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情人不好當-----第22章 只許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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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只許喜歡我

第22章

只許喜歡我

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看著杜嘉文,不知道自己的彙報哪一點不如他的意。明明剛剛還柔和的臉部線條,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仔細地看了一下計劃書,最讓杜嘉文不滿意的,無疑還是銷售量。沉『吟』了一會兒,才用壯士斷腕的決心說:“總裁,我爭取在大客戶方面,再加大投入的力度,應該還有上升的空間。爭取在季度末,多拿下一個百分點。”

連負責記錄的首席祕書劉濤敏都忍不住抬起頭來,多拿下一個百分點,就意味著一百億的銷售,他想既做牛又做馬嗎?

與會的都是高階管理人員,對數字的把握,自然是既精又準的。一陣驚愕之後,都交頭接耳起來。

嘈雜聲讓杜嘉文回過神來,皺著眉問:“剛才說……再說一遍?”

陳思朗大是懊惱,但一想他也快到退休年齡了,也是該最後輝煌一把。杜嘉文出手一向比杜康更大方,這最後一筆的退休金,也值得自己賣一季度的命。

於是,他鎮靜地又說了一遍。

杜嘉文脣角輕勾:“好,陳老這一次是全力以赴,下面的各部門,自己看著報個數吧。”

一時間,各部門主管,都拿著筆唸唸有詞,有的拿出了手機,用計算器功能算著自己部門的成本費用,或者利潤收益。

杜嘉文有些『迷』『惑』,看著陳思朗的臉,不明白這隻老狐狸,為什麼一下子就把家底給自己掀了出來。但這樣的結果,當然是令他滿意的。

他讚賞地與陳思朗的目光對上,兩人相視一笑。陳思朗的鬆口,讓這一次的會議,無疑是可以達到圓滿。

終於,一個個額頭冒著汗的腦袋漸漸地抬了起來。聲音或大或小地報了數,杜嘉文滿意地點頭:“很好,大家都有信心完成目標,翊鑫的將來,一定會更加輝煌。”

各主管都哀怨地盯著陳思朗與杜嘉文的背影,看來這一季不拼命也不行了啊。

項曉窗在最後一門考試結束之後,哼著小調剛剛走出考點,就看到那輛惹眼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車窗半開,『露』出杜嘉文帥氣得找不出一絲瑕疵的臉。

心虛地瞄了周圍一眼,總算沒有發現熟悉的同學,慢慢地蹭到了汽車旁邊,看到四周已經圍了不少女考生。

“還不上來?”杜嘉文皺著眉,瞪了項曉窗一眼。

硬著頭皮,在眾家女子羨慕外帶著嫉妒的眼神中上了車,項曉窗的臉還有些白。

“我來接你,還給我臉『色』看嗎?”杜嘉文搖上了車窗玻璃,那個成功會議帶來的欣悅,頓時被項曉窗的表現,給扔到了九霄雲外。

項曉窗舒了口氣,仍然心有餘悸地看著車窗外,還不肯散開的女子軍團,才勉強解釋:“不是,我怕成為眾矢之的。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我已經被她們凌遲了。”

“她們那是嫉妒,是羨慕!”杜嘉文的語氣仍然不好,慢慢地踩著油門,勞斯萊斯以最平滑的速度開了出去。隱約地,還能聽到身後激越的評論聲。

“我怕碰到熟人……那樣的轟動,是人都會過來瞄一眼啊。”項曉窗無奈地解釋。

“熟人?和我在一起,你不覺得是件揚眉吐氣的事嗎?你應該把頭昂得高高的,得意非凡。”

項曉窗張大了嘴巴,那句剛剛想反駁的話,又咽了下去。他的思路,恐怕和自己的有很大的差異。難道他以為自己做了他的情人,還能挺直了胸膛做人嗎?

“怕被人看見的,應該是我才對吧?”杜嘉文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

“你也怕?”項曉窗有些驚訝。

“誹聞一多,總是件麻煩事。”杜嘉文淡淡地解釋。他當然不會傻到不打自招,把自己有未婚妻的事情講出來。雖然,那是眾人皆知的事,但他不以為項曉窗會知道。

看她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模樣,就知道那些花邊新聞,不會記在她的腦袋裡。

心裡有些失落,忽然就想看看她吃醋的模樣。

項曉窗同意地點頭:“我明白,你是公眾人物嘛!”

