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房裡遍地凌『亂』的書籍,女傭將早餐與端進房裡,放在茶几上,目光飄向在地毯上的書籍,小手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神情有些慌張。
“你想說什麼?”她現在心情雖然煩躁,可面對一張懦懦的小臉,她沒辦法將自己的不滿大聲的發洩出來,因為她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欺負弱小。
“少『奶』『奶』你過來吃早餐吧,我收拾一下房間……”吱唔了半響,女傭才將整一句話完全說出。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輕嘆一口氣,韓敏走向浴室。
女傭聞言,一雙杏眼微抬,看了一眼走進浴室的俏影,看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般急忙走出了房間,卻在房間門口差點撞上一副高大的身軀。
“少……少爺……”抬眼瞥見一張桀驁不馴的俊臉,女傭略帶訝異的輕撥出聲,但下一秒立即垂下腦袋。
不發一語,席司宸飛揚的俊眉一收,踏進韓敏的房裡,輕輕的關上房門,轉身就瞥見地上的書籍,薄脣微揚。
看來,她對小說籠上還不是一般的陰影。
剛洗刷完畢的韓敏踏出浴室的第一步就對上他那一雙犀利略到輕佻的黑眸,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拖著傳來一陣陣麻痛的腿走到茶几。她直接在地毯上坐了下來,端起還冒著熱煙的粥一口一口如不怕燙的送進嘴裡。
站在房門口的男人見狀,脣角的弧度更深了,跨步走上,直接越過她,在書架前停頓下來,彎身撿起地上的其中一本書,翻開書本的第一頁,黑曜石般的眸微眯,薄脣微掀,“喜歡鳶尾花,故取筆名為娓娓……”沉嗓更是如珠玉墜地,“鳶尾花的花語,代表,熱情與適應力強!看來,有些人的確是如打不死蟑螂一樣頑強!”
嚥下最後一口粥的韓敏聽到這話,險些被嗆到,抬眼橫他,猛地站起身,小腿傳來一陣抽痛,柳眉也不曾蹙過,她深吸了一口氣,水眸故裝平靜的凝著他,“那是代表生命力旺盛,哪像某些人,只在某方向才得發揮出來,就像禽獸**……”
“謝謝你的讚賞,今晚我會更努力的!”對於她的諷刺與比喻,他不但沒怒反笑。放下手中的書,眸光熾熱的落在她身上,如穿透她身上那層絲綢睡衣般。
“誰讚賞你了!”拳頭微微捏緊,她忍住脾氣,轉身走向衣櫃。決定不再與他對峙下去。
拉開衣櫃的櫃門時,瞧見裡面令人頭疼的洋裙,她忍不住蹙眉,站在身後的男人,目光依舊熾熱的盯著自己,彷若想在她背後看出一個洞般。
她伸手想挑出一件比較長一些的洋裙,背後倏然一暖,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頃刻包裹住她。
她一驚,立即捉住一雙在自己身上不安分遊走的雙手,低吼道:“別碰我!”
聞言,他大手反握住她一雙小手,脣鋒幾欲貼上她耳陲,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蛋上,“別碰?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咬緊下脣,韓敏猛地掙脫掉他的大手,轉身想逃卻被他重重的壓制在衣櫃門上的鏡面上。
“席司宸,你到底想怎樣?”呼吸有些急促,她怒視著他,胸部劇烈的上下起伏,一雙眸子如利刃迸『射』向他。
“等你想起興羽是誰,就知道我想怎樣!”他陰冷的微微勾脣,俊美的臉龐上的冷笑如凍結了房間裡的暖氣般,令她忍不住發顫。
興羽?又是興羽,這個興羽到底是誰?為何會令他如此的對待自己?
他精瘦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滑過她的臉頰,冰涼肌膚的那瞬間,令她的腦海裡猛地想起高三那年,她跟荊亦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那可說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那時候,他也曾這麼喜歡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滑過自己的臉蛋……
他曾說過,他會寵愛自己一輩子,他知道她的身世背景,不但沒有嫌棄她,而且更加疼愛她,除了養父母,在那時候,他就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
但她卻因為他母親的話,拋棄了他,傷害了他……
——你還想裝清高嗎?你當初不是為了錢離開我,然後再為了錢與學校的花花公子席司宸上.床嗎?
