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不許欺負我!-----能給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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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什麼好處?

總裁大人,不許欺負我!她看了看周傅恆,見他還沒停下,她尷尬的說,“周總,你不覺得味兒重了嗎?”

看他吃得,跟世間少有的美味一樣。

“感冒了,有點嘗不到味道“周傅恆拿紙擦拭了一下嘴巴。

秦風聽到周傅恆說出這樣的話,有些詫異,挑了一下眉頭,低聲吩咐了服務生去拿藥。

很快,感冒藥就被送了上來,秦風放在周傅恆的面前,他笑著說,“周先生,生病了記得吃藥”

“你真是我的好助理啊“周傅恆抬眸看著他,停在秦風耳朵裡竟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感冒了不應該吃那麼多烤的肉”顧藝端了一杯水遞給他,“周先生,先把藥吃了吧”

“我等下回房間再吃”周傅恆婉拒。

“感冒千萬別拖,要是弄成肺炎就不好了”秦風卻在旁邊補了一句。

“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周傅恆一記冷光掃射過去。

“應該的”秦風笑得有點得瑟。

周傅恆看著端著水杯的顧藝,再看看眼眸裡明顯有好好戲的秦風,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利的拿起一顆藥扔進嘴巴里,然後喝了一口水嚥下去。

秦風在旁邊瞪大眼睛,還真吃啊,那藥可是很苦的。

周傅恆吃完,眼眸朝秦風那邊看了一眼,秦風立刻撇開頭,假裝在看風景。

心裡卻在嘀咕,完蛋了,只是想開開玩笑,沒想到這個玩笑開大了。

大家吃飽喝足之後,坐在椅上聊天,顧藝懶洋洋的,整個人都縮進了椅裡,“要是現在可以睡一覺就好了“

“你才起來個小時,又睡?”秦風在她旁邊驚呼,她來別墅就睡過一覺了。

周凌澈提著建議,“要不,我們去溜冰吧,溜完冰旁邊就是湯池,可以游泳和泡澡”

一眾人都沒有意見,於是,所有的人都轉移陣地。

旱冰場很大,裝修得也很漂亮,頂層很高,視野也很遼闊,鞋已經給每個人都準備好了。

秦風動作快,已經換好鞋上陣了,一看那姿態就知道是老手。

顧悠不會,所以唐奕在教她怎麼穿。

周傅恆始終都是不疾不徐的,動作優而有條不紊。

大的時候,顧藝跟朋友去玩過幾次,所以還不算特別的陌生,大家陸陸續續的都上場了,顧藝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卻覺得很不穩,扶著欄杆站在那兒,感覺只要一撒手她就會摔到,步履艱難。

該死的,早知道她就該回去睡覺。

以往都是唐奕牽著她,先帶她一會兒,然後她找到了感覺後才微微鬆手,讓她自己來。

所以這次,顧藝下意識的尋找唐奕的身影,卻發現他正在帶著顧悠,顧悠對這個是最陌生的,連扶著欄杆都站不穩,唐奕跟她面對面,雙手扶著她,耐心的教著她。

“來”一隻手伸到她的面前,顧藝抬起頭髮現是周傅恆。

顧藝的手剛鬆開欄杆,整個人就開始搖晃起來,他連忙抓住她,穩住她的身體。

“剛才看你穿鞋的樣,還以為你很厲害”周傅恆後退,帶著她一步步朝前走。

“我一般都要先找感覺,找到了我才能自己滑”顧藝理直氣壯的反駁。

他們兩個人靠得很近,他牽著她的兩隻手,低頭時不時告訴她技巧,離得近了,周傅恆身上的氣息就飄過來。

“看不出來,你不僅生意做得好,連玩樂你也很在行”她一直以為周傅恆只會玩高爾夫這種高階的運氣,沒想到連親民的溜冰也玩得這麼溜。

“讀書的時候經常和朋友來,接管盛古後很少有機會來”

“接管盛古後都去玩高爾夫了”

