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情人不好當-----第63章 表外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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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表外的陰謀

第63章

表外的陰謀

“沒有他,我一樣還是捏著陳小姐送的機票到機場!”項曉窗微垂著眸,“所以,如果要責怪,我想至少不應該首先責怪他吧?”

“你好像對他很有好感?”杜嘉文氣悶地問。

“他啊……我以為你也喜歡他,不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嗎?把陳小姐的底細都幫你徹查了,省你多少功夫!”項曉窗淺淺的笑。

“哼,他不查,我就查不到麼?自己查來的東西,還可靠些,誰知道他和陳思嘉有什麼齷齪在裡面,幫她掩埋些東西!”

這話,自然是負氣,杜嘉文說的理不直,氣不壯。

項曉窗瞪圓了眼睛:“她……是你的未婚妻!”

“那又怎的?她有她的家族,而我有我的家族。別說只是未婚夫妻,根本沒有法律約束力。就算真成了婚,恐怕也要防著她一手的。”

項曉窗納悶地問:“那你還要娶她,她還要嫁你?這樣的婚姻……是婚姻嗎?”

這句話,彷彿說到了杜嘉文的心裡。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項曉窗,笑著低頭抿住了她的耳垂:“所以,你根本不用離開,我就算是娶了她……”

項曉窗只覺得一陣刺心,伸出手就推開了他。

他想要自己一輩子做他的地下情人嗎?什麼便宜都讓他給佔去了,既要場面上的妻子和她背後的家族,又要場面下的魚水情濃!

“曉窗,除了那個名份,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杜嘉文仍然把她擁了過去,“那個名份,難道很重要嗎?”

也許只有他認為不重要!

項曉窗失去了和他說話的熱情,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知道的,我和陳思嘉在三年前就訂了婚,毀婚是不大可能的,牽涉的面太廣,一不小心就會惹起軒然大波。”杜嘉文耐心地解釋,雖然他一直都覺得,能做他的情人,已經夠令人歡喜雀躍了。

但至少他還明白,對於項曉窗來說,似乎並不以是他的情人而沾沾自喜。他的許諾,無法令她開懷。

“我沒有讓你不結婚啊……”項曉窗洩氣地回答,汽車已經在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曉窗……”杜嘉文一把摟住了她,焦急地看向她的眸子。

“先下車吧,到房間裡再說。”項曉窗垂下了睫羽,把滿腔的心事關在了心房之外。

杜嘉文答了一個字:“好!”打開了車門,讓她下來。

穿過酒店的大廳,進了電梯,轉而又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房門。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杜嘉文牽著項曉窗的手,心思蕪雜。

“曉窗……”他驟然地回身,項曉窗不及止步,就朝著他的胸膛撞了過去,被他密密地抱在懷裡。房門半敞,杜嘉文摟著她擠進了門,反手關上,脣已經落到了她的脣畔,纏纏綿綿地攫住不放,彷彿要把所有的情思,都灌到她的血肉裡去。

項曉窗一陣恍惚,雙脣的接觸,如電閃雷鳴一般,在她的耳畔“嗡嗡”地作響,杜嘉文的臉因為離得太近,反而顯得模糊。

漸次晦暗的天空,只在窗邊殘留下一抹堅定的灰藍。

項曉窗只覺得天旋地轉,他的脣,帶著滾燙的索求,一遍又一遍地輾轉。他的心跳,已經脫出了她舊日熟悉的韻律,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心房。

時間彷彿被切割成了一秒又一秒,在心裡緩緩地流淌。再沒有什麼唐翔天,什麼陳思嘉,對於他和她來說,這兩個名字,都是不相干的局外人。

這一刻,他們彼此頭頸相纏,呼吸相擾,渾然忘了時間和空間……

“篤篤……”直到敲門聲響起,項曉窗才連忙推開了她,一個踉蹌便差點摔倒。

杜嘉文的心提到了喉嚨口,一把摟住了她:“小心!”

“嗯,沒事,你……你去開門吧。”項曉窗尷尬地說,“我去洗把臉……”

她走得心慌意『亂』,而杜嘉文看得膽戰心驚:“小心,別摔著了!”

