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當然是叛徒!”
“什麼東西看不到卻可以『摸』得到,萬一『摸』不到會活活把人嚇倒?”熟練而流利的口吻完全不似是一個僅有七歲的孩子所發出,恍若他的外殼僅是一個七歲的皮囊,實際上他靈魂是一個成年人……
啊……這小鬼,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這冰雕男,居然有一個這麼聰明伶俐的兒子!
瑋瑤『摸』了『摸』耳朵都想不到答案,時間一晃便快到他上課的時間,身旁的父親冷漠的喚來服務員結單後便拉著他睨了對面的瑋瑤一眼,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姐姐,我們下次還會再見面嗎?”兒子軟軟的童音教他的心微微抖動了一下,冷凜的俊顏抬起,目光落在對面站起的女孩身上。
長相不屬於妖嬈,秀美的五官『揉』著一抹教人一眼難忘的脫俗,身穿著白吊帶搭上一件鵝黃『色』外套,長髮披肩,今日的衣著比那晚正常多了,那一晚,她給人的感覺的確很像不良職業的女孩。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不經意的她張嘴便脫口而出。
聽見這二字,席司宸的眉頭微蹙,眸底原本升騰的一絲好感瞬間褪盡。
說話調調帶著絲絲侃味,本身素質不好!
韓晚反倒對這二字不**,咧嘴一笑,眸瞳眯得彎彎的,“我叫小晚。”
“小晚啊,嗯,有點像女孩子的名字,不過你長得很男孩啦!”傾身上前,瑋瑤在他跟前半蹲,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粉嫩的小臉略帶一絲不捨,這小鬼比他老爸還有魅力,才跟他聊了這麼幾十分鐘,她居然對他產生了不捨。
“姐姐,下次再見的時候,你記得要將你的答案告訴我哦!”握緊了父親寬厚的手,韓晚與跟著父親離開了餐桌。
“小鬼,好好學習啊。”還是叫他小鬼舒服,瑋瑤朝她揮手,回頭凝望著一桌的早點,她顧著與那小鬼玩腦筋急轉彎,她的早點還是原封不動。
瑋瑤深呼一口氣,粉嫩的小臉噙著一抹失落,看見那小鬼走了,心情還的確有些悶,沒問他住在哪裡,改天也可以去看看他嘛。
解決了半碗白粥,瑋瑤便覺得咽不下去,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八點二十分鐘了,這個時間,她那些姐妹應該起床了吧。正想播打電話,她跟前便出現一抹高大的身軀,一抹濃濃的黑影將她籠罩住。
她眨了眨一雙如星的杏眼,抬眼一看,訝異的張口:“是你?”
“你現在有工作嗎?”席司宸冷凜著俊顏,張口便直入主題,她的眼神像極了她柔柔時的眸光,一對上她的眸光,心底那從未癒合過的傷口被殘忍掀起,汩汩的流淌著膩粘的血『液』。
腦袋閃過一道靈光,她現在出書的路線都被她父親封殺了,暫時沒有任何收入,而且以她的學歷,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的,她算是無業遊民了。
“幹嘛,我有沒有工作跟你有關嗎,我說沒工作,你是不要介紹我工作給我了?”她抬眸凝他,琉璃般的黑眸流動著一股淡淡笑意,潤亮如星,薄脣亦勾起一抹帶著侃味的弧度。
“這位小姐,我鄭重地再問一次,你有沒有工作?”冰冷的嗓音自一張好看的脣間溢位,高大的身軀所散發出的寒氣明顯的多添了幾分冷意。
這語氣算是鄭重嗎?
細眉微微擰成一團,瑋瑤收起手機,雙眼如落在湖水中的寶石般激亮著,潤亮的薄脣微啟,發出毫不在意的嗓音,“沒有!我暫時沒有工作!非得挑起人家的痛處麼你?”
對上她的眸,心中被激起的漣漪一圈圈的逐漸擴大,高大的身軀微微震動了一下,眸裡噙著一抹冷意,伸手遞出自己的名片,推向她跟前,“這是我的明片,若是要應聘保姆的話,可以打上面的電話號碼。”說罷,他便轉身大步走出餐館。
抽起桌上的明片,凝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以及名字……
席司宸……
名字還真好聽,人也長得好看,就是脾氣不太好……
抬眸望著那一抹消失在餐館門口的身影,薄脣揚起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
當保姆?
難不成是當他兒子的保姆?
這念頭剛落下,剛收起的手機便震動而響起一陣索愛的標準鈴聲,掏出手機一看,是她母親的手機號碼。
“媽……”不想母親擔心,唯有接通了電話,畢竟是父親得罪她,又不是母親封殺自己。
“瑤瑤,你現在在哪兒?管事說你今天一早揹著包就出門了,你別嚇唬媽,你現在在哪裡?”電話那頭傳來母親低啞略帶顫抖的嗓音,瑋瑤能夠想象母親現在蹙著眉頭擔憂的神情了。
“媽,我沒事,我就出來散心。”今天早上若是不出來,那她以後就再也不用出來了,她那個頑固不化的父親都封殺了她唯一的工作,她現在還能怎樣!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你要是不喜歡學醫就別學了,我跟你爸爸說說,你別離開媽,別想不開,快回家……”越說,那頭的嗓音便越沙啞,還挾帶著濃濃的鼻音。
“媽,你想太多了,媽,你別哭啊,我過幾天就回去了,媽……”瑋瑤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母親低啞的抽泣聲,心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一想父親的那嘴臉,覺得又無奈又不知所措。
她只是不想當一個扯線木偶,被父親『操』控著她的人生而已。
“媽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媽不想再失去你了,你快點回家好不好?”母親苦苦的哀求聲她原本準備狠硬的心瞬間軟化。
“媽,你在胡說什麼啊?”輕嘆一口氣,腦海浮現父親那嚴厲的臉龐,細眉幾乎連成一條了,她還是不想回家,“媽,不用擔心我的,我都二十二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到外面散心幾個月,就這樣了!”話落,她不等母親反應過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還將手機關機。
她的人生,她只想讓自己負責,自己選擇的路,她跪著也要走完!
……
出了餐館,瑋瑤便直接奔到姐妹方織柔的公寓門口,按了好幾十下門鈴,鐵門才被大力的拉開。
“要死了,現在才幾點!”鐵門剛開啟,便傳來姐妹那一把怒氣衝衝的嗓音。
“八點半!”見姐妹打開了門,瑋瑤直徑的走進屋裡,放下手中的行李,拍了拍有點痠軟的手臂,聞見屋內的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皺了皺鼻,她傾身走向窗戶邊,推開了窗戶,讓清晨清新的空氣流動進屋,衝散那股難聞濃郁的酒精味。
“我不明白,酒有那麼好喝麼?你們就一群人就那麼喜歡喝?”而且夜夜沒酒都不行。
“你開什麼窗,我屋裡開著空調!”說罷,方織柔立即上前將瑋瑤擠過一邊,連忙關上窗戶。
“你房子都臭死了,你怎麼比我還懶啊?”潤亮的眸裡盈著一抹不解,瑋瑤擰眉看向姐妹,發現她僅套著一件長t恤的嬌軀,細頸上印著幾玫紅紅的‘小花’……
“我哪有你命好啊,你家裡有女傭收拾。當然這麼說。”
“不對,織柔,你脖子那紅紅的東西是什麼?”琉璃般的黑眸噙著一抹好奇,瑋瑤上前一步,姐妹便捂住脖子虛心的往後一步。
“沒什麼東西,就是被蚊子叮到的。”說罷,轉身便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