如今,她在他的心裡,只剩下一個拜金女的印象,什麼都不是,甚至他還用錢羞辱自己!
其實她不應該怪他的,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拿來的!不能怪任何人!
但如果不是環境所『逼』,誰會願意走這一條路?
一想到這裡,韓敏深深的閉上眸子,淚水忍不住的從緊閉的眸裡流出。
“我還沒對你怎樣,你就哭了?你那如打不死的蟑螂精神呢?”諷刺的嗓音在耳邊『蕩』漾開,她睜眼,他俊美甚至細膩得看不到『毛』細孔的臉龐逐漸擴大。
封住她因驚愕而微張開的脣,靈舌進攻其中,如試探『性』般的糾纏著她的舌。
明明應該用力推開他的,可他身上的古龍香水卻是如薰昏了自己的理智,他的舌如帶著強大的魔力,將自己僅剩的一絲理智給摧毀。
略帶著莫名的感覺,一股電流竄過他的小腹,在體內四肢逐漸擴散。她不知覺的迴應,如給自己下了『迷』『藥』,令他著『迷』的想……
思及此,他猛地鬆開了眼前的女人,眸底漾開一絲狼狽,隨即淹沒在一層冷諷當中。
“就這麼一個吻,你就醉?看來,你挺適合一句話。”他扣起她的下頜,冷凝著她染上紅霞般的臉蛋,嘲弄道。
眉頭微蹙,她收起那該死的暖流,白眼一翻,圓大的眸子瞪向他,“你想說什麼?”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他輕噙一句,從西裝裡拿出一張支票塞進她的衣襟。她立即**的雙手護胸,逃出他雙臂的禁錮,與他拉開了距離。
“這句話應該是你比較適合用吧。”還硬將適合他的句子套在別人身上,他是她見過,比她那個變態哥哥更無恥的人了!
“不是嗎?我可還記得你資料上,讀大學的時候可被人封為聖女。”話落,他覺得可笑的勾脣,桀驁不馴的俊臉滿是不屑,“什麼聖女,在五年前,主動爬上我的床時,就知道你只有一個外表。”而如今,更是如此,無論外貌還是衣著,都是像極了一朵純潔的小百合,彷若還沒被人**,其實還不是一樣放『蕩』,拜金!
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身邊已經有一個有錢帥氣的男人,但一旦遇上比身邊更有錢的,便立即拋棄先前一個,重新追求更好的!
沒有最好,就只有更好!
忘了這是他十幾歲聽來的?從那一天起,他就不再相信的話,什麼愛他,沒了他不能活,呵,沒了他的錢不能活吧。
別人曾扔給他的,這世上沒有誰沒了誰就不能活的,除非那人自己不想活!
對於他的羞辱,韓敏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當年,你也不沒付錢嗎,我當年哪裡佔你便宜了,你少年時代被女人拋棄過還是被欺騙過?非得一竹杆就打翻一船人!”當年,吃虧的那個人好像是她吧!要不是他,她這五年來會過得那麼慘嗎?
一股刺麻紮上心,他藏大高昂的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俊美的臉龐立即籠上一層陰鷙,隨即將手中的支票扔在她腳下,臉上的諷刺愈加明顯,“昨晚的陪睡費!雖然沒技巧,可卻比外面有技巧的女人還得讓人興奮,韓敏,你還真是天生就該在男人身下承歡的女人!”
這瞬間,她的喉如被人緊緊掐住,房裡流動著一股讓人窒息的低壓。她黑白分明的眸底騰起一層水霧。
微勾著脣,他轉身走出房間,身後卻傳來一把略帶沙啞的低音,“謝謝光顧,piao客先生!”
脣角微略**,他流星大步直接離開了她的房間。
他一走,韓敏光潔蒼白的臉蛋滑過兩行清淚。整個嬌軟的身軀癱軟的坐在地上,小腿傳來的劇痛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