好梁琪琪來的及時,扶住了她,“沒事吧!”
她拜了一下手,“沒事。”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會喝這麼多酒,又沒有逼你喝。”梁琪琪扶著她往衛生間走去。
葉安倩笑了笑,“就是想喝。”
梁琪琪沒有再問下去,她把葉安倩扶進衛生間,自己靠在洗手檯,從兜裡拿出一盒煙,點菸了一支。
葉安倩上完廁所,洗了把手,走過去也挨著她站著。
梁琪琪把煙盒遞給她,“來一隻不?”
葉安倩笑著搖搖頭,“不了。”
梁琪琪吸了一口,“還是好女人。”
葉安倩摟過她的肩膀,“吸菸並不代表不是好女人,我只是不喜歡罷了。”
“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梁琪琪看著她。
葉安倩沒有再隱瞞,“有一天我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很親密的在一起,去了他的酒店。”
梁琪琪連續吸了兩口煙,然後又把煙吐了出來,“你愛他嗎?”
葉安倩也靠在洗手檯上,“愛,我覺得我對他是真愛。”
梁琪琪沉默了一會,“如果愛他,就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白嗎?”說完她轉頭看著葉安倩。
“可是。”葉安倩頓了一下,“我眼睛裡揉不進一粒沙。”
梁琪琪拍了拍她的前臂,“吵鬧只會讓他離你越來越遠,如果你還想每天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他,你就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且還要比以前對他更好。”
“哼,對他更好?”葉安倩冷笑了兩聲。
“男人如果對不起你,你對他越好,他心裡會越愧疚,就會越想補償你,慢慢的,他最終會回到你的身邊,只守著你一個人。”
葉安倩知道梁琪琪是經驗之談,但是以她高傲的性格,她真的能做到嗎?
梁琪琪滅掉手裡的煙,拍了一下葉安倩的後背,“你好好想想我的話,好了,咱們回去吧!”
司徒英浩正坐在老闆椅上發呆,已經是第幾天了沒有葉安倩的訊息了,他已經快記不清了。
就算她的手機打不通,那個人的電話也應該打得通,看回來我怎麼收拾他,氣得他一拳打在了椅子的把手上。
“鈴,鈴……。”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以為是葉安倩,趕緊拿過來,可是一看有一點失望,不過還好,因為是錢糧打來的,雖然不是她,但是也能知道她的行蹤了。
“喂。”他接通了電話,聲音冷的足夠凍僵一個人。
“司徒總裁,我是錢糧,你現在在哪?我去找您,給您彙報一些情況。”
“來我辦公室。”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錢糧諷刺的笑笑,以前在部隊自己是何等的風光,現在為了錢,給有錢人打工,得隨時看別人的臉色,真怪自己當初不應該當這個眼線。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以後再也不會了,可以過正常的日子了。”
他開著寶馬車來到了司徒英浩公司的樓下,鎖好車,他坐著電梯去了司徒英浩的總裁辦公室。
司徒英浩已經吩咐好祕書,讓錢糧直接進他的辦公室。
因為他現在很急切的想知道葉安倩的所有的情況。
“司徒總裁。”錢糧走進了辦公室。
他正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因為他已經不能再有心思工作了。
他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錢糧,用手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來,坐吧!”
錢糧沒有坐,而是站在了辦公桌的前面,“司徒總裁,這是葉小姐寶馬車的鑰匙。”
他說著就把鑰匙放到了司徒英浩的辦公桌上。
司徒英浩走了過來,坐到老闆椅上,“這是什麼意思?”
錢糧給他鞠了個躬,“對你起,這是我第一次給您彙報葉小姐的情況,也是最後一次。”
他沒給司徒英浩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從您走後,葉小姐見過一位叫蔣宇涵的先生,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頓飯,然後第二天她就飛去上海了,這些天她一直在忙公司的事……。”
錢糧把這些天葉安倩都幹了什麼,統統彙報給了司徒英浩。
“就在剛才下了飛機,她自己一個人打車走了,我跟著她,她先去了醫院,然後從醫院出來後,一個人走了很長一段路,我想她肯定是沒有家可回。”錢糧特意加了這一句。
司徒英浩忽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喊道:“什麼叫?沒家可回。”
錢糧一點都不害怕他,在部隊他連首長都不怕,更何況他了。
“在葉小姐到上海的第一天,我在貴族管的外面看到您和一位女士很親密的在一起,那個時候葉小姐也正好在裡面,不過她沒有看到您,等我們回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放慢了車速,可是在地下停車場,她親眼看到您和那位女士摟在一起,而且那位女士還親了您一下。”錢糧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司徒英浩的臉色。
司徒英浩聽到這些,白皙的臉上忽然蒙上了一層霜,顯得很蒼白。
“所以我想葉小姐下了飛機不回家,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說到這,錢糧從上衣的內口袋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車鑰匙旁。
“司徒總裁,這是您給我的佣金,我一分都沒花,全部還給您,這個工作我幹不了,葉小姐是個好人,我不能以監視者的身份留在她身邊,對不起,您還是另請別人吧!”
錢糧說完轉身就走了,沒有等司徒英浩的答覆。
剛走了兩步,錢糧回過頭,“忘記告訴您了,葉小姐現在在一個叫夜來香的地方,還有就是,葉小姐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女孩,如果您真的喜歡她,就要好好的對她,要不喜歡,就請您痛快的放手,她配得到幸福,而且配擁有跟您或者比您還要優秀的男人作為她的老公。”
說完就邁著大步離開了,再也沒回頭。
聽到關門的聲音,司徒英浩才回過神,原來倩真的看到了,怪不得那晚她退了房。
看著桌上的卡和車鑰匙,他氣憤的,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葉安倩你到底是何等的女人,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你就能讓一個司機也能對你死心塌地,而且還能讓這種低等人說出這麼諷刺的話來挖苦我。”
“什麼叫比我還優秀的人,蔣宇涵那個暴發戶的兒子,還是他錢糧,還是德爾-威廉,那個黑幫老大?”
突然提到葉安然,司徒英浩的心裡咯噔一下,他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裡,只有他,讓他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