“差不多,商量事情,總不能讓人家來溜冰吧,人家有些都五六十了,能經摔幾次“他輕聲笑道。

這邊兩個人聊著天,另一邊,唐奕帶著顧悠去休息區,“你先在這兒坐一下“

顧悠也有些喘,“好“

唐奕轉身開始尋找顧藝的身影,想看看她怎麼樣了?卻看見她被周傅恆帶著,兩人說笑話,臉上都盈滿了微笑,特別是她,笑得很燦爛。

唐奕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起了拳頭,見她並不需要自己,他便在顧悠的身邊坐下。

“以前都沒玩過這個,沒想到還蠻有趣的“顧悠覺得很新奇。

“喜歡可以經常去玩”

“可是我不會,摔倒了應該很疼吧“顧悠的眼眸裡也有些擔心。

唐奕笑了一下,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抹朝氣青春的身影。

“小藝,你不怕摔嗎?”年少的唐奕問。

“我告訴你,溜冰的經驗都是摔出來的,摔幾次就會了,我每次玩之前一定會先摔幾次”

顧藝玩著玩著就覺得下腹有點不對勁,微微有點疼,天啦,今天多少號啊?不會來了吧,她可什麼都沒帶。

她抿著脣,tuo掉鞋後往洗手間走去。

周傅恆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她消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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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也瞧見了她急忙離開的身影,掏出手機看了一下ri期,她一向很準時的。

“小悠,我去趟洗手間,你等我一下”

“好,我等你”顧悠點頭。

沒有他在,她一個人也不敢去玩。

唐奕進了洗手間,卻沒有去男廁,而是站在外面通道那兒等著,見顧藝久久不出來,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進了女廁。

“小藝,小藝”

“唐奕,你怎麼進來了”顧藝的聲音有著詫異,“這是女廁,男廁在隔壁”

“你沒事吧?”其實唐奕是想問,是不是好朋友來了,需不需要衛生棉。

“你這是問我這個啊“顧藝無語了,“沒事,可能是剛才燒烤吃多了,肚有點不舒服,你快出去吧”

聽她的語氣,那就不是好朋友來了,唐奕轉身出去,卻在走廊裡給蘇尋打了電話,“買一盒消食片過來“

顧藝出來,覺得肚漲漲的,還有點痛,她沒什麼心情溜冰了,坐在休息區那兒等著。

周凌澈在場上像只飛翔的鳥兒,反觀厲溫珏則是束手束腳,好不狼狽,厲溫珏想要抓住周凌澈,周凌澈卻靈活的溜開,每次當厲溫珏狼狽的快要摔倒的時候,才會去扶住他。

歡喜冤家到不行。

吃飽了睡覺是最適合顧藝的,這不,坐在這兒,她就開始昏昏欲睡,可是椅硬邦邦的,又沒有靠的地方。

她想回去,但又怕掃了大家的興致,只能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可是撐不了多久,她的腦袋就開始像小ji啄米一樣的點著了。

就在她的身體往旁邊開始傾瀉的時候,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然後輕輕的坐在她的身邊,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顧藝感覺到了溫暖,忍不住更往那邊靠了靠,然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蘇尋把消食片送來,唐奕看了場上一圈,卻發現顧藝不在,他走了半圈,腳步驀地停下,那邊的休息區裡,她正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香。

唐奕轉身朝顧悠走去,順手將消食片揣進了口袋裡。

顧悠見他臉se有些嚴肅,關心的詢問,“怎麼了?“

“沒事,你還想不想玩,想玩我陪你進去“唐奕輕問。

“好啊“顧悠點點頭。

唐奕教得很有耐心,無奈顧悠的運動細胞差,始終不會。

秦風悠閒自在的滑了幾圈,然後靠在欄杆上休息,發現周傅恆竟然不在了,環顧了一圈,一下就找了他的身影。

顧藝睡得香甜,而他則靜靜的讓她靠著,害怕弄醒了她,他便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偶爾時不時偏頭的看著旁邊的她,見衣服會因為她的動作而滑落,他便一次又一次的幫她拉來遮住,這副畫面竟是如此的親暱而和諧。