“明天有個宴會,如果你沒有合適的衣服,可以吃過晚飯去選購兩件。”

“我?”項曉窗吃了一驚,“你不是怕誹聞嗎?我和你去出席宴會的吧,那不是誹聞滿天飛?”

“放心,你還構不成誹聞呢,只是我攜去參加宴會的一個女伴,會引起旁人的什麼猜測?有時候,你別把自己想得太高。”杜嘉文其實脣邊已經有了隱隱的笑意,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還是淡淡的,帶著兩分諷意。

“我沒有……”項曉窗洩氣地說,“我只是……”

偷偷看了一眼杜嘉文的臉,毫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憤怒。想了一想,還是很婉轉地說:“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總裁平時也有常攜去的女伴,驟然地換了人,多少會引起別人的一點遐想。”

“不會。”杜嘉文斷然地回答。

項曉窗愁眉苦臉:“但是……”

“有什麼好但是的?誰不以做我的女伴為榮?”杜嘉文是真不高興,他要找個女伴,隊伍可以從中山路排到人民路。偏偏身邊這位雀屏中選的女人,還不屑一顧的樣子。

“我……我怕被人看到……”項曉窗吞吞吐吐地說了實話。

“你怕什麼?當我的情人,難道是件很丟人的事嗎?”杜嘉文把車停在一家酒店的門口,隨手把車鑰匙扔給了迎出來的侍者。

“不管當誰的……情人,都會很丟人啊!”項曉窗無奈地嘆了口氣,“總裁是男人,當然不會明白。當了別人的情人,總是會低人一等。別人看過來的目光,都顯得很鄙夷似的。”

“怎麼會呢?”這一回輪到杜嘉文詫異。哪一個女人不以是他的情人自傲?走在人前,一樣的趾高氣揚,拿著他的金卡洋洋得意。

項曉窗跟著他往酒店裡走,咬了咬牙,卻只是無奈地說:“總裁是做慣了人上人的,將來我要是喜歡上了什麼人,被人知道我竟然曾經做過金屋藏嬌的情人,說什麼都矮了幾分下去。”

“你喜歡上什麼人?申思田麼?”杜嘉文的腳步略略停頓了一下,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已經在前面按下了電梯,側著身子在一旁含笑相待。

項曉窗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討論自己的感情歸屬,眼看著杜嘉文的臉越來越陰沉,忍不住暗暗叫苦。

這人的佔有慾,還真不是普通的強!

在雅緻的小包廂裡坐定,項曉窗剛想開口,餐廳的經理竟然親自迎了過來:“杜先生大駕光臨,實在難得。今天想吃些什麼?自己點還是配菜?”

杜嘉文揮了揮,把招牌菜上幾個來,也就是了。”

經理恭敬地退了下去,包廂裡剩下了兩個人。項曉窗才低著聲音解釋:“我是說以後,申思田,是你自己把我的幻想打破了。”

“以後?以後你會喜歡誰?”杜嘉文顯得咄咄『逼』人。

項曉窗翻了一個白眼:“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我想總會喜歡上什麼人的吧?畢竟,這個世界上,只聽說某某動物瀕臨絕種,還沒有聽說人要瀕危。”

“不行,我不許你喜歡上別人!”杜嘉文的臉沉了下去,看著她的目光裡,有些什麼東西微微一閃,帶著陰鷙。

“我不是現在……”項曉窗真有種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

這位總裁大人,在公事上雖然英明決斷,可是對著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蠻不講理的蠻橫。也許是被周圍的人捧習慣了,被自己稍稍逆一點鱗,就會大發雷霆。

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黴,竟然被他不知道哪一隻眼睛瞧上,從此萬劫不復。

鬱卒地悶哼了一聲,項曉窗決定三緘其口。他說不許,就不許罷了。以後和他橋歸橋,路歸路,他老人家哪有心思來管到自己啊。也許對面相逢,他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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