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這算在軟禁我嗎?”她嘖的一聲冷笑,清麗的容顏蒙上一層嘲弄,原來,他的愛是禍。
瞧見她臉上冷漠的神情,心頓時一緊,他長臂一伸,將她扣入懷中。
“放開我……”她掙扎,她不是他外面那些情『婦』,想抱就抱,想親就親,如一個廉價的『妓』女!
殊不知,他沉音在她耳邊低『吟』,“我調查過了,你落水那日,家裡並沒有人穿著黑『色』衣服。”他這麼做,只是怕她出去外面,被人有機可趁。這明顯的目的,她不可能不清楚吧。
有人想置她於死地!
聞言,她的身子一震,隨即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竄入她鼻間,“你的意思是,推我下水的人不是席家的傭人?”
“目前還沒太清楚,後院並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那晚有什麼人到過後院也查不出來。”一道輕微的嘆息由他胸膛間震『蕩』而出,他扣著她腰枝的手下重了力道。幾欲想將她嵌入自己體內。
她想掙扎,但腦海裡又浮想單媽那無奈的容顏,便伸手回抱住他,“但是,你不能這麼軟禁我。”
“我問過學長關於你的工作,你可以在家裡完成,然後用郵件的方式發給他,或是我幫你拿給他。”另一隻手撫向她的後腦,黑曜石般的眸流洩出絲絲柔情。原來,這便是愛……
得到她一絲迴應,他的心被撒了蜂蜜,如甘泉流淌過。
“你不是說幫我辭職了嗎?”她掙脫出他的雙臂,拿眼橫他,清麗的容顏在微弱的檯燈的折『射』下,微微泛紅。
“誰知道那姓鞏的傢伙發什麼神經,居然要你親自向他說清楚,否則決不接受我與他說的辭職!”說到此處,他俊美的臉龐略帶不悅。
伸手替她蓋好被子,自個兒卻脫下外套,只著一件白『色』襯衫的滑上床。
“喂,你……”心跳的節奏完全被打『亂』,她失措的想推他下床,他長臂一伸手,將自己圈入他懷中,撲壓在**。
“我不會對你怎樣,只想抱著你入睡。”他沉聲保證。
相擁而眠……
她腦海裡頓時冒出這四個字,全身熱轟轟的,也空餘的腦力去想他幫她辭職一事。
只是他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接下來並沒有舉動,他灼熱如熾鐵的身體緊緊的貼向她的。令她忍不住想掙扎,根本弄不懂他這舉動是什麼意思?
“別動,你若想我對你乾點別的事,你就儘管掙扎。”他磁般的沉嗓不帶威脅反而蘊含著絲絲壓抑,又莫名的給一股無形的壓迫力於她。
不知是她臉蛋發熱還是被他如熾鐵的胸膛折『射』到,她只覺得身全如被火團包裹住,臉蛋滾燙一片。
她一定是病發!又發燒了!
頭頂傳來熾熱的氣息,全身不禁摻出熱汗,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與他拉開距離,誰知他居然低頭吻住她的脣。
呼吸急促,霸道的舌撬開她的貝齒,堂而皇之地**,吻得狂野而**,熾熱如火,像是要將她融化般,教她不知所措。
直到他的大手滑入她的睡衣內,脣舌吻向她的鎖骨,她呼吸絮『亂』,小手製止住他的動作,“你說你不會對我怎樣的……”
聞言,他的身子微微一僵,在微弱的燈光下,她清楚的瞧見他壓抑的閉上眸子,將她擁入懷裡,“抱歉。”
只是,她方才那一動,他真的忍不住……
見他接下來真的沒有任何舉動,她心中的大石墜落,同時也升騰起一股不安……
“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將你自己交託於我。”他的大手滑過她光潔的額,鄭重的宣誓道。
心頭一震,韓敏的臉緊貼著他熾熱的胸膛,聽著有些絮『亂』的心跳,有些慌『亂』的閉上眸,沒有迴應他的話,就怕他突然間失控……
“對了……”驀地,她腦海裡浮現單媽那略胖的臉,就想起他與他父親的關係。
“嗯?”他沉嗓如珠玉墜地,聽著她略帶沙啞的嗓音,胸腔被一抹暖流盛滿。
“其實,你十七歲那年,為何會變成這樣?”她儘量將話題變得不太**,但,顯然,她現在所問的問題也不太妥當……
“什麼叫為何會變成這樣?”柔柔的笑聲挾帶一絲可笑從他胸膛震『蕩』而出,他眸光微沉,垂眸凝視著懷中的人兒。
只見她抬頭擰眉凝著自己,臉皮**,紅潤的脣瓣輕啟,“你知道我是指什麼事的。”
“單媽的嘴真多!”他俊眉微蹙,語氣略帶抱怨,倆人這般對話彷若在打情罵俏,說不出的甜蜜。
聞言,她抿不語,輕嘆一聲,閉上眸子,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熾熱。
誤以為她生氣,他雙臂下重了力道,摟得她幾欲喘不過氣來,她想掙扎,他頓時開口了,“十七歲那年,我在同學家,看到我……那老頭到那女人家裡……在客廳……”話到這便止住了。
韓敏擰著眉頭,他不說下去,她也能猜到他看到的是怎樣的畫面,輕嘆一口氣,心裡莫名的升騰起一股心疼。臉緊貼在他胸前,聽著有一拍沒一拍的心跳,想開口安慰他,可回頭一想,事情已過了那麼多年,她現在說什麼都無補於事。
“自那天后,我上學逃課,頂撞老師,甚至打架……都是想引起他們的注意力,可我媽整日忙於工作,一年,幾乎見不到她三次,而我爸……呵,他忙著陪著那女人……”沉嗓中流洩出濃郁的悲愴,令她的心如被人緊緊掐住,彷若他當時的心痛都加諸在於她身上。
她難以喘息的深吸了一口氣。
“十八歲那年,我就開始帶不同的女生回家,目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有一個這麼風流的父親,就有這麼風流的兒子!”他嘖一聲,如自嘲的冷笑,“卻沒想到,這根本引不起他們的注意。”
“其實,我覺得這也不能全怪你父親……”她低啞的話剛落,就感覺他摟住自己腰的大手下重了力道,她硬著頭皮無視掉他下身那頂著自己的堅硬,繼續道:“因為你母親與父親是政治聯姻,硬是將倆個沒有感情的人綁在一起,你父母早該猜到會以離婚作收場。”
“你的意思是,這就是他們的命?”他垂眸凝視著她清麗的容顏,她一雙清澈的眸流『露』出絲絲心疼,令他的喉結一緊,一股強烈的渴望在血『液』裡逆流。
“我不知道,我只覺得婚姻應該是由兩個相愛的心結合,那樣才會永久。你父母一開始就沒有感情基礎,這樣的婚姻,能維持這麼多年,算不錯了。”
“我不認同你的觀點。”他低頭吻住她光潔的額,“我會讓你知道,就算一開始沒有感情基礎的倆人,在婚後照樣可以培養出來的!”
“那你……真的不出席你父親的生日宴會了?”她問得小心翼翼,就是害怕他突然間真的失控而壓倒她。
“你希望我出席?”他眸光沉了些。
“畢竟那是你父親啊,若跟我比起來的話,你算是幸福了,我連父母長什麼樣子都不曾見過呢。”她笑,笑裡多了一抹悲愴。
聽得他心疼極了,“在後天,你跟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