場上嬉笑熱鬧,場下寧靜而溫馨。

周凌澈玩累了,準備下去休息一會兒,見他往某個方向而去,秦風半攔住了他,“凌澈少爺,唐先生他們在那邊,我們去那邊坐吧“

“好“周凌澈不疑有他,被秦風帶著改變了方向。

坐下後,服務生就送來了礦泉水,大家擰開喝了幾口,周凌澈瞧了一圈,沒看到周傅恆和顧藝,偏頭詢問厲溫珏,“大哥和小藝呢?“

“出去接電話去了”厲溫珏笑了一下。

恐怕只有周凌澈後知後覺的不知道周傅恆去那兒了,其他的人可都看見了那副寧靜的畫面。

……

不知道睡了多久,顧藝才睜開有些朦朧的眼眸,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身處在那裡,只覺得身旁很溫暖,腦袋忍不住蹭了幾下,這副動作真像是向主人撒嬌的貓兒一樣。

她還未全然清醒,恍惚中彷彿回到那一年的生時代,他們坐在樹蔭下,她很愛犯困,特別是夏天,本來美好的約會卻成了她的睡覺大會,唐奕總是無奈的笑笑,將她攬在懷裡,讓她安心睡去。

“唐奕,幾點了?下午點我還有課,不可以遲到”她輕輕的動脣。

周傅恆聽到她在低語,以為醒了,微微偏頭卻發現她還閉著眼睛。

熟悉的聲音沒有傳來,顧藝睜開眼睛抬起頭,“唐奕“

睜開眼睛的之後,看見旁邊坐著一個人,面容安寧而從容,可是當眼眸聚焦,清楚看到那人的樣貌時,她驀地一下就清醒了,竟沒有料到是周傅恆。

她剛才夢到了過去,可是事實她卻離校很久了,她把周傅恆當成唐奕了,以為他們還坐在校的樹蔭下。

“睡醒了”周傅恆站起身來,扭動了一下胳膊,保持了一個姿勢兩個小時不動,有些麻木了。

顧藝站起身來,身上的外套滑下去,她連忙接住,發現這外套是周傅恆今天出門穿的那件。

“你怎麼不叫醒我”

“我剛好也想休息一下”周傅恆接過她遞過來的外套穿上。

“你不是感冒了嗎?怎麼還把衣服tuo給我穿?“

“剛才溜冰熱了,所以才把外套tuo了,見你睡覺就給你穿了”

“你都這樣說了,那這句謝謝我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呢?說了,好像我自作多情,不

不說又有點不好”顧藝望著他。

“不用了,只是恰好我也想休息一下”周傅恆轉身往外面走去。

顧藝楸著他的背影,這人真是很奇怪,幹嘛要推得一乾二淨,好像他真不是特地為她一樣。

“周傅恆——”她走了兩步,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他的步伐停下,“怎麼?”

她大聲的說,“謝謝,不管你說我自作多情還是什麼,無所謂啦,反正謝謝你”

周傅恆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走吧”

他們沒有並排的走,而是他走前面幾步,她跟在後面,顧藝覺得有些奇怪,他好像在生氣,剛才溜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就變臉了,難道是她睡久了,所以生氣了。

平ri裡他都溫和諧,跟誰都交好的摸樣,像今天這樣卻是很少,好像在跟誰生悶氣一樣。

顧藝上前,刻意找他說話,“們現在去那兒啊?”

周傅恆凝著一張臉,沒有回答她。

顧藝抿了一下脣,又試著開口,“那個,其他的人去那兒了?”

還是不回答,連看都不看她。

顧藝這下更是疑惑了,她惹到他了嗎?難不成真的是她睡久了,出於紳士他不好叫醒她,所以生了悶氣。

一上,顧藝貼了幾次冷屁股,便也不再說話了。

回到別墅,大家正湊在一起打麻將,顧悠坐在一方,旁邊是秦風,依次過去是林默陽還有厲溫珏。

林默欣在一旁觀戰,順便幫忙倒水填茶。

唐奕對這種牌桌上的事兒一向不熱衷,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會,他可是高手。

兩人回來,秦風的位置剛好是第一個看見,調侃道,“顧xiaojie,你真是我見過最會睡的一個人了“

“吃飽了睡覺,人生一大美事“顧藝笑笑。

“我看你下輩乾脆投胎當考拉算了,每天發呆兩個小時,吃飯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用來睡覺“

“這個建議不錯,可以考慮一下“

秦風挑眉,笑了笑。

“瞧你臉上睡的都是印“唐奕起身指了指她的側臉,“去用熱帕捂一下吧”

