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觸動()
一片碧綠寬闊的草地上,梁梓毅站在那片草地的中央在尋覓著什麼,他一直在尋找,他的心裡很焦急,為什麼自己要等的人還沒有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在草地上奔跑,接著在一個上坡的地方,看見那個朝朝暮暮尋找的人,笑的燦爛的臉:“梓毅,這裡,這裡!”是了,是她,找到她了,心裡的空虛感瞬間消失,取而待之是暖暖的感覺,她挽著自己的手臂,歡樂的衝自己喊著,梓毅,我最喜歡的就是自由了。我希望自己能熱烈的活著,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不會違背自己的心意。
思雨,我也想和你一樣,那麼熱烈的活著,所以我需要你。他想要喊,可是喊不出來,看著她鬆開手,歡快的跳著去尋找她的自由,他伸出手,卻只觸碰到她的裙子的一角,梓毅,我的好哥們,你也好好祝福我哦。
“思雨!”大吼一聲,梁梓毅猛的坐起身,自己居然在書房的沙發上睡著了。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胸口,感覺左腔似乎被抽空了一樣,那種空虛的疼痛感肆意的蔓延,握緊了拳頭,猛地拍了一下沙發:“為什麼會這樣!”
站起身開啟門,外面沒有一點人的聲息,果然把僕人們放假是錯誤的決定嗎,為什麼在這間空曠的大房子裡,自己感到那麼的寂寞。胃不住的抽痛,走到廚房,發現裡面沒有任何變化,那個女人竟然沒有做飯嗎?
有些不滿的站在本來是自己臥室的門口,轉了轉門把,在裡面鎖上了。剛剛自己,確實傷到了她了嗎?這樣想著,梁梓毅轉身回到書房,拿出備用鑰匙,輕輕的開啟門,本來預備好是接受一陣狂風暴雨的,結果裡面卻很安靜,往裡面探頭一看,看著**躺著那嬌小的身體,已經睡著了。
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輕輕的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這個名義上自己的妻子,那個人的妹妹,剛剛差點被自己掐死的女人。她其實很瘦,白淨的小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長長的睫『毛』掩蓋住平日裡靈動的眸子,眉頭輕微的皺著,在夢裡也不開心嗎?梁梓毅靜靜的看著她,心莫名的變得柔軟,她,是真的無辜的啊。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她的小臉,“對不起。”
輕輕的關上門,本來還躺在**的薛思晨睜開了眼,望向剛剛關上的門,神『色』有些複雜,他在向我說對不起嗎?!
第二天一早薛思晨接到薛驚天的電話的時候,氣的渾身顫抖。梁梓毅,你真的欺人太甚了。
找尋了一圈,梁梓毅並沒有在家。薛思晨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梁氏的辦公大樓。在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前停下,薛思晨死命的握著拳頭,氣勢洶洶的衝了進去。
“小姐,小姐,不能隨意『亂』闖的。請問你要找誰?”前臺小姐看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氣勢洶洶的衝進來,就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總裁的女人緣太好,時不時就有美女來臨,不過這個樣子倒是極少。難道是知道了總裁結婚了,來吵架來了。
“我找梁梓毅。對,你們梁總。”薛思晨深呼了一口氣,這位前臺小姐是無辜的,自己不能隨意的把脾氣發在別人的身上。
“那請問你的名字,找我們總裁有什麼事情嗎?”前臺小姐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可不想捅什麼婁子。
“薛思晨。你跟他說,他會知道的。”
原來是梁總的新娘啊,前臺小姐心裡暗暗想著,偷眼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女子,恩,白白的,眼睛很大,只是不算太高,還不如自己呢。一邊趕忙撥通了內線,然後笑容可掬的說道:“梁太太,梁總說他在上面等你。”
“謝謝。”薛思晨向前臺小姐點點頭,梁梓毅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的吧。
電梯停在24層,剛剛踏出電梯口,一個身著精緻職業裝的女子就向她走過來:“梁太太你好,我是梁總的祕書,楊覓。梁總讓我帶你進去。”
“謝謝。”薛思晨跟著這個女子,來到一個門口,薛思晨抬頭一看,上面寫著總裁室。梁梓毅就在這裡了吧。
楊祕書敲了敲門,“梁總,梁太太來了。”
“恩,請進。”
楊祕書給開啟門,示意薛思晨進去。薛思晨衝楊祕書點點頭,徑直走了進去,楊祕書給關上了門。
“你來了。”梁梓毅坐在寬大的辦公皮椅,意料之中的笑著,讓薛思晨看來,這是絕對的挑釁。
“梁梓毅,你什麼意思?你把對我薛氏的麗水源庭那個專案上投注的資金全部凍結。你是什麼意思?”
“哦,我的錢,我想要凍結起來,別人有權利說不嗎?”嘲諷的挑了挑眉,梁梓毅站起身,慢慢的走向薛思晨:“怎麼了,受不了了嗎,梁太太。”最後三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我從來不知道你可以如此卑鄙,當初是你說的,如果我為嫁過來,你就不會撤銷對薛氏的投資。你這樣子出爾反爾,算什麼。”強烈的控制住想扇這個人一巴掌的衝動,薛思晨更是恨的牙癢癢。
梁梓毅眯起眼,眼前這個女人,臉紅撲撲的,本來就很大的眼睛更是蹬的溜圓,胸脯一起一伏,看樣子,果然是氣到了。邪魅的勾起一個笑容,伸出一個手指,抬起薛思晨的下巴,衝她呼了一口熱氣:“是啊,我就這樣的小人,你能把我怎麼樣?”
薛思晨簡直已經快要爆炸了,手不住的顫抖,一把開啟那個人的手,“人渣!”
聽到這個詞,梁梓毅眸子一暗,更加的危險,一把抓住薛思晨的頭髮:“你說什麼,人渣?你說我,人渣!”
“我說你人渣有錯嗎,說話不算數的人,令我噁心。噁心的很,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馬上去離婚,不是要搞垮我們薛氏嗎,那麼就沒有任何把柄在你手上了。反正已經跨了。沒有了你,我就不相信沒有別的資金來源渠道。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是天神嗎。不要太過自負了。你現在最好放開我。”薛思晨輕蔑的一笑:“可悲的男人,你也就只能做這些事情吧。”
“好,好,好。”梁梓毅也被氣到了,放開那個不要命的女人的頭髮,一邊後退,一邊惡狠狠的說了三個好字“想要離婚,沒門。”
“我已經跟你無話可說。”薛思晨轉身離開,如果再呆下去,自己可以能忍不住和這個人同歸於盡也說不定。
“可惡!”薛思晨一走,梁梓毅就衝牆壁打了一拳:“薛思晨!想要離婚,除非我死。”慢慢的轉過身,似乎平靜了一點,撥了一個內線:“讓投資部經理上來一下。”掛掉電話,梁梓毅眯起眼,看著窗外“離了婚,不就沒有意思了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