項曉窗回頭白了他一眼:“知道,又不是小孩子,哪裡有那麼容易摔跤的!”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把她吻得不知天昏地暗,她至於這麼心虛地落荒而逃麼?

用冷水潑了臉,滾燙的溫度彷彿連那潑上去的涼水,都燒得沸了似的。鏡子裡,她白皙的肌膚,連著頸部都染上了一層嫣紅。

其實,他與她早就經歷過了抵死的纏綿,可是今天的吻,卻格外令她手足無措。也許是因為挑開了情人留去的面紗,讓她隱隱覺得,她與他的糾纏,也許會是一輩子。

眼睛卻是茫然失措的,項曉窗空洞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心情點點滴滴地閃爍在臉上的水珠裡,純淨的底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變了質。

怔忡間,耳邊傳來了杜嘉文的喊聲:“曉窗?”雖然平靜,卻分明帶著淺淺的擔憂。什麼時候,自己被他當成了易碎的陶瓷娃娃?心裡悄悄湧上了甜蜜,卻在舌尖留下了一段苦澀。

項曉窗甩了甩頭,答應了一聲,頰上的溫度漸漸地降了下來,才跨出了浴室。

探出頭,敲門的果然是方天偉。杜嘉文手裡的資料袋已經開啟,兩個人的面『色』都有些沉重。

想到陳思嘉暗中的動作,項曉窗竟然有些幸災樂禍。很快,她就唾棄了自己這個不道德的念頭。

“曉窗,你沒事吧?”杜嘉文對著她招了招手,也不避著方天偉,用手指捋過了她的一縷烏髮,“怎麼頭髮都溼了?”

“洗臉的時候不小心……”這也值得大驚小怪嗎?

“累不累?先去躺一會兒還是……”他有些遲疑,項曉窗掀了眉看他,不懂得他的吞吞吐吐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祥和從容的暮『色』,漸漸地從窗戶邊湧進了室內。項曉窗逆著光,這時候才看清楚他們手裡的資料,雖然紛繁複雜,卻被細心地整理過。

“不累。”項曉窗回答,探詢地目光疑到兩人的臉上。

“這是一份真實的報表,真難為唐翔天,連這個都能弄到手。”杜嘉文縱然稱讚著,還有些不甘不願。

項曉窗接過了兩張薄薄的紙,立刻驚叫了一聲:“咦?”

“怎麼了?”杜嘉文和方天偉幾乎異口同聲地問。

“表外專案很多,主營業務收入比光明正大提供給我們的報表上,數字低得很離譜。投資收益很高,但是主營業務的利潤,幾乎是零。也就是說……”

杜嘉文臉沉如水:“也就是說,他們的主營業務,基本上處於癱瘓狀態!”

項曉窗又把報表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才搖了搖頭:“這倒不是,主營業務有收入,也有成本支出,但是『毛』利率相當低。再加上稅金和費用,其實這一塊沒有利潤。不過,存貨的波動不是很大,產成品和原材料幾乎看不出差別。也許……分公司從事的只是貿易……”

“買進買出……”杜嘉文和方天偉又互看了一眼,臉『色』都很凝重。

項曉窗微眯著眼睛思考了一下:“我記得以前收到的報表,沒有看出這樣的傾向,怕是每一期都經過了修飾和整容。”

“陳思威到底在搞什麼鬼!”杜嘉文恨恨地說,一拳砸向了茶几。

“哎呀!”項曉窗吃了一驚,不及細想,就捧住了他的拳看。除了指節有一點微紅,並沒有砸出什麼傷口,這才放下了心。

剛偏過頭,就接收到了杜嘉文的視線,頓時為自己的失態臉『色』微紅。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如果能夠去實地看一看,就能知道生產是否正常運轉。”

方天偉用指節彈了彈薄薄的紙:“利潤倒比我們看過的那張要大,難道他們還怕業績太好,所以要藏一點掖一點?”

杜嘉文對他的“幽默”並不領情,瞟了他一眼:“這些利潤,都是投資收益,也許這些他們是準備轉回陳家的。只是我們這一趟來得匆忙,並沒有通知陳思威和陳思嘉,他們只能臨時弄了一份報表來糊弄我們。怕我們發現了其中的玄機,才會設法說動了項曉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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