顧藝一摸,臉頰還真的有痕跡,再看看跟著走進來的周傅恆,他裡面穿的是一件毛衣,印上了他肩膀上的線條紋。

“等下應該就沒有了”顧藝揉了臉頰一下,然後朝桌走去,“打麻將都不叫我,你們沒義氣了”

隔在他們中間的顧藝離去,他們的目光不可避免的對在一起,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卻有種火花四濺的感覺。

顧藝不經意的瞧了一下,覺得彷彿聞到了火藥的味道,她趕緊移開視線。

一輪完了,林默陽便下場讓顧藝來,顧藝拍拍他的肩膀,“謝謝”

“輸了可是要被畫烏龜的”秦風提醒道。

“只要不是輸錢,什麼都可以”除了她,這群人都是有錢人,牌桌上輸個幾萬都是小意思,但是那可是她全部的家產。

顧藝的技術不算jing湛,偶爾也要靠運氣,運氣不佳輸的機會就很大。

一輪下來,顧藝就輸了,看著拿著毛筆過來的秦風,她趕緊說,“我先欠著行不行,要是下輪我贏了就抵了,要是輸了你雙倍的畫“

“不可以“秦風邪惡一笑。

見毛筆就要落在臉上,顧藝吼道,“周傅恆,來者是客,你不管管啊“

“願賭服輸“他回了一句,“除了…”

“除了什麼?”

周傅恆眼眸一緊,低聲的說了一句,“除了周,秦風不敢畫”

他說的一本正經,但是這感覺就是曖|昧無比。

顧藝一下沒了聲音,閉著眼睛,“來吧來吧,不就是被畫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秦風下手還真沒客氣,一邊畫了一撇胡,配合著她的樣貌,還真是有點俊俏。

可是當厲溫珏給她畫了熊貓眼的時候,這樣就滑稽了。

顧悠算是下手最輕的,只點了一顆媒婆痣。

顧藝拿出手機一照,頓時怒了,“你們給我等著“有種大殺四方的氣勢。

周傅恆不知何時做到她的身邊,瞧見她手裡的牌,小聲的說了一句,“這輪你必輸“

以她的牌技,想要用這牌扭轉乾坤,很難。

“你要幫我嗎?”她瞧了他一眼。

“有好處嗎?”他一改剛才冷冰冰的摸樣,跟她開起了玩笑。

顧藝有點搞不懂這個男人,剛才理都不理她,現在又主動湊過來,“沒有?”

“你再想想”

“你什麼都不缺,我能給你什麼好處“

周傅恆的眼眸深邃了一下,別有深意的回答,“你只是沒有用心,要是用心了就知道我缺什麼了“

顧藝被他繞得稀裡糊塗的,“算了,輸就輸唄,大不了再給畫一輪“

“你不想畫秦風,你不

想報仇?“周傅恆開始*。

“你這人很奇怪耶,那兒有硬逼著人家求你幫忙的”

見她要出一張牌,周傅恆攔著,“這張出了,你必輸”

“那我出那張”顧藝猶豫。

“你給我什麼好處?”

“大不了我坐在那兒,讓你靠著睡兩個小時”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他似真似假的說著,真是讓人分不清楚真偽。

“是啊是啊”她還不信他真能靠著她坐在那兒睡著。

有周傅恆幫忙,顧藝真就扭轉了乾坤,秦風輸了,顧藝拿著筆準備畫他的時候,他卻說了話。

“顧xiaojie,周總對你真好,觀棋不語真君,為了你都願意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我跟著他這麼久了,可沒見過他對那個女人這麼好過”

這話說得清淡,卻將他們之間的關係描繪得很曖|昧。

顧藝笑著,“你吃醋了?”

“這醋我可不敢吃”秦風跟她一言一語的來往著。

顧藝下手可不手軟,畫了一隻王八在他的左臉頰上,“秦助理,我知道周先生玉樹臨風,被他吸引的人又何止是女人,斷|袖之風古來有之,你不用害羞,要正視自己的取向,我是不會歧視你的,我告訴你,只有男人才懂得男人的需要,被壓也可以幸福的”

縱然秦風一向犀利,卻也沒有顧藝說話這般大膽。

而顧藝畫完八王,一桌的人都忍俊不禁,秦風見他們笑得古怪,拿出手機一看,頓時臉se劇變。

她還真敢畫。總裁大人,不許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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